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不能死,齐人或毁孟尝君於湣王曰

○义中

○义上

○烈士

《晋书》曰:郗鉴,字道徽,高平金乡人,汉县令大夫虑之玄孙。初,鉴值永嘉丧乱,在故里穷馁,乡人以鉴名德,傅共饴之。时兄子迈、外生周翼并小,常携之就食。乡人曰:"各自饥困,以君贤,欲共相济耳,恐不可能兼有存。"鉴於是独往,食讫,以饭着两颊边,还吐与二儿,后并得存,同过江。迈位至护军,翼为剡军机章京。鉴之终也,翼追扶育之恩,解职而归,席苫心丧八年。

《释名》曰:义者,宜也。裁制事物使应该也。

《礼记》曰:战于郎。公叔禺人遇负杖入保者息,曰:"使之虽病也,任之虽重也,君子无法为谋也,士弗能死也,不可。作者则既言矣!"与其邻重汪踦(重当为童,姓汪名踦。)往,皆死焉。鲁人欲勿殇重汪踦,问於仲尼。仲尼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虽欲勿殇,不亦可乎!"

又曰:颜含有孝行。兄畿服药多,死於医家。含迎归,开棺复生。母妻亲属慢慢勤倦,含弃官侍兄,疾磅lb年,曾无劳怠。

《说文》曰:义者,己之风韵也。

又曰:齐大饥,黔敖为食于路,以待饿者而食之。有饿者蒙袂辑屦,贸贸然来。黔敖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扬其目而视之,曰:"予惟不食嗟来之食以致於斯也!"进而谢焉,终不食而死。曾子闻之,曰:"微与!"其嗟也可去,其谢也可食!"

又曰:颜含嫂病困,须巨蟒胆无法得,含忧叹累日。忽有第一幼园儿持囊授含,乃蛇胆也。童子忽化为青鸟飞去。

《易·下系》曰: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

又曰:鲁湣公及宋人战于乘丘。县贲父御,马惊败绩。公队,贲父曰:"他日不输给,近期败绩,是无勇也。"遂死之。圉人浴马。有流矢在白肉。公曰:"非其罪也!"遂诔之。

何法盛《晋中兴书》曰:纪瞻,字士远。历阳太尉沛国武嘏,临亡,以家后不立,遂手书寄托,瞻悉招待,为居宅,衣食取足,有若骨血。少与陆机兄弟亲善,机一门被诛,瞻复相营恤,机女吻嫁之。由是士称其笃义。

《礼记·经解》曰:除去天地之害,谓之义。

《史记》曰:齐人或毁平原君於湣王曰:"将为乱。"及田甲劫湣王,王意之,孟尝乃奔。魏前有获粟於孟尝之贤者闻之,乃上言,言孟尝不闯事,请以身为盟,遂自刭,以明孟尝。湣王乃知赵胜果无谋。

《宋书》:龚颖,安阳人也。少好学,幽州郎中毛璩辟为劝学从事。璩为谯纵所杀,故佐吏并逃脱,颖号哭奔赴,殡送以礼。纵后设宴延颖,不获已而至,乐奏,颍流涕起曰:"北面事人,亡不可能死,何忍举觞闻乐,蹈迹逆乱乎?"纵老将谯道福引出,将斩之。道福母即颍姑也,跌出救之,得免。及纵僣号,备礼徵,又不至,乃胁以兵刃,执志弥坚,终无回改,至于蜀平,遂不屈节。

《经略使》曰:以义制事。

又曰:汉太祖既立,以田横兄弟本定齐,齐人贤者多附焉,今在海中不收,后为乱,乃使赦罪召之。横乃与其客四位乘傅诣雒阳。至尸乡,尸乡在偃师厩置,置马以傅驿也。横谢使者曰:"人臣见国君当洗沐。"因止留。谓其客曰:"横始与全球译俱南面称孤,今读书郎为国君,而横为亡虏北面事之,其耻甚矣。且作者烹人之兄,与其弟比肩而事主,纵彼畏国君诏,不敢动,作者独不愧於心乎?且天皇欲见小编者,但是欲见作者风貌耳。今皇上在雒阳,斩吾头,驰三十里间,形容未败,犹可观也。"遂自刭。二客亦自杀从之。高帝闻,大惊,以田横客皆贤,闻其馀五百人在海中,使召之。至闻横死,又皆自决。于是知田横兄弟皆得士也。

