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公三姨奶奶毕生恩恩爱爱,曾外祖父铮铮地望

  有一种思念怎么也寄不了,有一种礼物是寄往远方,远方一无所有,却有一生的感动。——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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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来对茶有着独特的感受,曾经一段时间也研究过各种名茶,稍微知道茶叶之间的变化以及联系。然而影响深处的就是外公的茶,2009月9月28号。以一包铁观音的名茶寄给远方的外公。忽然觉得那份聚集在茶叶里的亲情,一辈子令人无法割舍。

    今天中秋节,妈妈打来电话,她在外公家,外公要跟我通电话,外公在电话那头喊我名字时,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像泄了闸的水,瞬间就泪流满面,我小时候特别爱哭,长大后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时,就不会在流泪。

图片来自网络 / 文 君君ing

  外公出生于30年代末期,历经了新中国的成立以及发展。去年亲人们给外公过了七十三岁的大寿。由于学业上的问题未能回去,令外公伤心。

 而此时我心中一片汪洋,可我不能让他听出来我在哭,他会担心,然后絮絮叨叨聊了一会,问他最近身体好不好,外公腿上是严重的静脉曲张,一劳累就会犯,他说最近好多了,前阵子忙的时候帮舅舅干活时犯过,我想起他疼的样子,眼泪就止不住了。

 对于母亲的童年,我不能事无巨细的知晓,只能从亲戚朋友的聊天中了解一些琐碎的事情,将这些记忆的碎片连接起来,将它还原最初的模样。

  小时候的外公身体瘦弱。给村外的地主家放羊,换取微薄的收入。过着苦仃仃的生活。外公兄弟三人,加上一个女儿。那时外公的母亲嫁给外公的父亲,生下孩子们。农村封建思想严重,外公的母亲因为一件事情得罪了婆婆。被赶出家门,外公的母亲再没有嫁人。而是默默地拉扯着孩子们长大。

     外公今年75岁,身体还可以,外公是我从小见过最温柔的男人,他一生勤勤恳恳,风风雨雨,无论生活在艰辛,他都坦然面对,外公家里兄弟姐妹有五个,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他是最小的,在那个年代外公也是读书人,无奈命运多舛没读完高中就娶妻生子了。

     母亲生于60年代,那是一个从经济困难时期过度到文革动荡的年代。繁重的体力劳动,让普通百姓对孩子的养育仅限于养。而养,也仅限于不饿着。有时候在生产队公分挣得少连吃饱都困难,更别提吃好穿好。至于育,更是无从说起。他们对待孩子,永远是简单而粗暴。而母亲的童年时光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悄然流逝。

  外公七岁就去给地主家放羊。那一次,天阴沉沉的。电闪雷鸣,外公赶着一群羊往回家的路上走。忽然前面出现一只狼,那时候狼经常会吃人。记得《水许传》里鲁智胜的母亲就被狼吃掉了。那时候外公只想着羊的安全,要是羊被吃掉外公一年的粮食会被地主收去。那么他和母亲只能去吃草根了。外公铮铮地看着狼,他和狼对斥了半个小时。令人想不到狼竟然脱着笨重的身子走开了。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经历生死的事情。从那刻外公理解了生与死。

        外婆是那个时候地主家的女儿,据说外婆的爷爷当家时家里有好多田,还养了好多牛羊,到外婆爸爸时,外婆的爸爸赌博输掉了一些,在到外婆的弟弟时,遇到新中国成立,家里大多财产充公,在到外婆的侄子时,他迷恋赌博输的只剩下老宅,记得小时候去外婆的娘家,她们说去了有吃不完的点心和糖果,去之后就闻到到处都是羊膻的味道,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自我出生就没有见过外公,据说在母亲怀哥哥下面一个宝宝的时候,被病痛折磨多年的外公撒手人寰。也许,这种彻底摆脱病魔的方式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外公一直体弱多病,在那个普通民众均在生产队以出卖体力换取公分而谋生的年代,家庭压力可想而知。

  外公十五岁。外公的大哥成家,搬出去。从此家里的重担外公一个人承担起,他既要照顾母亲,还要照顾妹妹和弟弟。外公就去生产队干活,一天一顿饭。一个月一百斤粮食。天默暗,外公借着月光出去挖柴,去捡牛粪。那时外公们住在窑洞里,外公既要管住家里的生活问题。还要管好填坑以及烧饭用的干草等。

      妈妈说外婆嫁给外公时带了很多嫁妆,外公外婆一生恩恩爱爱,相敬如宾,她们一起经历过六十年代,文化大革命等等。外公外婆有四个小孩,大姨,二姨,舅舅,还有我妈。

      母亲是家中的长女,下面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分别都是3岁的年龄差。也许迫于生存的压力,阿姨自小就被送给了一个远房亲戚收养。舅舅打小就是体弱多病,一次急性肝炎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家中的男丁都是身单力薄,体弱多病。不用想,生活的重担母亲不扛也得扛。童年的母亲没有菜下饭的日子就用酱油拌饭,更是早早的进入生产队下地做农活,严寒酷署,面朝黄土背朝天。因此母亲一直对自己偏黝黑的肤色耿耿于怀。

  外公二十岁他和外婆结婚。之后相应地有了母亲,两个舅舅。慢慢地跟着社会主义的步伐,生活慢慢地提高了。外公结婚之后,从家里搬出来,从次开始过养家糊口的生活。三个孩子的衣食住行靠外公一个人来赚。外婆的家庭情况比外公家好多了,每次外婆回娘家带许多的粮票。生活物品,这样减轻了外公的负担。

      大多数农村都重男轻女,外公外婆也不例外,她们对舅舅的期望以及关爱都高于女儿,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纵然无论在当时,条件在不好,对舅舅的宠溺依然很深,导致悲剧的发生,外婆高瞻远瞩怕给舅舅娶的媳妇不顺心,就跟他弟弟商量让她亲侄女现在我舅妈嫁了过来,那时候好像也没人管近亲结婚的,嫁过来后一直没有小孩,成为全家的心病开始到处走访各种能怀孕的秘方。

      母亲三岁之前的唯一“玩具”就是一个草蒲团。外婆外公每天上生产队干活,就把母亲放在草蒲团上,关在屋子里,任她自己爬行。一次外婆急着赶去集合,把母亲丢在草蒲团时可能没注意,母亲的右腿被蹩着了。母亲也太小无法自己调整姿势,就这样直到外公外婆晚上回家。母亲的腿就此烙下了病根,一走路快了就会有点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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