瞳瞳看了一眼白飞飞,白飞飞和安铁同声说

那个戴着惨白面具的女人还在那里轻幽幽地旋转,春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进来一些不知名的花香,在春天的花香里旋转的女人越来越朦胧,她缓慢的唱腔和更加缓慢的动作,如同死亡对人生的缓慢啃噬,如同一只白胖胖的蚕趴在你青春的肌肤上明确无误地吞噬着时光。你感到恐怖却又无可奈何。在这样的吞噬中,有人会更加坚定地珍惜和享受生活,也会有人颓废地挥霍人生。 当然也有人可能什么都不会想,只会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凉。这时安铁就感觉到白飞飞的手有些发抖,因为白飞飞的手又紧紧抓住了安铁的胳膊。安铁觉得自己能够感受一些白飞飞此时的惊慌,有一些东西在毫不留情地流失,如果你不把握机会抓住,你将会和这个眼前的幽灵一样,成为一个在黑夜里不停叫门的哑巴,这种痛苦是你就在你想靠近的人身边,但他却永远不知道你的存在。 白飞飞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而且冰凉冰凉的,白飞飞的眼睛一直盯着安铁看,慌乱而激动。安铁搂了白飞飞一下,用手拍了拍白飞飞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就只剩下安铁和白飞飞俩人,安铁叫来服务员问李海军去那了,服务员说:“那位先生结完帐走了。” 安铁问:“他留下什么话没有?” 服务员说:“没有。” 在送白飞飞回家的路上,安铁给李海军打了几个电话,手机一直关机。一路上,白飞飞出奇的乖,很少讲话,快到白飞飞家楼下的时候,白飞飞小声说:“我还是跟你回家吧,今天晚上我不想一个人。” 安铁楞了一下,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白飞飞说:“瞳瞳睡的不是双人床吗?我和瞳瞳一起睡,瞳瞳也要人照顾啊,你又不方便。” 安铁说:“那麻烦你了。” 说完俩人一路静静地回到安铁那里,安铁觉得和白飞飞在一起不应该这么安静的,好像应该很轻松地说些什么,但这是一个奇怪的夜晚,安铁也什么都不想说。 回到家里,瞳瞳还在床上看书,看见白飞飞和安铁一起回来,瞳瞳很高兴。白飞飞把安铁扔在一边,只顾和瞳瞳说话。 白飞飞搂着瞳瞳说:“小美人,怎么样了?” 瞳瞳有点羞涩地笑着说:“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不能走太快。没事了。” 白飞飞说:“别乱走,小心伤口裂开了,这两天白姐姐过来照顾你,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瞳瞳天真地仰起脸,兴奋地说:“太好了,我还没跟别人一起睡过觉呢!” 安铁站在一边,也找不到什么话要说,就向白飞飞和瞳瞳道了声晚安,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安铁心里有点空空的,感觉就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都怪怪的。安铁听到卫生间传来流水的声音,估计是白飞飞在洗漱。 安铁皱了皱眉头,白飞飞一直让安铁很迷茫,有时候自己非常搞不清到底和白飞飞是一种什么关系,也不知道白飞飞到底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安铁觉得自己非常了解白飞飞,就像白飞飞了解自己一样,有时候,却又感觉对白飞飞一无所知。自从和白飞飞有过一夜情之后,白飞飞表现得毫不在乎,后来白飞飞到全国各地去逛了小半年,据她自己说在外面的这半年,她喜欢过两个男人,回大连后又和一个男人同居了近两年又分手了,此后,她的男朋友就三天两头换,你都搞不清她到底交了多少个男朋友,甚至搞不清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但安铁一直觉得白飞飞这些年来一直就和他在一起,即使是她独自出去旅游的那半年安铁也觉得白飞飞从来没有离开过,这感觉让安铁非常奇怪。就像李海军一样,安铁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李海军也好象从来都是和安铁在一起的,即使他也经常出去旅游,而且一走就是一两个月。