又曰:罗浩之,永嘉安固人也。为郡中山大学族。少有志行,历五官主簿,永宁、安固二县领校尉。家世富足,经荒年散财,救赡乡邻,遂以贫罄,全济者多。太师王味之有罪当见收,舔\进之,供奉经时,尽其诚力。味之尝避地堕水沉没,进之投水解救,相与沉沦,危而得免。时抢劫充斥,每入村抄暴,至进之门,辄相约勒,不得侵略,其义信所感如此。

《左传·隐公》曰:君子曰:"石碏纯臣也,大公至正。"

又曰:楚下荥阳,生得周苛。项王谓苛:"尔从自家,作者以公为少将军,封一万户。"苛骂曰:"若不趣降汉,汉今虏若,若非汉敌也。"项王怒,烹苛。

又曰:孙棘,大明四年,发三五丁,弟萨应充行,坐违期不至,棘自诣郡辞,引己吻家长,令弟不行,罪当在己,乞以身代。萨又辞自引。侍郎张岱疑其不实,以棘、萨各置一处。报云:"听其相代。"颜色庄悦,甘赴死焉。棘妻许氏又寄语嘱夫曰:"君当门户,岂可委罪小郎。且大家临亡,以小郎嘱君,今竟未婚娶,家道不立,君已有三子,死复何恨。"岱依事表上,刘彘诏特原罪。

《论语·里仁》曰:君子喻於义,小人喻於利。

又曰:李广从卫仲卿伐匈奴,失道后至,长史使都督急责广之幕府对簿。广曰:"太傅无罪,乃作者自失道。"谓其麾下曰:"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馀战,今幸从太守出接单于兵,而教头又徙广部行回远,而又迷失道,岂非天哉!且广年六十馀矣,终不可能复对刀笔之吏。"遂引刀自刎,军官大夫皆哭。

又曰:蔡廓,字子度。事兄轨如事父,家内大小,咨而后行。公私嘉奖,一皆纳轨,有所咨,须就典者请之。曾从武帝在大梁,妻郗氏书求夏服,时轨为给事参知政事。廓答曰:"知须夏服,给事自应相供,无庸别寄。"

又曰:君子之於天下,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此。

《汉书》曰:高祖时,告赵王张敖反者,贯高对曰:"独作者属为之,王不知也。"吏按笞数千,刺爇,身无完者,终不复言,廷尉以贯高辞闻上曰:"英豪什么人知者,以私问之。"中医务职员泄公曰:"臣素知此鲁国,立名义不侵,为然诺者也。"上使泄公持节问之。高曰:"人情岂不各爱其父母爱妻哉?今吾三族都已论死,岂以王易吾亲哉!顾为王实不反,独吾等为之。"具道本指所以不知状,於是世公具以报上,上乃赦赵王。上贤高能自立然诺,使泄公赦之。告曰:"张王已出,上多足下,故赦足下。"高曰:"所以不死者,白张王不反耳!今王已出,吾责塞矣。且人臣有篡弑之名,何面目复事上哉!"乃仰绝吭而死。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赵录》曰:江都王延年,年十五丧二亲,奉叔父孝闻。子良孙及弟从子为啖人贼所掠,延年追而请之。贼以良孙归延年,延年拜请曰:"笔者以少孤为叔父所养,此叔父之孤孙也,愿以子易之。"贼曰:"君义士也。"免之。

又曰:见义不为,无勇也。

又曰:郎中王嘉数上言,不宜封董贤。上怒,诏嘉夷微尉诏狱,使者至府,掾吏涕泣,和药进嘉。嘉引药杯掷地,谓官属曰:"侍郎幸得备位三公,奉职负国,当伏刑都会以示万众,岂儿女人耶,何谓咀药而死!"嘉遂乘吏小车,去盖不冠,随使者夷微尉。二十馀日不食,呕血而死。

