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往安铁身边靠了靠,柳如月看看安铁说

灯光下大喊大叫的那个人居然是柳如月,看样子还碰到一个女酒鬼。安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一把拉住柳如月的胳膊说:“柳、柳姑娘,认识在下不?” 柳如月一把摔开安铁的胳膊,大声叫道:“流氓!都是流氓!” 安铁两手抓住柳如月的肩膀说:“错!我,不是流氓,是我,安铁!” 柳如月扬起脸,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含含糊糊地说:“安铁?我认识安铁,他是你吗?” 安铁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安铁,来,过来仔细看看。”说完就把柳如月带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柳如月一坐下来,拿起一瓶啤酒就喝,喝完一抹嘴,歪着头瞟着安铁,嘟起嘴说:“我认识你!你也是个流氓!看你就是个流氓!你们男人都是流氓!哈哈!来,流氓,陪我喝酒!” 柳如月大笑起来,向安铁伸出手,说:“给我一支烟!”柳如月还是化着很浓的妆,上身穿着低胸小吊带,斜着身子趴在桌子上,饱满的Rx房像要从领口跳出来似的。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被酒精控制的柳如月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妖媚。 安铁看着柳如月,心里涌起一种混乱的欲望,他抽出一支烟递给柳如月,然后坐到柳如月的身边,掏出打火机把火打着。柳如月性感的嘴唇和烟一起伸到安铁的眼前,一只手搭在安铁的肩膀上,摇摇晃晃地点了好几次也没点着。安铁挪了挪身体,准备拿过柳如月的烟自己给她点上,就在这时,柳如月一下子跌到了安铁怀里,她就势抱着安铁的脖子,撒着娇说:“你要陪我喝酒。” 安铁抱着丰满的柳如月,感觉柳如月柔软得跟水一样,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浓浓的香气,安铁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上到处窜动着阴郁的火苗。 半夜醒来的时候,安铁发现他正抱着赤裸的柳如月,柳如月温暖滑嫩的肌肤贴在安铁的身上,一股股热气直吹着安铁的每一个毛孔。安铁有些尴尬和慌乱,怀中的柳如月抬头看了一下安铁之后,有些害羞地迅速把头埋在安铁胸口,身体像蛇一样贴着安铁的身体扭动,大腿在安铁的老二上蹭来蹭去,安铁叹了口气,老二在下体迅速地硬了。 安铁双手抱着柳如月往上一带,把柳如月的头抬起来,低下头向柳如月的嘴唇吻去。柳如月闭着眼睛开始还有些本能的抗拒,用牙齿抵挡着安铁的舌头,但很快柳如月就张开嘴,与安铁热烈地激吻起来。 安铁怀里抱着丰满性感的柳如月有一些迷茫,理智和欲望交缠在一起,反而形成一股更大的欲望。 “柳……”在安铁顺利地把舌头伸进柳如月的嘴里后,理智又把安铁的舌头从柳如月的嘴里拔了出来,安铁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说什么呢。在安铁头脑混乱的时候,柳如月果断地再次用嘴封住了安铁犹豫不决的思想,占领了安铁一直就想挣脱思想的身体。 很多时候,女人偶然而感性的决定会果断地改变很多事物。甚至宏大的历史也有可能在她那性感的嘴唇一触之下改变方向。女人的伟大在于,她们感性的冲动通常会让昏暗的生活亮堂起来,大致来说,这种改变通常会是一个不错的方向,因为女人冲动往往是基于一种人性的渴望。 当你理不出头绪的时候,那就让身体的温度来决定你的头脑。没有什么对错,你总得抓住点什么。此时的安铁就用一只手紧紧抓着柳如月的屁股,另一只手在搂着柳如月的头,两个人在床上昏天黑地地滚了起来。 激情过后,两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安铁一扭头,突然看见窗外有一轮明亮的月亮,一股陌生而新鲜的风从窗子打开的缝隙里溜进来,轻轻掀动着白底蓝花的床单。两个人的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 过了一会,柳如月转过身来,把胳膊伸到安铁的脖子底下,把头放在安铁的胸口紧紧抱着安铁,叹了口气。两个人的酒差不多都醒了。 “怎么叹气了?”安铁问,有觉得柳如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下有点别扭,于是把柳如月的手拿出来,换成安铁的手绕在柳如月的脖子后面,把柳如月揽在怀中。