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谓之曰,献玉者曰

邓粲《晋记》曰:王敦籍周顗家,笥簏中有故絮,故播酒五瓮,米数斛。在位者服其清。

又曰:郝子廉,饥不可得食,寒不可得衣,一分不取诸人。曾过姊家饮,留十五钱置席下,去。

谢承《元朝书》曰:郑弘迁淮阴太师,音信徭赋,政不烦苛。行春季旱,随车致雨。白鹿方道,夹毂而行。弘怪问主簿黄国曰:"鹿为吉为凶?"国拜贺曰:"闻三公车轓画作鹿,明府必为首相。"

《晋阳秋》曰:胡威,字伯虎,少有志,尚清白。历位宰牧。武帝赐见,叹其父清,因谓威曰:"卿清孰与父清?"威对曰:"臣不比也。"帝曰:"以何为不比?"对曰:"臣父清,恐人知;臣清恐人不知,是臣不比远矣。"

《郭子》曰:庾公为护军,属桓廷尉为索一柱吏。桓后境遇徐宁而知之,(宁,字安期,苏禄海人。)致与庾而称云是天底下清士。

又曰:宋均为邯郸太傅。山阳楚沛多蝗,其飞至邯郸界者辄东西散去。

又曰:云南陶硕,乡曲饷之,硕无所受,但食枣饮水而己。

察谓之曰,献玉者曰。《任嘏别传》曰:嘏,字绍先。幼以致性见称。遇荒乱,家贫卖鱼。官发鱼价贵几倍,嘏即取直如常。

又曰:刘宠为会稽都尉。简除烦苛,禁察非法,郡中山大学化,征为将作大匠。榆次区有五六老叟,尨眉皓发自若耶山谷间出,人赍百钱以送宠。宠为人选一大钱受之。

又曰:左雄,字伯豪,吻金陵左徒,不举烟火,常食乾饭。

《汉皇德传》曰:盖晋,敦煌人,特性皎洁,自小不尝过人饭。贫为官书,得钱足供而已,不取其馀。

又曰:赵喜,字伯阳,为平原参知政事。后青州大蝗,入平原界辄死。岁屡有年,百姓歌之。

又曰:鲁恭弟正,耽思闭门讲诵,兄弟双高。太师赵喜,岁时遗子送米肉,辞让不受。

《华阳国志》曰:何随,字季业,除安汉令,蜀亡去官。时巴土饔飧不继,所在无谷,送吏行乏,辄取道侧民羊,随以绵系其处,使足所取直。民视羊见绵,相语曰:"闻何安汉清廉,行过从者无粮必能尔耳。"持绵追还之,终不受。人为语曰:"安汉吏取粮,令为之偿。"

又曰:韩延寿,字长公,燕人。为淮阳节度使,治什么知名。徙颍川,多豪强,难治。延寿教以礼让,令艺术高校官诸生冠皮弁执俎豆,为吏民行丧娶礼,百姓遵用其教。徙为东郡太傅,吏无逮捕之苦,人无捶楚之忧,皆便安之。应接下吏,柳州甚厚。入守左冯翊,行县至高陵,民有昆弟相与讼田,延寿大伤之,曰:"幸得为郡,不可能宣明教化,至令民有骨肉争讼,既伤风化,咎在冯翊,超越退。"是日移病不听事,因入卧传舍,闭閤思过。於是讼者宗族传相责让,此两昆弟皆自髡肉袒谢,终死不敢复争。延寿恩信周遍二十四县,莫敢复以辞讼自言者。推其志诚,吏民不忍欺。

范晔《宋朝书》曰:张禹,字伯达,性笃厚。父歆卒於汲,令使人捐出前后数百万,悉无所受。

《晏平春季秋》曰:景公以五十乘鱼赐弦章。章归,鱼车塞途,抚其御之手,曰:"昔者平仲辞赏以正君,故过失不掩。今诸臣买好以干利,吾若受鱼,是反平仲之义,而顺谄谀之欲。"固辞鱼不受。君子曰:"弦章之廉,平仲之遗行也。"

又曰:汲黯为南海太史,治官好清静,择丞史任之,责其大指而已。黯素多病,卧阁内不出。岁馀,北部湾南大学治。召为淮阳抚军,黯辞之,上曰:"君薄淮阳耶?吾欲得君卧而治之。"乃行。

