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8364.com女工人读生望着她,女工人读生抱住小

“真的很谢谢你!”女工读生抱住小恩,牢牢的,紧紧的。今晚小恩什么也不想做,窝在旅社里看电视、吃零食、然后再接再厉看电视,好不容易终于捱到到这个时候才又出门。为的就是,享受女工读生用力称赞自己的感动。两个女孩坐在便利商店店门口的石阶上,长飞丸则在骑楼走来走去,既没有要离开,却又觉得一直趴着很无聊。巡逻似的。看着女工读生开心的模样,小恩觉得自己也快飞了起来。“虽然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不过,祝福你。”小恩流露羡慕的神采。“哎呀,祝福什么啊。”女工读生脸红红,说:“我们又不是什么,什么也不是,就只是单纯的同事。而且……还不是一起上班的同事。”是啊,只不过是知道对方没有女友,如此而已。“有想过换班吗?”“不可能,我白天要上课。”女工读生很快就回答,显然也曾考虑过这件事:“而八筒晚上还要兼差另一份打工,根本不可能调班。”“喔。”女工读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匆转身进店,出来时手上拿着两大杯思乐冰。“差点忘了请你,嘻嘻,谢谢呢。”女工读生帮小恩插上吸管。“我不客气啦!”小恩得意地喝了一大口。深夜的便利商店很寂寥,若不是有小恩相陪,就只有广播电台的声音。虽然不算真正认识,也没有什么象样的自我介绍过,聊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然而女工读生与小恩用寂寞相逢,自有一番相惜的感觉。女工读生打开蓝色的工作备忘录,与小恩一起分享。虽然小恩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日常生活记述一点也没兴趣,不过还是笑笑跟着看。看着看着,她开始担心,如果女工读生知道现实生活里的乳八筒,跟备忘录里的乳八筒如出一辙、都是啰唆至极的人,她恐怕会幻灭。“虽然他没有女朋友,但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跟他有……一点点开始的机会?”女工读生杵着下巴,嘟着嘴,任谁都看得出来是幸福的小烦恼。小恩的脸贴着膝盖,咬着吸管,看着工作备忘录里描述某天黄金梅利的早餐。“为什么……同样的一条狗,他叫它黄金梅利,你却叫它长飞丸啊?”“他很爱看啊,所以就用了海贼王里鲁夫他们坐的第一艘船当作狗名吧?我呢,也爱看漫画,不过我最喜欢的是,我家有一整套喔,以前旧版叫,我也有收集。”女工读生说着说着:“所以我就用潮与虎里跟主角并肩作战的大妖怪当作它的名字啊。”这些,都是小恩早就知道了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们明明知道对方都用不同的名字叫这条狗,却还是不肯让步,要用自己的叫法叫它啊?”“我没想过这个问题耶……被你这么一问,好像有点怪怪的?”“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觉得……那它都不会错乱吗?”小恩看着这只等同被这间便利商店领养的狗狗。它显然从未洗过澡,看起来却也没脏得太过分。“我也没想过这个问题耶。”女工读生皱眉:“名字对狗来说很重要吗?”“如果你们觉得不重要,一开始就不要取名字才对吧。”“如果不重要,叫什么好像也无所谓?”女工读生想了想,说:“要我从现在开始叫长飞丸叫黄金梅利,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会有点怪怪的。”“名字随随便便地换,狗狗知道了也会有点难过的吧。”小恩颇不同意。两人开始绕着这个问题打转,一下子又牵扯出很多问题。