安铁突然想仔细看看柳如月的裸体,于是,另一只手就准备把被子掀开。 “没什么。”柳如月用鼻音回答着安铁的询问,然后发现安铁想掀开被子的时候,猛然按住安铁的手:“别,凉!” 柳如月这一拒绝安铁的动作,更加激起了安铁想看柳如月裸体的欲望,手上就更加使劲想把被子掀开。安铁说:“就看一小下,看了也不少一块。” “不要!”柳如月坚决地拒绝着。 “好吧,那我不看,你看窗子上是什么东西?”安铁问,听安铁这么一问,柳如月扭过头去往窗户那里看,就在这个时候,安铁猛地把被子掀开,柳如月大叫一声,一下子缩在床边,身上瑟瑟发抖。 柳如月的裸体终于完全暴露在安铁眼前,安铁一看,柳如月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有暗红色的旧伤,也有鲜红的新伤。安铁看着柳如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柳如月瑟缩在床边,开始压抑地哭了起来。安铁揽过柳如月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用被子把柳如月裹了起来。 柳如月在被子里越哭越大声,歇斯底里地哭骂着:“那个王八蛋,他不得好死。那个变态王八蛋,我要杀了他!啊!” 安铁静静地抱着柳如月,任由柳如月在怀里发泄着。此时,安铁很后悔对柳如月所做的一切,更后悔掀开了盖着柳如月的被子,虽然柳如月嘴里的王八蛋不是骂安铁,但安铁觉得自己和那个王八蛋也没有太大的区别。看着怀里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安铁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有用力把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一些。 安铁沉默了很久,任由柳如月哭着叫着,最后,柳如月的哭叫声慢慢地小了,这时,安铁轻声问:“是谁干的?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说说。” “王贵!”柳如月小声说,说到王贵的时候声音里明显有些发颤,似乎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身体往安铁怀里拱了拱,手使劲抓着安铁的胳膊。 在柳如月的叙述里,安铁了解到,王贵是一个变态的虐待狂,在柳如月刚到他公司的时候就开始骚扰柳如月,都被柳如月巧妙地推挡过去,后来,柳如月的父亲患了尿毒症,如果不换肾,很快就会肾衰竭而死,柳如月在多处借款无果的情况下,只好硬着头皮去找王贵借钱,那小子一看机会来了,提出让柳如月做他情人才肯借钱给她。柳如月当时没有答应王贵,但在一次公司聚会后,王贵趁着柳如月酒醉的机会占有了柳如月,并主动借钱给柳如月,为了父亲,柳如月只好顺从了王贵。可是,柳如月没想到,王贵居然是一个性虐待狂,每一次跟王贵发生关系后,柳如月都遍体鳞伤。父亲的治疗费用越来越大,柳如月根本没有能力偿还,只能忍气吞声地任由王贵欺辱。更加过分的是,王贵还在和柳如月做爱的同时,居然在电话里和别的女人电话做爱,这小子还在网交了不少和他电话做爱的女人,根本没有把柳如月当人看。今天晚上,王贵这小子又在和人电话做爱的同时,让柳如月裸体给他按摩,结果这家伙居然变态地把柳如月从办公室踹了出来。在身体和心灵受到极大侮辱的情况下,柳如月只想找一个陌生的地方让酒精来麻醉自己,没想却遇到了安铁。 听了柳如月的叙述,安铁又惊又怒,变态的人安铁倒是见了不少,没见过王贵这孙子那么变态的。安铁心里有种现在就去把王贵揪出来痛揍一顿的冲动,但又一想,自己毕竟是个局外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每一个隐私都有各自的理由,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作为一个局外人,你根本无法插手,也没有插手的理由。安铁抱着柳如月,怜惜地说:“姑娘,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柳如月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安铁好一会说:“今天能跟你说说,我心里舒服多了,你别有什么负担,这是我自己的事。” 安铁紧紧抱了一下柳如月,说:“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你尽管开口,能帮上你的我一定帮!” 柳如月把头埋在安铁胸口,底声说:“你觉得我下贱吗?” 安铁说:“怎么会呢,我觉得你是一个坚强的姑娘!”