又曰:郑均,字仲虞,东平人。少好黄老书。兄为县吏,颇受礼遗,平均数量谏止,不听,即脱身为佣,岁馀,得钱帛,归以与兄,曰:"物尽可复得,为吏坐赃,终生捐弃。"兄感其言,遂为反腐倡廉。

《唐书》曰:屈突通从太宗平薛举,时珍物山积,诸将皆争取之,通独无所犯。高祖闻而谓曰:"公清正奉国,著自终始,名下定不虚也。"

《汉书》曰:黄霸,字次公,淮阳人也。为颍川郎中,咸称神仙,奸人去入她郡,盗贼日少。霸力行教化而后诛罚;霸以外宽内明得吏民心。是时凤皇神雀数集郡国,颍川尤多。天子下诏赞赏曰:"颍川郎中霸,养视鳏夫寡妇,赡助清贫,狱或两年无重罪囚,可谓传奇人物君子矣。《书》不云乎?股肱良哉!元首明哉!其赐霸爵关内侯,黄金百斤。"

《汉书》曰:琅琊邴汉以清行徵为京兆尹。汉遂归老於乡友。汉兄子曼容亦养老自修,为官不肯过第六百货石,辄自免去其名过出於汉。

又曰:子路问於尼父曰:"仁人廉士,穷则改节乎?"子曰:"改节则何以称仁廉哉!"

又曰:龚遂,字少卿,山阳人。宣帝问遂曰:"波罗的海废乱,朕甚忧之。君何以息其盗贼,以称朕意?"遂曰:"海滨遐远,不沾圣化,其民生困难於饥寒而吏莫恤,今欲使臣胜之邪?将安之?"上曰:"选取贤良,固欲安之。"遂曰:"臣闻治乱民犹治乱绳,不可急。惟缓之,然后可治。愿上大夫里胥无拘臣以文法,得全部以实惠从事。"上许焉。遂单车独行至府,郡中一致,盗贼亦皆罢毙。民有带持刀剑者,使卖剑买牛,卖刀买犊,曰:"何为带牛而佩犊乎!"

又曰:范丹,姊病,往看之,姊设食。丹以姊婿不德,出门留二百钱,姊使人追回还之。丹不得已受之。闻里中刍藁僮仆更相怒曰:"言汝清高,岂范史云辈,而云不盗小编菜乎?"丹闻之曰:"吾之微志,乃在僮竖之口!不可不勉。"遂投钱去。

《录异传》曰:汉时立秋积地丈馀,黄冈令身出案行至袁安门,无行路,谓安已死,除雪入见,安僵卧。问何以不出?安曰:"冬节,人皆饿,不宜干人。"令以安为贤,举为孝廉。

又曰:邵信臣,字翁卿,绵阳彭城人也。以明经甲科为郎,超为零陵都督,病归。复征为谏议大夫,迁新乡里正。躬劝耕农,开通沟渠,为民作均水约束,刻石立於田畔,避防分争。吏民亲爱之,号曰邵父。凉州太尉奏信臣为人民兴利,郡以殷富,赐白金四十斤。迁江苏都督,治行常为第一。

又曰:袁彭,字伯楚。祖父安,历广汉、临安节度使。顺帝初,为光禄勋,行至清,为吏粗袍粝食,终於议郎。

《陈留耆旧传》曰:咸阳令董宣死,诏使视之,阑舆一乘,白马一匹。帝曰:"董宣之清,死乃知之。"

又曰:刘宽字文饶,弘农人,为镇江太师。温仁多恕,遇民如子,口不出詈言。吏人有过,但用蒲鞭罚之,示辱而已。

又《襄十五》曰: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感觉宝也,故敢献之。"子罕曰:"笔者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以与本人,皆丧宝也。不若人有其宝。"

《物理论》曰:有吕不韦义,当世清贤士也。有旧人往存省,嫌其设酒食,怀乾糒而往。主人荣其降己,乃盛为馔,义出怀中乾糒,求一杯凉水而食之。

华峤《隋唐书》曰:岑熙为东郡都督,好聘礼隐逸,显之於朝,与参与政务事。视事八年,人歌之曰:"小编有枳棘,岑君伐之。小编有蝥贼,岑君遏之。狗吠不惊,足下生氂。含哺鼓腹,焉知凶灾。作者嘉小编生,独于斯时。美矣岑君,於戏休兹。"