一个问题又扯出好多明明很普通却又充满矛盾的小问题。小问题之内又是好多大问题。如果有个语言学家还是哲学家也在现场,准能发现不得了的意义盘在里头。突然,小恩随口说:“我觉得,你可以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耶。”“是吗?不会无聊吗?”女工读生“我觉得他那种人一定有很多很多话可以说的了。”小恩看着思乐冰冻结空气、滴在地上的水渍:“而且,说不定这条狗……不管叫什么名字,都是你们唯一共同的话题吧。”唯一共同的话题啊……女工读生若有所思。“那我要怎么跟他讨论啊?”女工读生有些苦恼,说:“我下班的时候就是他上班,我还要立刻赶回家准备上课,如果不能好好聊,干脆不要聊好了。”“我觉得你可以在工作备忘录里,把自己想说的话也写下来啊?”小恩的手指敲敲工作备忘录的蓝色合成塑料皮:“这样一定可以聊得很开,又可以保存下来。”女工读生怔住,久久才说:“……我怎么之前都没想过?”这个表情真是太棒了,让小恩有点高兴。“不过,这让我有点紧张。”女工读生深呼吸。“就像对话一样,自然地写点东西上去就行啦。”小恩继续出主意。“对话?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女工读生忍不住笑了,开始兴奋起来。这种漫不经意的开始,最适合她这种跟喜欢的男生说话会语无伦次的女生。还有……这不是有种交换日记的感觉吗?真有点小浪漫呢。“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你真的是我的小天使。”“哪有,我只是……站在比较旁观者清的角度吧,没有什么。”“谢谢你。谢谢你真的。”“有进展,要跟我说喔。”小恩鼓起勇气,伸出左手小指。“一定。”女工读生开心地保证,勾勾手。

“今天的妆特别浓喔。”“最近好几天都睡不好,用眼影压一下黑眼圈。”长飞丸正在研究一只掉在地上的肥蛾,鼻子嗅嗅,目不转睛。台阶上,小恩翻着新一本绿色的工作备忘录。里面详细记录了乳八筒胡乱钻研太极拳的心得,以及女工读生对未来的不确定感。还是一样,这一男一女写的内容都巨细靡遗到了废话连篇的地步。“再过一个月,我就要毕业了。”女工读生幽幽说道。“恭喜你。”小恩抬起头。“毕业有什么好?毕业以后,我就要离开台北了。”“反正,你总不会一直在便利商店打工吧?台北又不是全世界。”“无所谓啊,一直打工也没什么不好,转正职薪水也会提高啊。”女工读生看着被人群遗弃的、冷冷清清的大街,呆呆地说:“台北不是全世界,可是,却有一张八筒赖在这里啊。”小恩看过工作备忘录。再过一个月,乳八筒也要毕业了。他毕业以后会去报社当实习记者,当然也不可能再兼差便利商店的工作了。而女工读生还没决定将来要做什么,但家人要她先回台南老家再说。“不管怎么说,我想带走长飞丸。”女工读生慢慢说道。长飞丸研究着那只要死不死的肥蛾,眼皮渐渐沉了。“它一条狗谁也不认识,留下它,不知道下一个顾店的人还会不会像我们这样,对它好,喂它东西吃,又不大管它。”“那就带走啊。”“可是,就这样带走长飞丸对它好像也不公平。”女工读生缩着身子,打了个小呵欠:“它本来就没有主人,一条狗就这样走来走去的,肚子饿了有人喂,过得很好。我想带它走,它可不见得愿意放弃这么自在的流浪。”小恩低下头。“没有人喜欢流浪。”“嗯?”“有人疼,谁喜欢流浪。”小恩看着终于睡着了的长飞丸,平静地说:“少一点自由,本来就是心甘情愿。”小恩在一个日本综艺节目上看过一段奇人奇事的专访。一只小文鸟受伤了,摔进一户人家的阳台,被一对大叔大婶细心治疗。等到小鸟痊愈后,它就一直待在大叔的肩膀上,跳着,啄着,偶而飞起来随意盘旋几下又回到大叔肩上。大叔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它也跟着。大叔洗澡,它也跟着一起洗。一人一鸟,好得不像话。记得大叔是这么说的。“它想待着就待着,想走,随时都可以打开翅膀喔。”