又《后赵录》曰:石勒谓右大将军张宾曰:"邺,魏之旧都,吾将创设,可任也?"宾曰:"晋故东莱太尉赵彭,忠亮笃敏,将军若任之以邺,必能允副神规。"勒於是徵拜魏郡抚军。彭至泣而辞曰:"臣往曾策名晋室,食其禄矣,且受人荣宠,复事二姓者,臣志所不为,且岂愚臣之狷志,恐亦明公之所不能够。有死而已,未敢闻命。若赐其馀年,全臣一介之愿者,则明公大造也。"於是赐安车驷马,养以卿秩。

《史记》曰:赵浣将下军,娶姬圉姊为爱妻。景公八年,屠岸姓名贾欲诛赵氏。贾始有宠於灵公,至景公时,为司寇,将作难,乃治灵公之贼。韩献子告赵成侯趋亡,朔不肯,曰:"子必不绝赵祠,朔死不恨。"韩献子许诺,称疾不出。贾不请而擅攻赵氏於下宫,杀赵武灵王长子、赵同、赵括、赵婴齐,皆灭其族。赵襄子妻成公姊,有遗腹,走公宫匿。赵武侯客曰公孙杵臼,杵臼谓朔同伴晋国程婴曰:"胡不死?"程婴曰:"朔之妇有遗腹,若幸而男,吾奉之;即女也,吾徐死耳。"居无何,而朔妇免身,生男。屠岸姓名贾闻之,索於宫中。老婆置儿袴中,祝曰:"赵宗灭乎,若号;既不灭,若无声。"及索,儿竟无声。已脱,程婴谓公孙杵臼曰:"今一索不得,后必索之,奈何?"杵臼曰:"立孤与死孰难?"程婴曰:"立孤难耳。"杵臼曰:"赵氏先君遇子厚,子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请先死。"乃谋取外人婴儿负之,衣以文葆,匿山中。程婴出,谬谓诸将曰:"婴不肖,无法立赵孤。孰予我千金,吾告其处。"诸将皆喜,许之,发师随程婴攻公孙杵臼,杀之。诸将以为赵子余已死,皆喜。然赵氏真孤乃反在,晋国程婴卒与俱匿山中。居十七年,唐晋灵公疾,卜之,卓著的业绩不遂者为崇。景公问韩贤之,知赵孤在,乃曰:"伟大的事业之后绝祠者,其赵氏乎?夫自中衍者皆嬴姓也。中衍人面鸟噣,降佐殷帝大戊及周国王,都有明德。下及幽、厉无道,而叔带去周适晋,事先君文侯,至于成公,世有功德,未尝绝祠。今吾君独灭赵宗,国人哀之,故见龟策。惟君图之。"景公问:"赵尚有后乎?"韩献子具以实告。景公乃与韩献子谋立赵孤儿,召而匿之宫中。诸将入问疾,景公因韩献子之众以胁诸将而见赵孤。赵孤名武。诸将不得已,乃曰:"昔下宫之难,屠岸姓名贾为之,矫以君命,非然,孰敢作难!微君之疾,群臣固且请立赵后。今君有令,群臣之愿也。"於是召赵嘉、晋国程婴遍拜诸将,诸将遂反与公子章、程婴攻屠岸贾,灭其族。复与武田邑依然。及赵庄子休冠,为成长,晋国程婴乃辞诸先生,谓赵氏孤儿曰:"昔下宫之难皆能死。小编非不能够死,作者思立赵氏之后。今赵文子既立,中年人复故位,作者将下报宣孟与公孙杵臼。"赵成季啼泣顿首固请,曰:"武愿苕筋骨以报子至死,而子忍去作者死乎?"程婴曰:"不可。彼以本身为能成功,今不报为不成。"遂自杀。赵襄子服齐衰四年,为之祭邑,春秋祠之,世世勿绝。

又曰:田延年有罪,霍子孟使往就狱。延年曰:"幸县官宽作者耳,何面目入牢狱,使大家指笑笔者,卒徒唾吾背乎!"即闭阁独居,持刀东西步,闻鼓声及,自刎死。

又《蜀志》曰:李安(Ang-Lee),字武龙,少养外家罗氏。玄康八年,避地入蜀,从李特讨伐,以勇烈闻。李骧引为帐下督,数有胜绩,甚信爱之。罗尚之遣隗伯攻郫也,骧逆战不利,被伤落马,卧未能起,士众皆散。惟安与任回在左右。伯从数千骑来,叱安曰:"罗武龙吾所取有人,卿宜避小编。"安瞋目呵之曰:"吾不相与。"因前马刺队(San Antonio Spurs)之,伯逡巡而退。

