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命也,人而不仁

○仁德

《论语》中的仁

尽量章句上

《释名》曰:仁,忍也。性恶杀,好善,含忍之也。

1、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糟糕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孟轲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

《礼记·经解》曰:上下相亲谓之仁。

2、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孟轲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

又《中庸》曰:仁者,人也。亲亲为大。

3、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亚圣曰:“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是求方便于得也,求在小编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无益于得也,求在外者也。”

又《表记》曰:子曰:"仁有三,与仁同功而异情。与仁同功,其仁未可见也。与仁同过,然后其仁可见也。仁者安仁,知者利仁,畏罪者弘仁。"子曰:"仁之为珍视,其为道远,举者莫能胜也,行者莫能致也。取数多者,仁也。夫勉於仁者,不亦难乎!"子曰:"大旨安仁者,天下壹人而已矣。"

《论语八佾》

孟轲曰:“万物皆备于自身矣。反身而诚,乐莫斯科大学焉。强恕而行,求仁莫近焉。”

又《缁衣》曰:子曰:"禹立两年,百姓以仁遂焉,岂必尽仁?"(言百姓效禹为仁,非个性能仁也。)

4、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亚圣曰:“行之而不著焉,习矣而不察焉,终生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众也。”

又《高校》曰:一家仁,一国兴仁;尧舜率天下以仁而民从之。

5、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于仁)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与言诗已矣。”

亚圣曰:“人不可能不以为耻;无耻之耻,无耻矣。”

又曰: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

《论语里仁》 6、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亚圣曰:“耻之于人民代表大会矣;为机变之巧者,无所用耻焉。不耻不若人,何若人有?”

又《儒行》曰:温良者,仁之本;敬慎者,仁之地;宽裕者,仁之作;逊接者,仁之能;礼节者,仁之貌;言谈者,仁之文;歌乐者,仁之和;分散者,仁之施。儒皆兼此而有之,犹且不敢言仁也。

7、子曰:“不仁者不得以久处约,不能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孟轲曰:“古之贤王好善而忘势;古之贤士何独不然?乐其道而忘人之势,故王公不致敬尽礼,则不得亟见之。见且由不得亟,而况得而臣之乎?”

又《乡吃酒义》曰:天地温厚之气,始於西北,盛於东北,此天地之仁义也。

8、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亚圣谓宋鸠浅曰:“子好游乎?吾语子游。人知之,亦嚣嚣;人不知,亦嚣嚣。”

《毛诗·生民》曰:《行苇》,忠厚也。周家忠厚,仁及草木。

9、子曰:“苟志于仁矣,无恶也。”

曰:“何如斯能够嚣嚣矣?”

《少保·太甲》曰:民罔常怀,怀于有仁。(民所归无常,以仁政为常。)

10、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

曰:“尊德乐义,则足以嚣嚣矣。故士穷不失义,达不离道。穷不失义,故士得己焉;达不离道,故民不失望焉。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明哲保身,达则兼善天下。”

又《泰誓》曰:虽有周亲,比不上仁人。

11、子曰:“作者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五日用其力于仁矣乎?作者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作者未之见也。”

孟轲曰:“待文王而后兴者,凡民也。若夫硬汉之士,虽无文王犹兴。”

《论语·时仁》曰:里仁为美,(居仁者之里是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求善居而不处於仁者之里,不得为有知。)

12、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孟轲曰:“附之以韩魏之家,如其自视欿然,则过人远矣。”

又曰: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於是,颠沛必於是。

《论语公冶长》

亚圣曰:“以佚道使民,虽劳不怨。以生道杀民,虽死不怨杀者。”

又《颜子》曰:颜回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十31日克已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子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子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13、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亚圣曰:“霸者之民,欢虞如也,王者之民,皞皞如也。杀之而不怨,利之而不庸,民日迁善而不知为之者。老公子所过者化,所存者神,上下与世界同流,岂曰小补之哉?”

又《颜子渊》曰: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14、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什么?”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什么?”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亚圣曰:“仁言不比仁声之入人深也,善政不及善教之得民也。善政,民畏之;善教,民爱之。善政得民财,善教得民心。”

又《子路》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圣人受命而王,必父子相承,然后天下之民能仁也。)

15、子张问曰:“斗谷于菟三仕为左徒,无喜色;三已之,无愠色。旧抚军之政,必以告新军机大臣。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崔子弒齐君,陈文子有马十乘,弃而违之。至于他邦,则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之一邦,则又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亚圣曰:“人之所不学而聪明,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者,及其长也,无不知敬其兄也。亲亲,仁也;敬长,义也。无他,达之天下也。”

又《宪问》曰: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子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子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重言如其仁者,九合诸侯功济天下,此仁为大代节仁小者也。)

《雍也》

亚圣曰:“舜之居深山之中,与木八爪鱼,与鹿豕游,其之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及其闻一善言,见一善行,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也。”

又《卫敬公》曰:民之於仁,甚於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未见蹈仁而死者也。(甚於水火,於仁最急也。)

16、子曰:“回也,其心四月不违仁,其他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孟轲曰:“无为其所不为,无欲其所不欲,如此而已矣。”

又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投身。

17、子曰:“什么人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仁义之路)也?”