柳如月趴在安铁怀里,扭头看了一眼摔碎的红酒,傻兮兮地对安铁说:“喝不成了,嘻嘻。” 安铁看到柳如月慵懒地趴在自己的膝头,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上衣往上面卷起一大块,嫩白光滑的腰肢露了出来,而柳如月的脸此时还顾盼流离地仰在那里,很有诱惑力。 安铁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出了一层汗,柳如月盯了安铁一会,说:“你把我抱到床上好吗?” 安铁木纳地点点头,抱着柳如月往沙发旁边的那张床上走去,柳如月星眸闪闪地看着安铁,脸色绯红,像个羞答答将进洞房的新娘一样,把安铁看得浑身燥热了起来。 安铁感觉接近那张床的这几步像走出好几里地似的,两只腿像灌了铅一样费劲,安铁走到床边,把柳如月放到床上,这才喘了一口气,安铁正打算直起身跟柳如月告别的时候,柳如月用细长的手指抓住安铁的胳膊,低声说:“先别走,你能陪我说会话吗?” 安铁一愣,尴尬地看看柳如月,有些结巴地说:“你有点多了,早点休息吧。” 柳如月的眼眶一湿,眼泪在眼圈里转悠着说:“我难道让你很讨厌吗?”说完,柳如月的眼泪就流下来,顺着眼角滴在枕头上。 安铁赶紧说:“不是,你怎么这么想,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嘛,好,我陪你聊会。”说完,安铁坐在床边。 柳如月泪眼朦胧地看看安铁,说:“你没骗我?” 安铁说:“没有,你刚才不是还夸我老说实话嘛,嘿嘿。” 柳如月破涕为笑,拍拍身旁的空地说:“你也躺着吧,能舒服点。” 安铁看看柳如月,犹豫了一下,然后倚在床头,身体和表情都有些僵硬。 柳如月往安铁身边挪了挪,然后把头靠在安铁的肩膀上说:“这样可以吗?” 安铁“嗯”了一声,手有些不自然地放在柳如月的肩膀上,柳如月用胳膊揽了一下安铁的腰,说:“安铁,你说如果我们很早就能遇到,你会喜欢我吗?” 安铁一听柳如月的话,头马上就大了,一直以来安铁也明白柳如月似乎对自己有那么点感觉,这让安铁有时候也会产生一种错觉,其实柳如月是一个很适合做女朋友的女人,聪明、漂亮、懂事。可怎么会有那么多如果呢,要是每件事情都用如果来假设一下,岂不是都要乱套了吗。 安铁低头看了一眼柳如月,柳如月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仰着脸一直在等安铁作答,安铁打心里不想伤害这个已经受了很多伤害的女人,顿了一下说:“我想我会。” 柳如月听了安铁的回答,微笑了一下,把眼睛闭上说:“谢谢你,安铁。”说完,柳如月紧紧搂着安铁的腰。 安铁感觉柳如月的身体很热,从领口的位置散发着一种好闻的香味,让安铁感觉一阵眩晕,在这个整洁而温馨的小屋里,安铁抱着柳如月内心的感觉到一种不安,对于柳如月,安铁一直很小心,柳如月是个敏感的女人,安铁不想因为自己伤害到柳如月,可事情似乎并不是向着安铁所想的样子发展。 说实话,这么一个美丽而有风情的女人是男人无法抗拒的,安铁抱着软玉温香的这么一个美人,要说安铁不动心你,那是假话,可安铁很清楚,柳如月恰恰是自己不能动的那一类女人。 男人不能动的女人分几种,一种是你爱她她去不爱你的,一种是她爱你你却不爱她的,还有一种是你不感兴趣的,虽然柳如月不属于第三种,可前两种安铁又不是十分确定。 柳如月睁开眼睛看看安铁,说:“你想什么呢,一直也没说话。” 安铁说:“没想什么,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感觉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柳如月扭动了一下身子,把腿压在安铁的身上,说:“这样就更舒服了,我喜欢骑着点东西睡觉,嘻嘻。” 安铁一看,柳如月那条白嫩的大腿,浑身又燥热起来,小弟弟不争气地直往前面蹿,搞得安铁身体非常僵硬,躺在那里难受极了。 柳如月似乎也觉察到安铁的不自然,抬起头,看看安铁说:“是不是我压着你不舒服啊?” 安铁苦笑了一下说:“没事,你压着吧,等你睡着我再走。” 柳如月看着安铁说:“安铁,你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 安铁看看柳如月,沉默了一会,叹口气说:“好吧。” 柳如月把头埋进安铁的胸口,喃喃地说:“安铁,能跟你这么呆着真踏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要是你女朋友该多好啊,我准幸福死了,呵呵。” 安铁拍了一下柳如月的背说:“傻姑娘,别这么想,你能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柳如月又揽了一下安铁的腰,说:“可到目前为止,你就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安铁,真的,你说我们为什么就没有可能呢,即使我不能成为你的女朋友,可我这样爱着你也不可以吗?” 