但安铁就是觉得白飞飞和李海军6年来天天都和自己在一起,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那一年,白飞飞在安铁请她吃过那顿饭后突然就消失了。 在白飞飞走的那半年里,安铁不停地和各种各样的女人纠缠,这些女人当中有网友,有经常泡吧的小白领,有在婚姻的围城里空虚寂寞的少妇。安铁真诚而动情地和她们一起赤裸裸地面对着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无聊的夜晚,互相用对方的体温给这荒凉的人生些许温暖。时间一长安铁开始烦躁,空虚得不行,和安铁在一起的女人们,开始的时候都热情如火,但很快这些女人就像烟雾一样各自散去,不留下一丝踪迹。回头碰上或者聊起来的时候就跟不认识你一样。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道,安铁和这些女人们的想遇与缠绵,就像在一列长途客车上打盹之后的一次陌生而热情的谈话,目的地一到,大家又回归各自的生活轨道。 就在一天晚上,安铁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吧的一角,一个人在那里低头喝酒抽烟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在他的对面坐下,拿着一瓶酒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安铁抬头一看,是白飞飞,她就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又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安铁看见白飞飞,心里很激动。 “妈的,你跑那去了?大半年了也没个消息。”安铁冲口而出。 “怎么?想我了?”白飞飞笑嘻嘻地说。 “还真有点想你,我是个诚实的人,不说谎。”安铁笑着说。 “我还不知道你,狼子野心,老实交代,这段时间又糟蹋了多少黄花闺女啊?”白飞飞说。 “操!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啊,我不就是在酒吧嘛,有什么说的,说说你吧,这半年都干嘛了?”安铁到现在才想起问白飞飞的情况,仔细看了看白飞飞,看见她身上穿着一身竖条蜡染的坎袖连衣裙,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原来的长发现在剪成了小平头,全身打扮极其简洁素雅,惟一没有没有改变的是手腕上的那条纱巾还是那么鲜红,就这一点红,使她整个人跳动起来,从而使她整个人显得异样的妖媚。 “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啊!”白飞飞说。 “美女见多了,像你这么美的美女还真是少见。”安铁说。 “小子还那么会说话,这样的话,对女人总是管用。我这半年我见过的有性格的男人不少了,像你这样我看得顺眼的还真不多。”白飞飞笑着说。 “这么说,还认识不少男人啦?快点说说。”安铁说。 “那当然,我是谁啊,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遍地都是?喏,都在这呐。”白飞飞开心地拿出一个大包放在桌子上,拉开拉链,拿出一大叠照片。 安铁把这些照片一张一张的看完,看得安铁眼花缭乱,从四川到贵州,从贵州到云南,从云南到西藏,简直把中国的西南翻了个底朝天,其中还有跟各种各样的男人的合照,有两个频繁出现的男人,引起了安铁的注意。抬起头,看了看白飞飞,试图从她的亮闪闪的眼睛里捕捉一些什么?可是安铁什么也找不到,但可以确定的是,白飞飞这大半年一点也不寂寞,而且能感觉得到,在白飞飞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安铁回忆着几年前的白飞飞,听着白飞飞在隔壁和瞳瞳的说笑,有一种时空异位的感觉,慢慢地,就迷迷糊糊地睡了。