孟轲曰:“人之有德慧术知者,恒存乎疢疾。独孤臣孽子,其思念也危,其虑患也深,故达。”

又《阳货》曰:子张问仁於孔仲尼。孔子曰:"能行五者於天下,为仁矣。"请问之。曰:"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不敏人无侮慢之言。)

18、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问仁。曰:“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亚圣曰:“有事君人者,事是君则为容悦者也;有安社稷者,以安社稷为悦者也;有天民者,达可行于天下而后行之者也;有大人者正己而物正者也。”

又《微子》曰: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死。孔仲尼曰:"殷有三仁焉。"(此四人,纣同姓人臣。微子知纣恶,而去之。箕子、比干不忍去,故或见奴,或见杀之。)

19、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三明;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孟轲曰:“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

《家语》曰:或问孔仲尼曰:"颜回何人也?"曰:"仁人也,丘弗如。"

20、宰笔者问曰:“仁者,虽告之曰:‘井有仁焉。’其从之也?”子曰:“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亚圣曰:“广土众民,君子欲之,所乐不存焉;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君子乐之,所性不存焉。君子所性,虽大行不加焉,虽穷居不损焉,分定故也。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心,其增色也睟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由此可见。”

《尔雅》曰:太平之人仁。

21、子贡曰:“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亚圣曰:“伯夷辟纣,居此海之滨,闻文王作,兴曰:‘盍归乎来!吾闻西伯善养老者。’太公辟纣,居南海之滨,闻文王作,兴曰:‘盍归乎来!吾闻西伯善养老者。’天下有善养老,则仁人认为己归矣。五亩之宅,树墙下以桑,匹妇蚕之,则老者足以衣帛矣。五母鸡,二母彘,无失其时,老者足以无失肉矣。百亩之田,男人耕之,八口之家足以无饥矣。所谓西伯善养老者,制其田里,教之树畜,导其妻子使养其老。五十非帛不煖,七十非肉不饱。不煖不饱,谓之冻馁,文王之民无馁之老者,此之谓也。”

《大戴礼》曰:君子执仁志,先行后言。千里之外,皆兄弟也。

《论语述而》

亚圣曰:“易其农田,薄其税敛,民可使富也。食之以时,用之以礼,财不可胜用也。民非水火不生活,昏暮叩人之门户求水火,无弗与者,至足矣。受人爱护的人治天下,使有粮食如水火。菽粟如水火,而民焉有不仁者乎?”

《太师考灵耀》曰:"春行仁政,顺天之常。

22、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孟轲曰:“孔仲尼登东山而小鲁,登石钟山而小天下,故观孙祥者难为水,游于有才具的人之门者难为言。观水有术,必观其澜。日月有明,容光必照焉。流水之为物也,不盈科不行;君子之志于道也,不成章不达。”

《军机大臣大传》曰:子张曰:"仁者何乐於山也?"万世师表曰:"夫山者,〈山忌〉然高。""〈山忌〉然高则何乐焉?""夫山,草木生焉,鸟兽蕃焉,财用殖焉。生财用而无私为,四方皆伐焉,每无私予焉。出云风以通乎天地之间,阴阳和合,雨水之泽,万物以成,百姓以飨,此仁者之所乐於山者也。"

23、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哪个人也?”曰:“古之品格高尚的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

孟轲曰:“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鸡鸣而起,孳孳为利者,蹠之徒也。欲知舜与蹠之分,无他,利与善之间也,”

又曰:周人以仁接民,而天下莫不仁。故曰文矣。(言文王仁,故谓之文也。)

24、子曰:“仁远乎哉?小编欲仁,斯仁至矣。”

孟轲曰:“杨子取为自家,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墨翟兼爱,胼手胝足利天下,为之。子莫执中,执中为近之。执中无权,犹执一也。所恶执一者,为其贼道也,举一而废百也。”

