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天下班都是后半夜了,因为环境影响没有


  李岚岚在大学里学的是高能物理专业,很能唬人的名字。有一次,她的教授喝醉了酒给学生上课,说自己的师兄师弟都在国家核研究试验基地工作,并且放言如果这个专业学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自己制造出原子弹,当然这需要原料配合,就好像伊朗有原子核能技术,但是提炼不出高纯度的铀。朝鲜则也不过是一个棋子,因为他们的核原料根本不是在高丽找到的。这些可怜的学生们被老师忽悠得晕晕乎乎,很有毅力地投入到学习中。可惜到了毕业季才发现,这种专业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岗位,最大的可能就是回老家做一个物理老师。
  岚岚就是少数被教授彻底忽悠晕的人之一,在学校里把极大的热情都投入到对高能物理的探索中,说句极端的话,就是和男朋友亲热的时候都在用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计算某些羞羞的东西。她的男朋友和她是老乡,她家乡的寿桃天下第一,他们家乡的女子也和桃花一样美丽。岚岚是这所大学的校花,也是刚开始不谙世事,被男朋友第一时间穷追猛打拔了头筹。岚岚是个重感情的人,抱定了从一而终的想法,四年下来虽然和男朋友吵吵闹闹很多次,也经历了好几场其他男生的浪漫求爱,但终不为所动。可是就在毕业前夕,学无机化学专业的男朋友告诉她,自己要去贵州那边的化工厂工作,因此以前所有的承诺都归于零,用句俗语就是分手吧!
  这是李岚岚没想到的事情,以前她有很多次可以甩掉这个小男人的机会,但她都放弃了,没想到结局居然是被人家白玩了四年之后,名正言顺地各奔西东。不过岚岚也并没有哭哭啼啼地想挽回什么,只是给了男朋友一记耳光,然后把他所有的东西从二人的出租屋里扔了出去,就宣布了这层关系的彻底结束。她毕业了,不过毕业也是失业,同时也失恋了!
  
  二
  岚岚并没有回老家,因为她知道回老家后她也是什么也没有,虽然在学校里岚岚很风光,可老家有姐姐也有妹妹,四姐妹守着一个最小的弟弟,父母属于那种重男轻女的性格,对她们姐妹几乎是不管不问。她当时上学的学费很多都是男朋友想办法帮的忙,自从大四和男朋友租房同居后就没回过老家,偶尔给父母打个电话也就是简单地报个平安,男朋友这一走,岚岚才发现其实自己在世界上没有任何可以挂怀的关系。好在出租房的房租是交了一个季度,岚岚认真看着自己存折上的数字,数了数包含小数点后边的两位,一共才五位数,不由叹口气,现在她要自己养活自己了。
  岚岚跑了很多的招聘会,还不错,经历了七八次面试后终于找到了一份机械产品销售内勤的工作,工作内容和高能物理没有半点的关系,她只是负责接电话,然后汇总电话里的信息转交给业务员。一个月工资一千块钱,如果去掉房租就只剩下四百块钱了,别说正常消费,就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女人是靠打扮的,原来在学校她可以素面朝天清新可人,但到了单位上之后,连化妆品都买不起就有点寒碜。虽然也有人向她示好,但没有了学校那种趋之若鹜,最主要是和男朋友分手的伤痕严重妨碍了她找男朋友的信心,她决定过段时间稳定了之后再接受和别的男人约会。
  岚岚所在的机械公司人并不少,单单是销售内勤就有四五个,很快地岚岚也有了自己的闺蜜好友。不过岚岚总体上还是封闭自己的,她不喜欢那些疯疯癫癫的丫头,倒是和很文静的小玉比较投缘。小玉在公司里也算是一个红人,虽然她长得并不如岚岚美丽,但她打扮得很有自己的风格,既不是浓妆艳抹,也不是风华绝代,但总是让别人看了觉得很有女人味。她的一些化妆品无意中让岚岚看到了品牌,岚岚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李岚岚并不是不识货的小丫头,她知道一枚口红就要她几个月的工资,那可是几千大洋呀!小玉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
  