www.8364.com,安铁、瞳瞳和白飞飞来到星海广场的一家西餐厅吃晚饭,一边是极有个性而妩媚的白飞飞,一边是安静纯美的瞳瞳,安铁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这家叫左岸的餐厅。这家餐厅装修得倒是富丽堂皇而又优雅。一个大大的吧台,里面放着酿酒的机器,占了大厅近20平方米的面积,像一个小型的工厂,安铁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像工厂一样的吧台。 左岸这个富有人文特质的名字让安铁和白飞飞都有不错的胃口,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问先生太太要点什么。 安铁和飞飞笑着对视了一眼,安铁笑着问白飞飞:“太太,你想吃点什么?” 白飞飞忍住笑,乖巧地对服务生说:“让我先生点吧!” 安铁说:“还是太太你点!” 两人先生来太太去,把服务生搞得云里雾里,最后服务生还是有礼貌地建议:“要不,让太太的妹妹来点?” 白飞飞和安铁同声说“好主意!”。 白飞飞亲热地说:“瞳瞳你来点。” 瞳瞳看着他们一来一去地开玩笑,也在那里偷笑着,瞳瞳仔细地看着酒水单,然后轻轻地征求两个人的意见:“要不套餐吧,这样简单!” 安铁马上响应:“要说还是我们瞳瞳,就要套餐,省事!” 安铁对西餐那种没完没了的一样东西一样东西的上十分不耐烦,那服务生还一直站在你旁边不走,搞得你说话都没法放开了说。 安铁对服务生说:“能一起上就一起上,你去忙你的,有事我叫你。” 服务生应了一声就走了。安铁舒服地往后一仰说,这地方还真不错,我怎么一进这地方心里就忽悠忽悠的,老觉得当年那些在巴黎塞纳河左岸的穷艺术家的鬼魂就在身边转悠呢。作孽啊,你看他们当年在塞纳河左岸没饭吃没衣穿的,现在这些有钱人,竟然拿艺术家饥肠辘辘的传说当作人文气息作为商品品牌的核心价值贩卖,靠,他妈的扯淡,你整得这么富丽堂皇,也太对不起那些饿死鬼艺术家了。 白飞飞也笑了:“我说先生,别拿死人说事好不好,一会他们还要给你上一杯富有人文气息的咖啡呢,还有那艺术气质的自酿啤酒,你不喜欢喝?” 安铁说:“我怎么是拿死人说事呢,他们才是拿死人说事,我是为死人鸣不平,我干吗不喝啊,他们自酿的啤酒,尤其是黑色的和黄色的我都爱喝,什么叫艺术气质的啤酒,他们应该宣传说这是由艺术家们用的颜料酿成的啤酒。” “瞳瞳你说这酒像不像画画的颜料?”安铁笑着问。 “像!”瞳瞳也俏皮地笑着说。 趁瞳瞳去卫生间的功夫,安铁从包里拿出一本直投杂志,刚才趁服务员不在偷出来的,本来安铁好好和服务员说了一下,想拿走一本,服务员楞是不给,安铁就趁服务员不在悄悄塞进了包里,主要目的就是想拿出来和白飞飞调笑调笑。安铁翻到有男按摩师的一章说:“看看,这些人是干什么的知道不?” 白飞飞仔细琢磨了半天,皱着眉头,故意严肃地看着安铁说:“我觉得他们的职业跟你有点像!都是欢迎来稿优酬!” 安铁哈哈大笑,说:“我就纳了闷了,这些人谁搞他们啊,这日本女人在大连那么多吗,难道日本男人也都喜欢搞男的?中国女人不会也去日吧搞吧?” 白飞飞还是装得很严肃,说:“谁说中国女人不能找鸭子。中国女人难道不能吃中国的鸭子,非要给外国人吃,这还有天理吗!你男权思想也太严重了,就准你们男人找鸡啊!” 安铁用手弹了弹那本杂志,说:“做鸭子也找点俊点的啊,一个个跟牛似的,比我还丑。” “我看你有做鸭子的潜力,嘿嘿,做那行身子骨结实就行呗。”白飞飞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拿眼瞟了瞟远处的服务员。 “不用再要鸭子了,我们够吃了吧!”瞳瞳从卫生间回来后,天真地看着他们说。 安铁看了看白飞飞,白飞飞又看了看安铁,两个人哈哈大笑,笑得瞳瞳满脸通红。瞳瞳今天可能是高兴,话也多了些。平时跟安铁出去吃饭,瞳瞳总是安静地坐着,对什么事都不闻不问。 “我说错话了吗?”瞳瞳有些不安。 白飞飞笑着搂住瞳瞳:“你没说错,是我们说错了!” 吃完饭,三个人一起来到过客酒吧,刚进门,发现酒吧人特别多,所有桌子都坐满了,还有一群女孩子围在吧台大呼小叫的。瞳瞳一进门,就跑到关猪的房间看她的小白去了。安铁和白飞飞走到吧台一看,原来李海军在那耍帅呐,只见李海军拿着三个调酒瓶,表演杂技似的抛来抛去,三个瓶子在他的两只手中上下翻飞,不时引来一阵阵女孩子的尖叫。 安铁和白飞飞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李海军得意忘形的样子,也没和李海军打招呼。 突然,李海军手中的瓶子一下子全部掉到了地上,眼睛呆呆地看着众人身后的地方。白飞飞一看李海军出丑,哈哈大笑了起来。安铁顺着李海军目光的方向,看见瞳瞳牵着那只猪走了过来。一个纯白美丽的少女,牵着一头纯白的小猪,出现在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一种不真实的飘忽感顿时笼罩着整个酒吧。李海军目瞪口呆地看着瞳瞳,眼睛一眨不眨的,这时候,围在吧台前所有的人都回过头,表情跟李海军一样,看着瞳瞳快乐地走过来,一时间整个酒吧似乎安静了许多。 