又曰:闵仲叔客居安邑,老病家贫,无法买肉,日买一片猪肝,屠者或不肯为断。安邑令候之,问诸子何饭,对曰:"但食猪肝,屠或不肯予。"令出敕市吏,后买辄得。仲叔怪问,其子道状,乃叹曰:"闵仲叔岂以口腹累安邑耶?"遂去之。

《陈书》曰:姚察,字伯审,吴兴武康人。察自居显要,甚励清节。尝有私门生送南布一方面,花练一匹。察谓之曰:"吾所衣着,止於麻布蒲练,幸不烦。"此人逊请,犹冀受纳,察励色驱出,自此伏事者莫敢馈也。

《汉杂事》曰:蒋满为上党教头,长子万为北地太守,次子辅为稳固大将军。满与万俱出名,并见征。时征为二千石者公斤人,俱引见,万退却,不敢与父并,诏谴赞谒者曰:"何以不齐?"左右曰:"此老爹和儿子也。"上唉声叹气曰:"乃老爹和儿子剖符耶!"即先诏曰:"上党上卿满经行笃著,信行新疆,其以满为淮阳王相,诲导东蕃。弘农,股肱郡,其以万为弘农参知政事。"老爹和儿子同日拜於前,上嘉之。

徐广《晋记》曰:中宗令曰:"太常贺循,光明磊落,行为俗表。孤曾造其庐,屋室服物,周身而已。赐床褥,钱二九千0。"

《羊祜别传》曰:昔有攘羊遗叔向母,母埋之。后事发检,牛肉尽,惟舌存。遂以羊舌为氏族,祜其后也。

又曰:寇恂,字子翼。为颍川士大夫,拜执金吾。后光武幸颍川,百姓遮道曰:"愿天皇复借寇君一年。"乃留之。

《续汉书》曰:第五伦,字伯鱼,京兆长陵人。伦修行清白,尝召见,上曰:"闻卿为吏可是从弟兄饭,宁有之耶?"伦对曰:"臣生遭饥荒,米石万钱,不敢妄过人饭。"

杨子《法言》曰:楚两龚之洁其清矣。(两龚:龚盛胜、龚舍。)

又曰:鲍昱后拜汝南长史。郡多陂池,岁岁决坏,年费常三千馀万。昱乃上作方梁石洫,(洫,渠也,以石为之,犹今之水门也。)水常饶足,溉田倍多,人以殷富。

又曰:徐稚,字孺子,豫章乌海人也。少为诸生,隐处笃行。常身躬耕,非其衣不服,非其食不食,糠秕不厌。所居闾里,服其德化。

范亭《陶文》曰:皇甫真,字楚季,安定朝那人也。从辅国恪讨擒冉闵,即南围拔邺石氏。旧都城内,珍玩宝货充溢,真无所取,惟存恤人物,收敛图籍。真上疏曰:"臣辄以家奴婢五十口,马七匹,牛四十只以助物资。"

又曰:祭彤为辽东太傅。彤之威声扬於北方,胡夷皆来内附,野无风尘,乃悉罢缘边屯兵。及彤卒,乌桓、鲜卑追思无已。每朝京师,过彤冢拜会,仰天号泣乃去。

又曰:孔奋,字君鱼,右扶风人。守幽州长。供养至谨,母亲极膳,老婆但食葱菜。或嘲奋曰:"置脂膏中,无法自润。"而奋不改。

刘弘教曰:录事巫卫,忠清厉节,衣食不充。赐单复衣各一,旦恒令厨食,给其家谷三百斛。诸吏宜见贤思齐。

又曰:孟尝迁合浦太师。郡不产穀实,而海出珠宝,与交阯比境,常通商贩,贸籴粮食。先是,宰守并多贪秽,诡人采求,得陇望蜀,珠遂渐徙於交阯郡界。於是行旅不至,人物无资,贫者饿死於道。尝到官,革易前弊,求人病利。曾未逾岁,去珠复还。

又曰:孔顗字思远,不尚矫饰,服用粗败,终不改易。时吴郡顾顗之亦尚俭素,衣裘器服,皆择其陋者。宋世言清约,称此多少人。顗弟道存,从弟徽,颇营行当。哥哥请假东还,辎重十馀船,皆已经绵绢纸席之属。顗见之,令上置岸侧,命左右取火烧之,尽乃去。道存代顗为江夏内史。时都邑米贵,道存虑觊甚乏,遣吏载五百斛米饷之。顗呼吏载米还彼。吏曰:"都下米贵,乞於此货之。"不听,吏乃载米而去。