  三
  后来小玉告诉了岚岚关于自己的秘密,她白天上班,晚上则在一家夜总会陪酒陪唱,算是那种被人很轻蔑地称之为“小姐”的职业。小玉很感触:“我们现在这点工资能干啥?只不过给家里人一种在大城市上班的印象。岚岚,我们做人应该实际一点,不是吗?这个社会没有钱什么也做不了。”
  这个时候岚岚的房租快要到期了,她需要再凑齐一千八百元,这个时候她甚至怀念她的那个前男友,当然主要就是物质上的原因。不过,她很坚定地劝说小玉,不要做那种事情,会被别人看不起。甚至她开始有意疏远小玉,觉得自己和这种人交朋友辱没自己的名声。
  然而,李岚岚的工作并不顺利,她在单位接电话的时候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客户的紧急投诉,她忘记向老板反应,于是被怪罪了下来,先说是开除,后来老板看她可怜巴巴哭个不停,不由多了份恻隐之心,说是留公司查看,以观后效。不过工资降到了每月八百元,这也有点撵她走的意味。
  岚岚是经历过求职烦恼的,而且这一次的确是她的责任,因此并没有一走了之。但是给房东的钱却凑不起来了,只得找小玉借了一点。
  小玉再一次笑话了她的迂腐,然后说岚岚可以跟着她去夜总会看看,一晚上的消费就能解决她所有的问题,不至于为了几百块钱求人借,岚岚终于答应了。
  夜总会里并不是她开始想象得那般污浊,而且她的到来一下子让不少老江湖目瞪口呆,因为她没有礼服,也没有化妆,甚至头发都是简单地盘了一下,这在那种很热闹的场合里一下子就很引人注目,就有一些人喜欢这种风格。岚岚什么也不懂也不会,更不会讨好别人,可是有那种很有礼貌的君子反而给了她一千块钱的小费,除了夜总会的提成,她拿到了一半,这让岚岚感到了一种巨大的诱惑。
  这也许就是一种新的开始,也是最底层的食物链。
  
  四
  岚岚开始热衷于夜总会的一些东西,主要是在这里她感到了一种被宠爱被追逐的快感,当然经济因素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她慢慢学会了化妆,也开始买一些高档的化妆品,同时租住的房子也换了高档的住宅,和小玉成了一个小区的邻居。她慢慢学会了喝酒,唱歌也达到了业余歌星的地步,在夜总会里的位置很轻易就超过了小玉,成为一种被尊称为公主的地位,她的美艳和高学历的身份俨然是身上最亮的光环。她白天依然在那个销售内勤的岗位上工作,因为她知道这才是她的社会标签,夜总会里的公主是没法向熟悉的人介绍的。这期间她的前男友也和她联系,说在贵州可以帮她找到工作岗位,问她去还是不去。岚岚毫不犹豫就拒绝了,那个男人已经提不起她的兴趣,因为她在夜总会里见识到了一些成功人士,甚至不乏和他们有过露水姻缘。她经历过男女之事,在这个大染坊里,又受身边小姐妹的熏陶,岚岚敢做的并不少,一些不喜欢投怀送抱的男人花了大价钱征服她。不过岚岚一直保持一种很清纯的性格,她不和一些空虚的姐妹一般靠吸毒来麻醉自己,甚至有时候闲下来还看自己专的业书籍,那些高能物理的知识,那种可以制造世界上最有威力武器的理论,都让她怀念。她偶尔也回老家一趟,开一辆别人的车,送回去一些不算贵重的礼品,告诉父母自己在城市打工,父母只对她的礼物感兴趣,甚至说他弟弟结婚的时候,要她至少出二万块钱,也许他们觉得这就是女儿的价值。岚岚没告诉他们,自己现在任何一张银行卡里都有超过这个数字的钱。她愁眉苦脸地说回去想办法攒钱,一定给弟弟风风光光的彩礼钱,父母很高兴她的懂事。但是后来她愈发回去得少了。
  