瞳瞳走到李海军眼前时,微笑着叫了声“李叔叔好!”又继续在酒吧里遛着她的猪。 白飞飞走到李海军眼前,把手伸到李海军眼前晃了晃“啧啧,你们这些叔叔都怎么当的啊,都是一副色狼相!” 李海军看着白飞飞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没看错吧,那是我们的小瞳瞳吗?” 安铁看了一眼李海军,感觉李海军有些异样,笑着说:“瞳瞳漂亮吧?” 李海军点点头,怅然地看着在酒吧里走来走去的瞳瞳,心不在焉地说:“瞳瞳太漂亮了!”说着低下头去捡掉到地下的调酒瓶。 安铁和白飞飞对视了一下,感觉李海军好像有什么心事,随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过客酒吧。 到了白飞飞家楼下,白飞飞让安铁和瞳瞳上去坐一会,瞳瞳听了也很高兴,眼睛看着安铁,安铁一看表,不到10点,就上去了。 白飞飞住的是一套两居室,房间里布置得简洁而精致,是那种经过精心布置的简洁。安铁一到白飞飞的房间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安铁到现在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带着所有证据潜逃又良心发现的罪犯,想自首却找不到门,想平静却安不下心。你想去热爱生活,却无法原谅自己。 在卧室里,白飞飞拿出一大本她以前在全国各地独自流浪时拍的照片给瞳瞳看。然后走到客厅,看见安铁正在盯着墙上的一幅画发呆。 那是一幅非常特殊的画,用一个旧得发黑的木头画框镶着,里面用机理的手法把一小块被撕裂的白色棉布镶嵌在里面,棉布上有一滩暗红的颜色,像是颜料,又像似血迹。 在画框的左下角用刀刻着几个字:“处女红。” 那种逃犯的感觉突然一下子又涌到了安铁的心里。那发黑的木头画框,白色的棉布,暗红的血色,像一个冰冷诡异的影子盘踞在安铁心里,让他不得安宁。

安铁把车开到海边,看到海边有好几家烧烤摊,便给李海军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李海军没接电话,过了一会,安铁感觉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安铁一回头,看见李海军笑呵呵地正看着自己。 安铁道:“操!你从哪冒出来的?” 李海军指了一下旁边的烧烤摊说:“这不是嘛,看你这眼睛,老花眼了吧,我和美女都看你半天了。” 安铁往烧烤摊那的一张桌子上一看,惊讶得嘴巴都张开了,那个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坐在那里对自己笑的不就是白飞飞吗?安铁有些不敢确信,又仔细看了一下,正在这时,只听白飞飞在那大声叫道:“哎呀!小安子!我可想死你了!” 安铁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那张桌子旁坐下,说:“操!你啥时候回来的?” 白飞飞看着李海军笑了笑,没说话。 李海军在旁边笑眯眯地说:“地球人都知道白大侠早就杀回来了,就你还不知道呢。” 安铁一头雾水地看着白飞飞问:“什么?你早就回来了?怎么也没给我打个电话呀?” 白飞飞说:“别听海军瞎说,我刚回来,这不是见着了吗,看你这神经兮兮的样子,我走了这么几天,也没见你出息出息,哈哈,傻样!” 安铁傻乎乎地看着白飞飞,嘿嘿一乐,说:“我刚才还怀疑那个美女是你呢,没敢相信,我就说嘛,海军现在一点花心也没了,怎么还整个美女出去了?哈哈。” 李海军道:“看你俩,跟好几辈子没见似的,喝酒喝酒!” 白飞飞大声叫道:“老板,再来几瓶酒,再拿个杯子!”说完,白飞飞拿起一条烤鱼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吃啊!你们俩,别娘们叽叽的。” 这时,服务员已经把酒和杯子拿了过来,白飞飞一抹嘴,把安铁的杯子倒上啤酒,然后大声说:“干杯!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安铁和李海军笑着端起酒杯,和白飞飞使劲碰了一下,等三个人把杯中酒喝干的时候,李海军道:“白大侠,你不对啊,你明明一直都在,骗我兄弟干嘛?” 安铁听李海军这么一说,看了看白飞飞,说:“操!你什么意思?躲着我啊,我说怎么好几次都看到你的车从我身边开过去呐!” 