又曰:舜不登而高,不行而远,拱揖杨世元内外,而天下称仁。

25、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循循善诱,则可谓云尔已矣。”公西华曰:“正唯弟子无法学也。”

孟轲曰:“饥者甘食,渴者甘饮,是未得饮食之正也,饥渴害之也。岂惟口腹有饥渴之害?人心亦都有毒。人能无以饥渴之害为心害,则比不上人不为忧矣。”

又曰:《誓》能够观义,《五诰》能够观仁,《甫刑》可以观诫,《洪范》能够观度。

《论语泰伯》

亚圣曰:“姬获不以三公易其介。”

《韩诗外传》曰:仁道有四:仁者有圣,仁者有知,仁者有德,仁者有谦。

26、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

亚圣曰:“有为者辟若掘井,掘井九轫而比不上泉,犹为弃井也。”

《史记》曰:帝尧其仁如天,其知如神。

27、曾参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Ren Zhong)而道远。仁感到己任,不亦重乎?毙而后已,不亦远乎?”

亚圣曰:“尧舜,性之也;汤武,身之也;五霸,假之也;久假而不归,恶知其非有也?”

又曰:孔夫子适周,问礼於老子,辞去。老子送之曰:"吾闻富贵者赠与外人以财,仁人者送给别人以言,吾不可能富贵,窃仁人之号,送子以言。"

28、子曰:“好勇疾贫,乱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

公孙丑曰:“伊尹曰:‘予不狎于不顺。’放太甲于桐,民大悦。太甲贤,又反之,民大悦。贤者之为人臣也,其君不贤,则固可放与?”

又曰:高祖仁而恋人,喜施,意豁如也。

《论语子罕》 29、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孟轲曰:“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

《汉书》曰:何武为人仁厚。

30、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公孙丑曰:“《诗》曰:‘不素餐兮!’君子之不耕而食,何也?”

《南梁书》曰:王巨君末,虞延从女弟,年在孩乳,其母不能够活之,弃于沟中。延闻其号声,哀而收之,养至成年人。

《论语颜子》

亚圣曰:“君子居是国也,其君用之,则安富尊荣;其晚辈从之,则孝悌忠信。‘不素餐兮,’孰大于是?”

范晔《唐宋书》曰:刘宽,字文饶,弘农人,迁株洲上大夫。温仁多恕。吏人愆过,但用蒲鞭罚之,示辱而已。

31、颜回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15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子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王子垫问曰:“士何事?”

又曰:宣秉所得俸禄,辄以收养亲族,其孤弱者,分与田地。自无担石之储。(《前汉书音义》曰:齐人名小甖为担,今江淮人谓一石为一担。担音丁滥切)。

32、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孟子曰:“尚志。”

《齐书》曰:虞愿为晋安太师,郡出眼镜蛇,胆可用为药。有人饷愿,愿放之二十馀里。一夜,蛇还,归床底。复送四十里,经还复故处,愿令人更送,迟明乃复归,如此每每。时感觉仁义之心所致。

33、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讱。”曰:“其言也讱,斯谓之仁已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讱乎?”

曰:“何谓尚志?”

又曰:江泌,字士清,性行仁义。衣弊虱多,以绵裹致之。食菜不食心,以其有事情也。

34、子张问:“士何如斯可谓之达矣?”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子张对曰:“在邦必闻,在家必闻。”子曰:“是闻也,非达也。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邦必达,在家必达。夫闻也者,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在邦必闻,在家必闻。”

曰:“仁义而已矣。杀一无罪非仁也,非其有而取之非义也。居恶在?仁是也;路恶在?义是也。居仁由义,大人之事备矣。”

崔鸿《后燕录》曰:赵秋,字子武,汲郡朝歌人也。轻财好施。邻人李凝阳度,母死,家贫无以葬。秋谓其兄曰:"赴死生,救不足,仁之本也。家有二牛以与之。"玄度得以葬。他年,秋夜行,见一老娘遗秋金一饼,曰:"子能葬作者,是以相报。子五十已后当富贵不可言,勿忘玄度也。"

35、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退,见子夏。曰:“乡也吾见于先生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

亚圣曰:“仲子,不义与南陈而弗受,人皆信之,是舍箪食豆羹之义也。人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亡亲人君臣上下。以其小者信其大者,奚可哉?”

《老子》曰:大道废,有仁义。

36、曾子舆曰:“君子以文少禽友,以友辅仁。”

桃应问曰:“舜为圣上,皋陶为士,瞽瞍杀人,则如之何?”

《文子》曰:积惠重厚,使万物欣欣,乐其性者,仁也。

《论语子路》

孟轲曰:“执之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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