安铁看着柳如月的吊灯,沉默了一会,说:“如月,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千万别这么想,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孩,所以我不想伤害你。” 柳如月坐起身,看着安铁说:“你是和秦枫结婚吗?” 安铁说:“是,下个月十五号。” 柳如月固执地说:“你结婚跟我爱不爱你也没关系啊,我又不是要嫁给你,我是说我爱你不行吗?现在王贵的公司我已经控制了,他也特别听我的,可我不爱他,我恨他,可是一个女人不能不爱啊,所以我爱你不行吗?” 安铁有些吃惊地看着柳如月,安铁吃惊的是柳如月居然把王贵的公司给控制了,安铁问:“什么?你说王贵的公司被你控制了?” 柳如月道:“对,基本上控制了,可王贵还不清楚,我其实也不想要他的那些臭钱,我就是想让他跪在我爸坟前三天三夜,好安慰我爸的在天之灵。” 安铁说:“也就是说,不久你就可以脱离王贵了是吗?” 柳如月高兴地点点头,说:“是,一想到这些我就特高兴,安铁,你能让我爱你吗?即使做你的情人也行。” 安铁说:“姑娘,你不能这么想,正因为你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你才要对得起你自己,情人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你比别的女人差吗?不配一个男人全心全意地去爱吗?如月,你自信点好不好,你比任何女人都优秀的。” 柳如月听了安铁的话,眼泪又流了出来,抱着安铁哭着说:“安铁,我只想爱你,即使你不爱我也行,可你不能阻止我,因为我觉得你在我心里是除了我爸之外的最好的男人。你总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给我鼓励,一点也没因为我被王贵欺负而看不起我,其实从你救我的那时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安铁心慌意乱地听着柳如月的哭诉,越听越觉得自己很虚伪,说白了,安铁觉得自己根本没为柳如月做过什么,反而是自己一步一步地看着一个女孩因为复仇而陷入噩梦一样的生活,想到这些,安铁的心里感觉无比悲伤。 柳如月在安铁怀里哭了一会后,把脸抬起来,盯着安铁看了一会,然后开始吻安铁,安铁感觉柳如月柔软而灼热的嘴唇像一团火一样,把安铁灼烧很痛,可安铁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柳如月狂热地吻着。 柳如月的嘴唇先是在安铁的嘴上流连了一会,然后顺着安铁的脖子一直到安铁胸口,当柳如月解开安铁裤子的时候,安铁一翻身,把柳如月压在身下,迅速把柳如月的衣服脱下来,柳如月坚挺浑圆的胸部一下子就呈现在安铁面前。此时安铁剧烈地喘息着,眼睛里全是这对Rx房的影子,心里的阴郁之火差点把安铁的嗓子烧着了,就在在这时,柳如月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安铁一听到电话的声音,才清醒过来,把被子盖在柳如月的身上,说:“我给拿手机去,在你包里吗?” 柳如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迷惘地看着安铁点点头。安铁下了床,把柳如月的包递给她,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 电话是王贵打来的,柳如月看了一眼安铁,然后围着毯子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里去了。过了一会,柳如月满脸不高兴地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到安铁身边说:“是王贵那个王八蛋,真烦人!” 安铁说:“他是不是在找你啊?他会不会找到这里来?要不我先回去吧。” 柳如月赶紧抓住安铁的胳膊说:“你别走,放心吧,他不会来这的,刚才他打电话是想让我帮他卖画。” 安铁说:“画?什么画?” 柳如月笑道:“上次他不是在义卖现场买了一幅画吗,一回来他就后悔了,心疼地说,这他妈一张破画我得卖多少头猪啊,这不,现在直说要把画卖了,多少钱都行,省得看着来气,哈哈。” 安铁听完,也笑了笑说:“这小子!我当时看他挺高兴啊,还以为他有收藏的爱好呢。” 柳如月不屑地说:“他能有什么爱好,他那点爱好都跟裤裆有关!” 安铁说:“如月,既然你这么讨厌王贵,还是尽早跟他分开吧,其实你们也的确不是一类人,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虽然王贵这人不咋地,可用感情来伤人也不太好。” 