白飞飞瞪了一眼李海军,说:“死海军,那么八婆,怎么啦,我玩神秘不行啊!” 李海军道:“行,白大侠想干什么不行啊,来!喝酒!” 安铁把酒往小桌子上一放,道:“不行,你们俩都把我蒙在鼓里啊,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不说酒不喝了!” 白飞飞爽朗地笑着说:“登鼻子上脸啊你,我在家好好舒服几天不行?” 安铁笑道:“你一直在家里这么憋着你不难受?” 白飞飞看了看安铁说:“那有什么难受的,舒服得要死,省得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烦我。” 李海军看一眼白飞飞,在安铁耳边低声说:“她还能老实在家呆着,我忘了告诉你了,她这几天没事就往酒吧跑,只不过碰巧就是没让你碰上,哈哈。” 白飞飞捶了一下李海军道:“臭小子,又掀我老底,赶紧给我喝酒,费什么话!” 安铁看着又恢复了以前豪爽的白飞飞,感觉以前的时光又回来了一样,此时,安铁非常庆幸白飞飞就在自己的身边,从一看到白飞飞,安铁今天心里的迷茫与混乱就明朗了很多。安铁听着白飞飞的爽朗笑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啤酒,安铁在心里对自己说,白大侠终于回来了!安铁看了白飞飞一眼,拿起酒安静地喝着,感觉心里平静而踏实。 这时,白飞飞推了一下安铁,说:“安公子,想什么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可听说你要做新郎官啦,透露一下吧,什么日子?” 安铁看了看白飞飞,只见白飞飞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笑容,表面上看,根本没发现白飞飞的情绪有什么波澜,可安铁还是在白飞飞额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伤感,安铁犹豫着该不该今天告诉他们已经决定8月15要个秦枫结婚的事情。 安铁有些不自然地笑笑说:“说这些干什么,害怕我不告诉你们啊,喝酒!” 李海军拿着酒杯跟安铁和白飞飞碰了一下说:“好!喝酒,咱们三可是有日子没聚了,哎呀,我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六年前了,呵呵。” 安铁看了一眼李海军,又看了一眼白飞飞,说:“是啊,那时候刚看见白大侠的时候,这白大侠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十分生猛啊,现在好像文静多了,嘿嘿。” 白飞飞拍了安铁一下说:“去你的,别拿我说事。” 此时,三个人都没在说话,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远处的海浪声和周围人的喧嚣,让桌子上的三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回忆中,安铁又偷偷地看了一眼白飞飞,白飞飞似乎在想着什么,拿着酒杯转了一下,然后一口气把杯里的啤酒喝了下去。 当白飞飞再往杯子里倒酒的时候,看了一眼安铁,结果杯子里的啤酒一下子就溢了出来,洒了白飞飞一身。 李海军笑着说:“白大侠,不会吧,刚这么两杯就喝多了?想什么呢?” 白飞飞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去!我在想瞳瞳和卓玛呢,对了她们俩怎么也没过来,我在家的这几天,可把她们想坏了,那个两个丫头真招人疼。安铁,你还记得瞳瞳第一见我叫我什么吗?哈哈。” 瞳瞳刚来的那几天,安铁给瞳瞳买的衣服大了,然后就叫白飞飞有空带瞳瞳去买几件衣服,当时白飞飞说第二天就过来,可白飞飞有事耽误,过了两天才来。白飞飞兴冲冲赶来的时候,刚一进门,安铁就毫不客气地说:“你怎么才过来啊,这两天这个小女孩子总是穿着我买大大长袖子晃来晃去的,难看死了。” 白飞飞赶紧看了看瞳瞳大笑着道:“这就是咱家孩子啊,哎呀,太漂亮了,好好好,我马上就带她去买衣服。” 瞳瞳看了一眼白飞飞,又看看安铁,张嘴就管白飞飞叫了句:“妈妈好!” 等瞳瞳的话一说出口,她可能就意识到自己搞错了,紧张地看着白飞飞,生怕白飞飞不高兴。 