大叔温柔地抚摸小鸟。她很感动。不知怎地,好感动好感动。“还有一个问题。”“嗯?”“我一直不敢跟八筒提我想带走长飞丸。”“因为乳八筒自己也想带走长飞丸吗?”“这我没问,他也没说。不过他帮它取了黄金梅利这个名字,从来都没有因为我叫它长飞丸就改叫长飞丸,所以他一定也觉得自己对他的黄金梅利有一份责任……跟权利吧?我擅自决定带走它,八筒这么重感情的人,一定会大受打击的。”“这我就不知道了。”小恩想了想,又说:“如果乳八筒把话讲明,说他想带走黄金梅利呢?那时你怎么办?”有点懊恼似的,女工读生深呼吸。“……我不想让他带走它。”女工读生像是下了决心。“为什么?你觉得乳八筒不会好好养长飞丸还是黄金梅利吗?”“不是。”女工读生不知在生谁的气:“我也会想它啊!”女工读生没有开口说的是……好烦喔,都快离开这里了,这段用沉默的千言万语筑成的暧昧情感,还没有完成到爱情的强度。还没完成,然后就要分开了。小恩将工作备忘录还给女工读生,笑笑:“我们来喝啤酒吧。”“又要喝啤酒啦?”女工读生有点惊讶。“嗯啊。”“嗯哼。”女工读生走进去,随便拿了两罐冰啤酒。两个人一打开啤酒罐,各自喝了一大口。“还是好难喝喔。”小恩苦着脸。“真的是超级难喝的。”女工读生的眉毛都快打结了。两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将啤酒倒进脚边的排水孔里,哈哈大笑起来。她从没问过女工读生的名字,连名牌都没好好看过。应该说,连想看一下的念头也没有过。女工读生也没问过小恩的名字。对女工读生来说,她想说就说,她不想说,没有名字也无所谓。“我的老板,死了。”或许被某种氛围感染,小恩突然说出来。“死了?”女工读生还没会意过来。“他在工作的时候出了意外,死了。”小恩“那你……你不要紧吧?”女工读生说完立刻就后悔。这种事,怎么可能不要紧。“这里很痛。”小恩揪着自己的胸口。总算是说出来了。这个世界上,就算只有一个人听到这句话也好。女工读生一直没敢说话,只是闷闷地将铝罐捏凹。死这个字,距离她的世界太远太远。连安慰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了,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可以。”“离开台北以后,要偶而想起我喔……偶而就可以了。”“好。”勾勾手。长飞丸凑了过来,在两人之间躺下。小恩看着长飞丸的肚子,用手摸摸:“一个月是吗?”“什么?”女工读生看着地上模糊的影子。“没。”手机响了。如果一个月以后,自己居然还活着的话,就来应征这份工作吧。

桌上放了两张履历表,用饮料压着。下渗的水珠在A4纸上慢慢晕开。姓名栏上分别写着:陈可诚,杨超宁。终于要走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上班的日子。昨天在蓝色的工作备忘录上写下:“想了很久,我可以带走长飞丸吗?”今天打开,里面回复:“对不起,黄金梅利也是我的好伙伴。”她看着它。结果还是场无解吗?那条不守本分的流浪狗,趴在门口阶梯上,看着马路上偶而飞驰而过的夜车。它两个名字都喜欢,被叫什么也无所谓。只不过要它从此以后只能被叫一个名字,它恐怕会有点落寞。深夜无人,她迳自拿起压在应征履历表上的啤酒罐,走到门口,坐下。罐子上冰冷的水珠从她的指缝中渗出,滴在地上。“那个漂亮的女孩,一次也没有来过了呢。”有点怀念那段一起拿着空啤酒罐,坐在阶梯上嘻嘻哈哈的日子哩。打开拉环,喝了一口。好苦。带着微笑将啤酒倒进脚下的排水孔,淅哩呼噜,淅哩呼噜。然后捧着空掉的啤酒罐,按照约定,想了一下她。有点踉跄的排气管声噗噗噗接近,一辆方向灯坏掉的摩托车缓缓停下。男孩还戴着安全帽就下车,看样子不像是要抢超商。女工读生看着他。这个他,这个不知道是无敌罗唆还是超级闷锅的乳八筒,今天晚上肯定是要来跟她抢狗来着。