柳如月看看安铁说:“安铁,你不要劝我了,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我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可我没办法,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现在收手,我都替我自己亏得慌。” 这时,柳如月围在身上的毯子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安铁这才想起两个人刚才还在亲热,可现在安铁看着柳如月复仇女神的样子,心里什么冲动也没有,可安铁之前又答应的柳如月,不好现在就回去,这让安铁感觉自己坐在这里十分尴尬。 柳如月可能也意识到安铁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扰乱了兴致,抱歉似地对安铁笑笑,然后把毯子又围在身上,说:“天都快亮了,你在床上躺会再回去吧。” 安铁怕柳如月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打趣似的说:“好,不过你可要小心啊,旁边睡着一个色狼,呵呵。” 柳如月站起来,走到床边,扭头看看安铁说:“我不怕!”说完,柳如月裹着毯子往床的里侧一滚,给安铁腾出了一块地方,说:“过来啊,刚才不会是被我吓坏了吧?” 安铁往柳如月身边一躺,说:“操!我要是被一个美女给吓坏了,那说明我有问题啊。” 柳如月一看安铁躺了下来,靠在安铁身边,把毯子往安铁的身上搭了一下说:“盖上点毯子吧,晚上凉。”说完,柳如月偎在安铁身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安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安铁睁开眼睛的时候,刺目的眼光照得安铁眼睛很不舒服,等适应了一会,安铁才意识到自己睡在柳如月的床上,这时,柳如月翻了个身,安铁看到柳如月几乎是全裸着睡在自己的身边。柳如月雪白而丰满的身体慵懒地摆在安铁面前,像个睡美人似的,看到这里,安铁的小弟弟又高昂着头,一副随时备战的样子。 安铁有些懊恼地翻了个身,正琢磨这样下床离开好不好的时候,安铁感觉自己的背后被一团柔软的东西贴着,安铁可以感觉到这是柳如月的裸体,安铁甚至感觉出了什么位置是柳如月的乳头。 接着安铁感觉柳如月的嘴唇开始在自己背部轻轻移动,柳如月的手也开始在安铁胸前抚摸起来,安铁把脸憋得通红,呆呆地躺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安铁感觉柳如月的手覆上了自己的下体,安铁头脑一热,猛地转过身,抱着柳如月,一低头含住了柳如月的Rx房。 这时,柳如月玉体横陈地躺在安铁身下,轻轻地闭着眼睛呻吟起来,两只细长的手像吸盘似的死死抱着安铁的脖子扭动起来,就在安铁打算用手试探一下柳如月的洞口时,又是一阵电话声把两个人惊醒了。 这次,安铁可以确定是自己的电话在响,于是,安铁停了下来,柳如月睁开眼睛嗓音沙哑地说:“我们不管电话好不好?”说完,揽着安铁脖子不肯松开。

安铁闭上眼睛,听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如同一曲好听的音乐在房间里流淌。 等安铁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时,柳如月已经穿着睡衣站在安铁眼前。只见柳如月乌黑发亮的头发柔和地散落在肩背上,宽松丝绸睡衣里那凸凹有致的身体纤毫毕露,两只傲人的双峰自信地挺立着,随着柳如月有些激动的呼吸的节奏起伏,柔软的丝绸睡衣也随着柳如月的呼吸带动的双乳颤动而微微波动着。 安铁看得眼睛都直了,此时,夜晚静谧无声,静得只有安铁和柳如月的呼吸声。 安铁咽了一口口水,费劲地对柳如月笑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示意柳如月睡在旁边。柳如月款款地褪下睡衣,睡衣如水一般倾泻到地上。 柳如月的裸体完全暴露在安铁的眼前。安铁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安铁使劲闭上了眼睛,然后猛然睁开,发现柳如月已经不见了。 柳如月已经迅速钻进了被窝,此时,安铁感觉柳如月柔软温暖的身体正在向自己飘来,然后,安铁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大大的软体动物吸住了。柳如月已经靠在安铁的怀里,一只手在安铁的肚子上轻轻抚摩着。 