  五
  夜总会不是地狱,但夜总会也不是天堂。在这里干了两年之后,岚岚忽然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欲望。
  在这里她遇到过坏人,也受到过伤害。曾经有一次她陪一个客人喝酒,在房间里被灌醉了,醒过来后才发现身上伤痕累累,她已经被人欺负了,而且那个人还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有一些岚岚看了都想死掉。而且这个人会在某段时间后来找她一次,不再给她小费,但总要她配合着做某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果不做就拿出照片威胁。岚岚开始忍了好久,终于后来在小玉的提醒下找了夜总会的老板,那个人被一通修理后才不再来了,但是那些照片却并没有要回来。为此岚岚又不得不表示感谢,陪自己的老板睡了几天,好在老板也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并没有太过于纠缠她。如果社会是一个食物链的话,那个贼子就应该是黄鼠狼吧。
  在李岚岚为自己的未来谋划的时候,很幸运地遇到了她生命中的一个贵人于处长。于处长是一位中年大叔,那次他是被别人请过来的。岚岚并不太喜欢政府中的人,因为他们都不付小费,而请客的人则是门清,小费都要和她讨价还价。但这次和于处长的偶遇,却很有点浪漫色彩。当时她是和一群小姐妹被唤过来挑选的,也就是平常人们说的“点杀”,但这次的于处长并没有看女孩们的相貌,而是煞有其事地出了两道题目,而且说答对这两个问题的可以参与他们的酒场,否则就不要小姐陪了,答对有奖,一道题二千块钱。
  第一道题是文学体裁,宋词“欲将沉醉换悲凉”接下句,这一下让那些小学毕业的女孩们就皱起了眉头,本以为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这种通俗易懂的题目,哪里想到会这么难?当时手机还不流行,根本没有百度的机会。
  第二道题就是数学题,三个8放在一起,让数字之间加上相应的运算符号等于6。
  李岚岚的高能物理专业发挥出了自己的底蕴,虽然是在夜总会,但也证明了科学的力量是强大的,她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两千元的奖金,最重要的是和于处长认识了。后来他俩慢慢发展成了情人关系。食物链开始出现了高层。
  
  六
  李岚岚和于处长的关系其实很是隐秘,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岚岚都不知道于处长的真实身份,另外二人也不像别人想象得那样金屋藏娇。岚岚虽然从事这份职业,但也有自己的空间,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工作岗位所在的公司是很正规的单位,于处长是个才子型的人物,他对于古文化的研究达到了专家水准,而且他也真的出过几本自己的书,在本系统内他稿费的收入要高于他的工资。岚岚和他在一起,除了一些生理需求,更重要的就是佩服他的学识和阅历,一个中年有才的人和她以前的男朋友相比,高下是很容易分清楚的。于处长在海边有别墅,岚岚有时候去那里陪他,听他讲解一些知识和对人生的感悟之后,岚岚忽然对自己的人生有了一种唾弃感。
  她真正知道于处长的身份是在一次电视访谈节目里,准确的叫法应该是于局长,他在全省教育系统中有很大的影响,甚至比岚岚以前就读大学的校长位置都要高出不少。岚岚看到新闻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应该换一条道路了。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于局长说自己的想法,这两年的经历已经让她足够了解男人,很直接地求助可能能够解决问题,但是如何让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事情才是高手的做派。岚岚开始有目的地下饵,她让于处长给她设计一条人生规划,但口口声声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奋斗,丝毫不提于局长的资源。另外就是她极尽温柔,无论是男女之事,还是在生活上开始很关爱这位中年人,她懂得一个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最难消受美人恩,她知道自己最重要的资源是什么。食物链中并不是简单的上下级别,很多时候最重要的反而是那种智商,无论人或者动物。
  