又曰:项王已死,楚地皆降汉。独鲁不下,汉乃引天下兵欲屠之。为其守礼义,主死节,乃持项王头示鲁,父兄乃降。即以鲁公礼葬项王。

范晔《北齐书》曰:赵苞迁辽西军机大臣。后年,遣使迎母及妻子,为鲜卑钞掠。苞率步骑与贼对战,贼出母示苞,苞悲号谓母曰:"为子无状态,欲禄奉养朝夕,不图为母作祸。"母遥谓苞曰:"人各有命,何得相顾以亏忠义?昔皇陵母,向汉使伏剑以固其志,尔其勉之。"苞即时进战,贼悉摧破,其母妻皆遇害。苞殡敛母毕,白上归葬。帝遣策吊慰,葬讫,苞呕血而死。

又《前凉录》曰:张世(英文名:zhāng shì)度,敦煌人,幼以孝让著称。游学京师,遇中州大疫,乡人宗族死于京师数玖人。世度年十六,收恤出殡和埋葬,识者嘉之。

又曰:乐永霸去燕之赵,赵王欲图燕。毅泣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若获戾施在他国,终生不敢谋赵之徒隶,况燕侯和后嗣乎?"

《东观汉记》曰:温序,字次房,为隗嚣别将苟宇所劫。宇谓序曰:"子若与自身并威同力,天下可图也。"序素有劲头,大怒,叱宇等曰:"虏何敢迫胁汉将!"因以节挝杀数人。贼众争欲杀之,宇止曰:"此义士也,可赐以剑。"序受剑,衔须顾左右曰:"贼所迫杀,无令须污土。"遂伏剑而死。

吴均《齐春秋》曰:上不豫南康王綝于於弟赐死,独江泌守尸,昼夜号泣,悲动路人。于时,诸王并见诛剪,故旧无敢瞻看,惟泌及济宁王子浚,侍读严植,各为营理丧事,时人高其节。泌字士清,济阳人也。

又曰:栾布,梁人也。彭仲吻家里人时,常与布游。及汉诛彭仲,夷三族,枭首雒阳下,诏曰:"有收看电视者,辄捕之。"布时为越使齐还,奏事彭仲头下,祠而哭之。吏捕以闻,上召骂布:"若与彭仲反耶?吾禁人勿收,若独祠而哭之,与反明矣。趣烹之。"方提趣汤,布顾曰:"愿一言而死。"上曰:"何言?"布曰:"方上之困大梁,败荥阳、成皋间,项王所以不可能遂西,徒以彭王居梁地,与汉合从伤心也。当是之时,彭王一顾,与楚则汉破,与汉则楚破。且垓下之会,微彭王,项氏不亡。天下已定,彭王剖苻受封,亦欲傅之万世。今汉一徵兵於梁,彭王病不得从,而疑感觉反。反形未见,以苛细诛之,臣恐功臣人人自危。今彭王已死,臣生不如死,请就烹。"上乃释布,拜为士大夫。

又曰:马援曰:"这段时间匈奴、乌桓尚扰北方,欲自请击之。男儿要当死於边野,以马革裹尸还墓耳,何能卧床的上面在孩子子手中耶?"故人孟冀曰:"谅为烈士,当如此矣!"