安铁把胳膊从柳如月的脖子下面伸过去,手斜插到柳如月的背上轻轻抚摩着,柳如月温软细腻的肌肤十分有弹性地触碰着安铁的手指,从她的身体上散发出的让人变成动物的气息顺着安铁的手指“飕飕”地沿着胳膊、胸腔、小腹一直到两腿之间,然后,这种气息形成一个具体的形状,让盖在安铁大腿和小腹之间的被子一下子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柳如月一看那瞬间支起的帐篷,妩媚地对安铁笑道:“帐篷里住的什么人啊,个子挺大呀?”一边说着,小手也顺着安铁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游走。 就在这时,安铁在柳如月背上抚摩的手突然碰到零星的几个结痂的硬块,安铁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又来回试探着抚摩了几下,似乎是想求证是什么东西。但马上,安铁就后悔,因为安铁很快就想起了上次柳如月身上的伤痕,安铁心想:“奶奶的,我这手抚摩的真不是地方。” 果然,就在安铁的手在柳如月的背上碰到那些细小的伤疤时,柳如月那只正往安铁两腿之间游走的手一下子停在了那里,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同时,安铁两腿之间那支起的帐篷顶也开始塌了下来。安贴轻轻叹了口气,使劲把柳如月往怀里搂了搂,想着岔开话题,于是说:“知道你参加这个活动后,真的让我吃了一惊,还有,我觉得你不必为了这个活动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现在的女孩子有点急功近利,像那个露露,她们即使得到了什么,那她们失去的会更多。” 安铁一说完这些话,马上就后悔了。 果然,躺在安铁怀中的柳如月身体更加僵硬了,马上抬起头来,委屈地看着安铁,眼框红红地说:“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什么活动而出卖肉体,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而去跟周大强睡觉,你太小看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说完,一转身背对着安铁躺在床里边,小声地哭了起来。 安铁赶紧把柳如月强搂过来,连声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柳如月仰着脸伤心地问。 “你的手真厉害,在我的身上一动我的头就晕了,我都不知道我问的什么意思,我最近情绪不好,说话老是颠三倒四的。”安铁赶紧岔开话题,女人一旦要就某个话题跟你较劲,你越解释越没效果,只能越描越黑,结果导致局面无法控制,这时候,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是个好办法。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有在任何时候让天下大乱的本事。 果然,柳如月的兴趣被转移了,她马上问:“你怎么情绪不好了?最近出什么事啦?” 如果要想躺女人不再回头再次追问原来刺激她的话题,你只能抛出更有刺激性的话题,让她的兴趣更浓。安铁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我女朋友和别人睡觉了。” “啊?”柳如月猛然抬起头,怀疑地问:“不会吧?” “这事跟你说谎有意思吗?”安铁还是淡淡地道,然后,他大致把事情经过跟柳如月简单说了一下。 柳如月听了安静地趴在安铁的怀里,手抚摩着安铁的头,过了一会,柳如月突然笑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你现在不是正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吗?算扯平了,你也不用难过了。” 安铁苦笑了一下,说:“我从来没说我是什么好人啊,只是,这好像有点不同,你要是有男朋友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柳如月想了一会说:“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会,要是你,我得想想。” 安铁笑着看了柳如月一眼,用手刮了一下柳如月的鼻子,说:“你这个回答很狡猾。” 柳如月在安铁的怀里撒娇似的蠕动了一下,嘴里“恩”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知道吗?秦枫一直跟王贵有联系。” 安铁一听,扬了一下眉头,然后,不以为意地道:“是吧,有可能。” 柳如月有点怪怪地说:“恩,我觉得他们联系得有点多了,秦枫不应该是那种有兴趣与王贵交往的人。” “也许他们有宣传上的联络。”安铁没有把柳如月的话放在心上,王贵和秦枫有联系安铁是知道的,王贵一直想宣传自己,而秦枫在台里也有广告创收任务,像王贵这样的小老板,秦枫认识一大堆。 