  七
  于局长是那种有大智慧的人,但是大智慧往往受制于一些小的瑕疵,他在官场上修炼得几近于无毒不侵,但在李岚岚这里却甘拜于石榴裙之下。他很认真地给岚岚设计了一条人生规划,那就是进入教育系统,从做一个普通老师开始,抛却眼前看似荣华富贵,其实都是一些风花雪月,享受一种很稳定的生活。
  李岚岚第一时间就同意了。开始于局长想让她考一个教师资格证,然后再慢慢徐图前进,可惜岚岚去考了两次,发现她的高能物理也好,语文数学也罢,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逢考必过的考神庇护,两次失利后,于局长给她找了关系,第三次才拿到了初中的教师资格证。
  然后就是应聘,她的履历很简单,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管理工作,同时不肯放弃自己,认真学习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她应聘的初中学校是市最好的重点中学之一。按理说凭借她的条件是根本没什么希望的,但在若干考霸学霸之中,名不见经传的李岚岚居然是笔试第二,面试第一的综合成绩,不出预料地进入了这所中学担任物理老师。这其中的秘密只有很少数的人知道。可是在宣传中则成了学校不拘一格降人才,不看门第,不看关系,只看应聘者的水平。但岚岚知道,所谓的不看关系其实是看关系的深浅罢了。
  进入这所中学以后岚岚很小心,她不缺钱,这两年的积累已经让她成为了一个小富婆,但她还是装得很贫穷的样子。弟弟结婚她随的份子钱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给别人说是好听,但老家人都说她是为了省下一千多块钱,这种掩饰反而成了一种保护色,大家都评价她的励志。后来她又通过于局长的关系给小玉安排了一个她老家的工作,小玉千恩万谢。李岚岚和小玉分离时抱头痛哭,但岚岚是一种轻松,小玉则是感念于情谊。食物链里是有情谊的,但前提就是不要相互竞争。
  
  八
  李岚岚现在成了李老师,她现在又面临大学里追求者风起云涌的场面,清丽文雅而且身世清白的李老师成了所有未婚者的目标。她对待任何人也都是很有礼貌,但在婚姻大事上说要再等一两年,等自己工作稳定了以后再说。
但是每天下班都是后半夜了,因为环境影响没有读过太多书就辍学回家了。  对于专业的研究李岚岚是下了很大功夫的,她本来就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于局长更是让她脱胎换骨一般。那个人精对于岚岚的熏陶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在学校李岚岚不单是物理课的老师,而且成了校团委副书记,后来更成了学校的形象代言人,教育系统里的广告品上都印着她笑容可掬的面庞,她身上焕发出一种少见的正能量。
  她和于局长的关系保持得很好,但二人的所有交流,包括体液的交流都是极其秘密地存在,几乎没有人知道李岚岚居然是领导的情人,李岚岚对于于局长没有任何要求,但是于局长给她设计了很多的道路,甚至于岚岚的婚姻大事都是于局长替她拿主意,不过这是李岚岚唯一一个不肯听从的方面,她说她只爱一个人,要爱且爱下去!于局长相信了,热泪盈眶。
  其实于局长不知道,李岚岚还有一个情人,那就是曾经在夜总会伤害过她的那个人,因为教育系统宣传形象散发出去以后她被那个人找到的。很简单的威胁,而且信誓旦旦就要一次她的肉体,当然得到一次之后,会在并不太久的未来,说再要最后一次,李岚岚每次都小心谨慎,怕他有病,也怕他会真的伤害自己,直到她慢慢掌握了那个人所有的情况,知道那个人的妻子和孩子,她在悄悄增加自己的砝码。食物链里尔虞我诈,不被吃掉的同时,还要吃掉一些其他的下层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大家都互为食物链。
  
  九
  故事并没有结束,都在往前一步步移动着,一种平衡或者说一种制约,食物链的内里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但表面上则是一道道风景,只要不被吃掉或者我们吃掉别人,我们就是成功者,自然法则里并没有太多道德的位置……   