《韩非》曰:晋文公出亡,箕郑挈一壶食而从,迷而失道,与文公相失,饿而不敢食。及文公反国,伐原,感到原令。

又曰:朱博迁琅邪都尉。齐部舒缓养名,博新视事,右曹掾史皆移病卧。博问,对言:"惶恐!逸事二千石新到,辄遣吏存问致意,乃敢起就任。"博奋髯抵几曰:"观齐儿欲以此为俗耶!"乃召见诸曹吏书佐及县大吏,选其可用者,出香港教育署之。皆斥罢诸病吏,郡中山大学惊。又敕功曹:"官属多褒衣大祒,(裙,音绍,谓大袴也。)不中节度,自今掾史衣皆令去地三寸。"

《晋索爱书》曰:刘麟之,字子骥,志在逸遁,居于歧阳。凡人致赠,一无所受。

又曰:贾敦颐,曹州冤句人也。贞观中,历迁济宁上卿。在职清洁,每入朝,尽室而行,惟弊车一乘,羸马数匹,衔勒有缺,以绳为之,见者不知其太尉也。

又曰:侯霸,字君房,为临淮经略使,治有能名。及王巨君之败,霸保固自守,卒全一郡。改进元年,遣使征霸,百姓老弱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执政而卧。皆曰:"乞侯君复留。"民乃诫乳妇勿得举子,侯君当去,必不能够全。使者虑霸就征,临淮必乱,不敢授玺书而具以状闻。

又曰:羊续,字兴祖,齐云山人。为庐江长史,卧一幅布綯,穿败糊纸以补綯。为新乡都尉,初之郡府,丞尝献其乌鳢,续受而悬之於庭,丞后又进之,续乃出所悬者,以杜其意。

又曰:李怀远久居荣位,而好尚清廉,宅舍屋无所增改。尝乘款段乘马,左仆射豆卢钦望谓之曰:"荣贵如此,何不买骏马乘之?"答曰:"此马幸免惊蹶,无假别求。"闻者莫不叹伏。

又曰:朱晖,字文季,再迁临淮通判。晖好节概,有所拔用,皆厉行之士。吏民畏爱,谓之歌曰:"强直自遂,唐山朱季;吏畏其威,民怀其惠。"

《西楚书》曰:辛术,字怀哲,赣西人。为梅州经略,所部郡守犯大辟,朝廷以其奴婢及资财尽赐术,术三辞不见许,术乃书送诣所司,不复闻奏。邢邵闻之,遗术书曰:"昔锺离意云孔夫子忍渴盗泉,珠玑委地,足下今能如此,可谓异代时期。"

又曰:裴玢为鄜州令尹,八年,改授平凉西道左徒。玢历二镇,颇以公清苦节为政,不交权幸,不务进献,蔬食弊衣,居处才避风雨,而廪库饶实,百姓安业。

又曰:伏湛,改革立,以为平原军机章京。时仓卒兵起,天下惊扰,而湛独晏然,教师不废。谓妻、子曰:"夫一穀不登,皇上撤膳;(《礼记》曰:年穀不登,君膳不祭肺。)今人皆饥,奈何独饱?"乃共食粗粝,(粝,粗米者。《天问算术》曰:粟五十粝率三十一斛。粟得六斗米为粝也。)悉分俸禄以赈乡邻,来客者百馀家。

《左传·襄五》曰:季文子卒。宰庀家器为葬具,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备。(器备谓宝贝甲兵之物。)君子是以智季文子之忠於公室也。相三君矣,而无私积,可不谓忠乎?

《列子》曰:东方有人焉,曰爰旌目,将有适也,而饿於道。孤父之盗曰丘,见而下一餐以哺之。旌目三哺而后能视,曰:"子何为者也?"曰:"作者孤父盗人。"爰旌目曰:"嘻!汝非盗耶?吾义不食也。"两只手据地而欧之,不出,喀喀而死。

又曰:陈球为零陵军机大臣。球到郡,设方略,期月间,贼虏消散。而州兵朱盖等反,与桂阳贼胡兰数万人转攻零陵。零陵下湿,编木为城,不可守备,郡中惶恐。掾吏白请遣家避难,球怒曰:"参知政事分国虎符,受任一郡,岂顾妻孥而沮国威乎,重复言者斩!"乃悉郡内吏民老弱,与共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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