听安铁这么说,柳如月没有做声,静静地躺在安铁的怀里,似乎在想着心思。过了一会,柳如月才道:“你一定很伤心吧?” “也没什么可伤心的,要是明确知道她是毫无理由地背叛我,就没什么好伤心的,相反,我倒是轻松了许多,就像现在我们能轻松地躺在一个床上而没有什么负担。” “要是我跟别人睡觉你会这么伤心吗?”柳如月幽幽地说。 安铁楞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柳如月的问题。 “你一直是在同情我是吗?”柳如月又问。 “恩,怎么说呢,别想太多姑娘,我们在一起是从别人的犯的错误开始的,感情这个东西说不清楚,有的是又错误开始以完美告终,有的从完美开始以残缺收藏,有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没有任何结果,有的爱过不后悔只求过程,有的婉转承欢却一心想要名分,感情,这个东西我越来越搞不清了,别问这些了,烦躁,只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呀?”柳如月问。 “和你在一起我挺舒服的,和你在一切我可以讲一些不愿意说出口的话,比如秦枫的事情我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尤其是她跟别的男人上床,一个男人承受不了这样的话题,但,碰到这样的事,一个男人放在心里更放不了,时间一下不变态就会变坏。但跟你我今天说了,跟你说我没有压力,为什么这样我也说不清楚,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心理吗?” “我也说不清楚,算了还是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柳如月说。 “你跟王贵最近怎么样?他还对你那样吗?你应该采取一点适当的措施了。”安铁说。 “最近他又在忙于运做他念念不忘的杰出青年,暂时没空理我了,这个人渣!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以前我父亲在世,我怕他,现在,我还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下场。”柳如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一股疯狂。 “恩,我觉得你不应该再在王贵那里干了,离开他对你有好处,千万不要想着去报复什么了,这种跟感情有关的事情,心里怀着仇恨,对你的伤害会更大,毁灭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安铁看到柳如月坚定而仇恨的表情,心头痛了一下。 柳如月听了安铁的话,眼圈一红,顿了一下,然后用很平静的声音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安铁叹了一口气,吻了一下柳如月的额头说:“睡吧!” 柳如月往安铁身边靠了靠,温顺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安铁的心中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孤寂。身边的这个女人美丽而破碎,自己有何尝不是如此,也许城市里的大多数人都和他们一样,心怀着令人心碎的秘密,孤单而疯狂地在这个荒芜的都市里偏执地寻找着自己的那份温暖。 不一会,柳如月已经沉沉地进入了梦想,梦中的柳如月纯净得像个襁褓中的婴儿,不时地嘴角往上翘一下,此时安铁有一种错觉,仿佛是瞳瞳睡在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安铁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他悄悄地下床,给柳如月把被子盖好。然后,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拿出一支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然后,再慢慢地吐了出来,烟雾在安铁和柳如月之间升腾着,床上的美人有如一朵浮云,美得让人心酸。就在这时,柳如月在梦中发出了甜美的呓语,模模糊糊地咕哝了一句:“爸,你回来了!” 安铁听了心里一激灵,马上把刚点燃的烟使劲摁在烟灰缸里,拿起床头柜上的便条纸给柳如月留了个条,然后,穿上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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