就这样来到了这个大兴当时最大的夜总会,这里的工作时间和其他行业不同,每天上午12点上班,晚上12点以后下班。


夜总会有宿舍不用再睡天台和水泥地了,但是每天下班都是后半夜了,睡到中午又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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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楼的窗户除了餐厅的是正常的,其他的窗户全部都封死,因为有迪厅和KTV,也是为了隔音。那会整天都看不到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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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人管在这种地方当主管和经理的叫黑领。那会我被安排去KTV和迪厅当服务生,说是服务生,其实又叫内保,就是内部的保安,说白了就是半个打手。

小玲家在一个偏僻遥远的小村寨,因为环境影响没有读过太多书就辍学回家了。

如果有客人闹事或者不给钱的,我们这些内保就得上了。

高中都没有毕业就跟村里的伙伴一起进城打工,刚开始只是做餐馆的服务员,工资很低。

因为夜总会这个行业本身就不是什么正行,里面的工作人员和来消费的客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遇到。

一个月工资400块,餐厅里老板说的包吃住,里面的吃却只给她们吃两顿饭。

当时因为到处严打,整个北京只有2个娱乐场所开业,我们就是其中一个,很多其他场子里的小姐都涌入到了我们这里。

早点自行解决,中午饭吃的是客人吃剩下的菜和厨师长随便炒的一两个菜,然后就一直干活。

那会每天都会有人来这上班,最多的时候平均每天有300多个小姐,而且几乎每周都会换新人循环,那会生意很兴隆。每天客人都爆满。

洗盘子,洗碗筷,消毒,打扫卫生,布置桌椅,这就是她每天重复的工作。等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开始陆续有客人来吃饭。

给我们罩场子的是大兴最大的黑社会,所以也很少有人到我们这里闹事,说到黑社会,很多人印象可能都是从香港的黑帮电影和郑伊健的古惑仔里看到的。

这时候更没有休息的时间,传菜,摆桌。客人有什么要求立马跑得飞起来。直到晚上九点左右,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她们去收拾桌子,看有没有客人吃剩的菜,如果盘子里还剩得比较多,她们就会特别高兴。

现实中也确实很像,在当时团河附近的小饭店,商店,做生意的每个月都要交给他们保护费,不然就捣乱,那会从大兴到北京市里的几条公交线路被个人承包了就是那种中巴。

因为晚上厨师长不会单独给她们做菜了,她们就只能吃这些,剩的越多保留得越完整她们越高兴。

他们每台车每个月都要上交1000元的保护费,以前没进入这个环境也想象不到,时间长了也就觉得很正常的事了。

这样干了一个月,第一个月的工资老板说还要压着15天的,所以才发到200块。

如果没有他们罩着,夜店的生意还真的不好做,有时候客人喝多了,装逼,摔酒杯砸东西,有的灌小姐喝酒打小姐,还有的找完小姐不给钱……

发工资那天,几个小姐妹约着要去逛街,逛到晚上一伙人互相约约就去了酒吧,看到菜单上那些酒的价格差不多就是她们几个月的工资,那是小玲第一次觉得世界很大,而她们只是是最最底层的劳苦大众。

有次几个客人喝多了和小姐起了争执把酒瓶子砸在了KTV的电视上,砸坏了,正好给我们看场子的那些人那天也在迪厅玩。

看到舞池里放纵的摇动着自己身体男人女人,再看撕扯这声音喊麦的DJ,再看到高台上穿着性感暴露扭动自己身体的钢管舞女郎。

就过来了,没想象的那么血腥,可能也是混久了,他们身上带着一股戾气,站到门口说了几句话就把这帮客人吓的不行了。

小玲只恨自己没多生双眼睛,感觉什么都看不够,她们餐厅一姐们的朋友就在酒吧当服务员,那天忙完之后她跟她们普及了一下在酒吧和夜总会上班的知识。

当时就记得那个看场子的问了客户几句话:“咋地,来砸场子啊,知道这是谁罩的地方么……”

图片 2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客人让朋友赶紧来送钱,陪电视的钱,多少钱记不住了,当时他们同来的几个人好像翻出身上带的所有钱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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