安铁一听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边笑一边看白飞飞,只见白飞飞脸色有些发红地愣在那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能看到白飞飞脸红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以前白飞飞和一群男人在一起喝酒,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荤段子都不惧,经常把男人整得目瞪口呆。 这回安铁可看到热闹了,坐在沙发上大笑道:“白妈妈,你快答应啊,人家小丫头都叫你了。” 白飞飞白了一眼安铁,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瞳瞳,说:“你就是瞳瞳吧?怎么叫我妈妈呢?” 瞳瞳怯生生地走到安铁身边,小声对安铁说:“爸爸,她不是你老婆吗?那我叫什么呀?” 白飞飞一听瞳瞳叫安铁爸爸,也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安铁说:“靠!你小子原来是她爸爸呀,这么好的闺女你还挑三拣四的,耍什么性格啊,哈哈。” 安铁有些愠怒地看了一眼瞳瞳说:“小姑奶奶,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叫叔叔,管她叫阿姨,知道吗?” 瞳瞳看了一眼安铁,又看了一眼白飞飞说:“那我还是叫她姐姐好了。”说完,瞳瞳走到白飞飞面前,亲热地叫了一声:“姐姐好!” 安铁坐在沙发上嘟囔道:“操!我比白大侠还老啊!” 白飞飞瞪了一眼安铁说:“你以为你年轻啊,从外形上看,我比你年轻多了,是吧瞳瞳。” 瞳瞳笑着对安铁点点头,然后说:“姐姐一点也不老,还很漂亮!” 白飞飞高兴地搂着瞳瞳亲了一下,得意地看着安铁说:“看看,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没话说了吧,瞳瞳她爸,哈哈。” 安铁苦着脸说:“***,我都成你上一辈的人了,郁闷呐!小丫头,你以后再叫我爸爸我可要揍你了,我说到做到。” 白飞飞,赶紧拉着瞳瞳说:“你敢,有我这个姐姐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妹妹。瞳瞳,就叫他爸爸,不松口,嘿嘿。” 瞳瞳看了一眼安铁,安铁在那正吹胡子瞪眼睛地警告着瞳瞳,瞳瞳对安铁做了一个鬼脸后,对白飞飞说:“好!我听姐姐的。” 白飞飞冲安铁得意地笑了一下,拉着瞳瞳就出去了,安铁还得厚着脸皮在身后跟着。 到了商场以后,白飞飞带着瞳瞳买了好多漂亮衣服,等瞳瞳一穿在身上,安铁才注意到,这个小丫头一打扮起来,还真是个小美人。安铁心想,真是人靠衣装啊,一个土不拉几的小丫头,现在一穿上漂亮衣服,跟个小童星似的,让安铁不禁怀疑,这个还是我捡回来的小女孩吗? 白飞飞看了一眼呆乎乎的安铁说:“看见没,给你宝贝你都没看出来,看瞳瞳这一打扮,傻了吧?” 瞳瞳站在那对着镜子照个没完,对她这些新衣服件件都爱不释手,如果不出门,都舍不得穿。 那天瞳瞳穿的就是那件送给小叶子的淡黄色连衣裙,这时,安铁才想起来,难怪那天小叶子穿上那件衣服安铁觉得小叶子那么像瞳瞳。 想到这里,安铁也笑着说:“当然记得,瞳瞳那时叫我爸爸,一看你去了,就开口叫你妈妈,当时还把你整了个大红脸,哈哈,太有意思了。” 李海军问:“靠!有这事,你们从来没跟我说过啊。” 安铁道:“操!白大侠一直在大连你还没跟我说呢,呵呵。” 白飞飞把酒杯又举起来,高声说:“为瞳瞳的白妈妈干一杯,哈哈,自从瞳瞳叫了我一句妈妈,我还真是一直把她当女儿看。” 安铁嘿嘿一笑,道:“那感情好,便宜我了,多了一个媳妇。” 李海军起哄道:“就是,真便宜安铁这小子了。”就在李海军还在那傻乐的时候,卓玛打来了一个电话,李海军离开座位到不远处接电话。 李海军接电话的时候,安铁和白飞飞各自低着头喝酒,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安铁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海,听着海浪有节奏的拍打声,心里其实有一肚子话想跟白飞飞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还是白飞飞打破了两个人的沉默,问:“喂!小子!我回来没告诉你,你没生我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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