不管,等一下一定不能输给他。“嗯。”乳八筒走到她面前。“嗯?”她注意到,他的手里拿着一把牙刷。长飞丸加黄金梅利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突兀的画面。牙刷?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那个。”“嗯?”“潮与虎早就下档了。”“嗯。”“黄金梅利号也被鲁夫烧掉了。”“嗯。”“干脆我们一起叫它,太阳狮子号,好不好?”“好……好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罗唆啊,心跳得好快好快。等等,为什么要一起叫?“还有,那个,有一个还算有一点可爱的女生,就你也认识的那个。”“所以?”“好久以前她给我一份问卷,叫我帮她填,可是……那是一张关于化妆品的问卷,我又不懂,所以只好答应她,如果我将来有女朋友的话,一定会请她帮我把它填好,然后再交给她。”乳八筒的声音有点急促。他突然忘了怎么在说话时好好呼吸,竟越说越喘。“嗯。”女工读生哑口无言。今天的八筒,多话得好反常。“你知道,我们乡下人最讲义气,也最讲信用了。”乳八筒拿出口袋里这张折了又折、皱得要命、随身携带数个月的问卷。“那……你可以帮我把它填好吗?”“……好啊。”女工读生接过惨遭凌虐的问卷。久久,大概三秒。三秒,足够让麦可乔丹投进六次逆转球了。“这算是告白吗?”她很努力才吐出这一句话。“不算。”乳八筒艰辛地举起手中的牙刷,全身紧绷:“加上这个才算。”“干嘛……送我牙刷?”女工读生耳根发烫。“我想了很久,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据说这是一个男生很喜欢一个女生的时候,一定会送的礼物。”乳八筒手有点抖,递出牙刷:“应该有它的道理。”“那……好啊。”女工读生接过,感到异常的莫名其妙。但身体好热好热,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冲动。“那就是在一起了吗?”乳八筒吃力地靠近一步。“也可以……嗯。”女工读生努力不后退。两个人都很勇敢地看着对方。在这个距离里,足够发生很多很多,好几年后还是难以忘记的回忆了。至于趴在地上的那个它,不管过去是叫长飞丸,还是叫黄金梅利……应该不必再担心以后要被叫什么的问题了。于是它有点酣酣地闭上眼睛。男孩抱住女孩。一阵淡淡的风儿吹过,狗儿忽地回头。登。无人经过的电动门打开。好像是,甜甜的祝福似的……——对不起。我想说的是,对不起。也许我想的跟你们不一样。遇到一个愿意为自己牺牲生命的人,很美好,就像遇见月老里,那个愿意为你挡住子弹的男孩。但是,遇见一个让自己愿意奉献一切的人,也是万不可求。不是命运降临了小恩,而是小恩扑向了命运。而不论这一切,我知道这个结局让很多美好结局的基本教义派感到失望,因为我找不到让死者复活的咒语。写作最煎熬的,不是竭尽心思拥抱读者,而是丢下读者。……尤其我用了七年才让市场拥抱了我,人最好惜福一点。但我知道,真正做到舍弃读者的期待,才是创作再一次的起点。再见了大家,我又要走了——因为我要成为故事之王。杀手系列五,预告第二十六次打开信箱,他终于收下了那些钱,满满鞋盒的蝉堡。当然了,还有那些他真不该拆开的信。那个女人,那个杀手,那一首歌……杀手,Mr.NeverDie剩不到一分钟可以考虑。前进差不多一定会死,但至少知道是为了什么。转身继续活下去的话,却一定会后悔为什么不死在现在!混帐啊……竟然哭了,现在应该要拉一下吗!杀手,太极我有两个影子。这就是我人生的全部。杀手,F“杀手,无与伦比的自由”,用最剽悍的热血止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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