《后魏书》曰:阳固,字敬安,北平无终人。性倜傥,放荡不羁,博览魄籍,有文才。孝灵皇帝怿辟长史从事中郎。怿为玄乂所害,朝野震悚。诸子及弟子僚吏莫不虑祸,隐避不出。固独诣丧所,尽哀恸哭,漫长乃还。仆射游肇闻而叹曰:"虽栾布、王修何以尚也。"

《汉书》曰:楼护有故人吕公,无子,归护托身。护与吕公及妻与吕妪同食。护老婆颇厌吕公。护闻之,流涕责子曰:"吕公以穷老托身於笔者,义所当扶拢"遂养吕公生平。

又曰:永和四年,匈奴遣使求和亲,上遣郑众持节匈奴。众素生硬,至北庭,虏欲令拜,众不为屈。单于大怒,围守闭之,不与水火,欲胁服众,众拔刃自誓,单于恐而止。

《唐书》曰:李密既降,徐勣尚守黎阳仓,谓经略使郭恪曰:"魏公既归于唐,小编士众土地皆魏公之有也。吾若上表献之,正是自邀富贵,吾所耻也。今宜具录以启魏公,听公自献,则魏公之功也。"及使者至,高祖无表,甚怪之。使者具以闻,高祖大悦曰:"徐勣感德推功,真忠臣也。"即授黎州管事人,赐姓李氏。

又曰:卫仲卿日衰而卫仲卿日贵。青故人门下,多事去病辄得官爵,惟独任安不去。

又曰:汉围隗嚣,嚣困穷。其大将王捷登城呼汉军曰:"为隗王城守者,皆必死无二心,愿诸军亟罢,请自杀以明之。"遂刎颈而死。

又曰:李纲孙安仁,永徽中为世子君左庶子。属太昨;废,归于陈邸,宫僚皆逃散,无敢辞送者。安仁独涕拜辞而去,朝野义之。后卒於恒州左徒。

又曰:卜式,福建人,初以田畜为事。弟奇,忽请於式,欲分财异居。式便脱身出,惟取羊百头,遂入山放牧。经十馀年,十倍於初,却买田宅居焉。弟奇悉破其产矣,式辄复分与之。

谢承《辽朝书》曰:济阴戎良,字子恭,年十八为郡门下吏。良仪容伟丽。教头诸葛丰使阁里写书,从者诬良与婢通,刳腹引出肠肝示丰。

又曰:王义方,泗州涟水人也。少孤贫,事母甚谨,博通五经,而謇傲独行。初举明经,因诣京师。中路逢徒步者,自云:"父为颍上令,闻病笃,倍道将往焉,徒步不前,计无所出。"义方以所乘马与之,不告姓名而去。

《续汉书》曰:李太尉被诛,梁伯卓乃露固尸於四衢,令有敢临者加其罪。固弟子汝南伊哈洛,年始成童,左提章钺,右秉鈇锧,诣阙上书,乞收固尸,不许,因往临哭,陈辞於其前,遂守丧不去。夏门亭长呵之,亮曰:"亮含阴阳气以生,戴乾履坤。义之所重,岂知生命,何为以死相惧?"太后闻而不诛,乃听得襚敛归葬之。

《汉末敢于记》曰:袁尚使审配守邺,曹孟德攻之,操骑行围配,伏弩射之,几中。及城陷,生获配。操谓曰:"吾近行,弩何多也?"配曰:"犹恨其少。"操曰:"即忠於袁氏,出于无奈!"志欲活之。配意气壮烈,终无挠辞。遂斩之。

《老子》曰:大道废,有仁义。

又曰:梁伯卓讽有司劾杜乔,遂执系之,死狱中,与李太尉俱暴尸於城北,家属故人莫敢视者。乔故掾陈留杨匡闻之,号哭星行到洛,托为夏门亭吏,守卫尸丧,驱护蝇虫。都官从事执之以闻,太后义而不罪。匡於是带鈇锧上书诣阙,乞杜、李二公骸骨。太后许之。成礼殡殓,送乔丧还家,葬送行服,隐匿不仕。

《魏志》曰:庞淯,字子异,天水人。初以凉州从业守破羌长,会雅安大将军张猛反,杀太史济宁商,猛令曰:"敢有临时经商丧,死不赦。"淯闻之,弃官,昼夜奔走,号哭丧所讫,诣猛。猛知其义士,遣不杀,由是以忠烈闻。

又曰: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

又曰:袁忠子秘为郡门下议生。黄巾起,秘从上卿赵谦击之,军败。秘与功曹封观等伍人以身扞刃,皆死於阵,谦以得。诏复秘等门闾,号曰七贤。

又曰:夏侯惇,字玄让,沛国谯人,夏侯婴之后。年十四,就师学,人有辱其师者,惇杀之,由是以烈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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