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乘云飞往太空,七律.此番钓鱼

傍晚我站在露台上看云。一片红霞挂在城墙边绿树枝叶间。还有两三紫色云片高高地涂抹在蓝天里。红霞淡去了。紫云还保持着它们的形状和颜色。这些云并没有可以吸引住眼光的美丽,它们就像小孩的信笔涂鸦。但是我把它们看了许久。

海棠214社

“峨眉山西雪千里,北望成都如井底”,想必是苏东坡当年亲眼目睹峨眉雪景,才能发出如此的赞叹。

一片云使我的眼光停留一两小时,这样的事的确是有过的。我看云不是因为它们形状瑰丽,而且时常幻出各种奇异的景物,也不是因为看见云易消易生,而使我想起许多过去的事情。不是。我只有一个念头:我想乘云飞往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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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

我读过一个美国人指美国剧作家玛康乃里。写的剧本《笨人》,后来也看过根据这个剧本摄制的影片。在电影里我看见黑天使乘着棉花似的白云在天空垂钓。这似乎是有趣的事。可是我没有这种兴致。我并不为这事情羡慕那些黑天使。倘使我能乘云飞往太空,我决不会在空中垂钓,不管钓的是什么东西。

A

对于身处南方的我,自小基本无缘雪景。最能勾起我心动就是小学课本里对雪的描绘,看着插图里小孩子手中那棉花糖似得雪球,对雪的纯真向往就像那雪花一样铺满了我儿时的心扉,把我的整个心灵世界点缀的银装素裹。我幻想着雪是的纯洁,或许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就只有天使的翅羽吧,可是她却比天使的翅羽更有魅力,因为她不拘泥于一种形态,时而如羽绒,时而如冰晶,时而如花蕊,时而如五星,世上最神奇的东西莫过于此了吧。

我想乘云,是愿意将身子站在那个有着各种颜色的、似烟似雾、似实似虚的东西上面,让它载着我往上飞,往上飞,摆脱一切的羁绊,撇开种种的纠缠。我再看不见一切,除了蔚蓝的太空;我再听不见一切,除了浪涛似的风声。我要飞,一直飞往宇宙的尽头(其实这尽头是不存在的),或者我会挨近烈日而被灼死,使全身成为燃料,或者我会远离太阳而冻成石尸。甚至这个也是我所愿望的结局。我在永闭眼睛以前一定会感到痛快,而且是无比痛快的。 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幻想,我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七律·垂钓(平水韵)

听闻余光中先生见过别样的雪景:云拥半岭雪,花吐一溪烟。这便是峨眉山雪给他留下的心灵印记,耐不住心中对雪的痴念,加之古今文人墨客对峨眉的镶文绘彩,自己也被诗中雪美人的魅力吸引,亲上峨眉,感受一番冰雪梦幻般的峨眉仙山。  

我又想起了一个故事,仍然是一个戏指匈牙利剧作家费莫纳尔(18781952)的剧本《立良》(1921)。,而且我也看过由这个戏改编的电影。一个叫做立良(Liliom)的年轻的幻想家抛弃了妻儿自杀了。他飞上太空去受最后的裁判,在神面前他提出了一个最后的要求回到人间。几年以后一列火车穿过云霞,送他到地上,送他回到他那个小小的田庄去。他要求回家,只是想做一件帮助妻儿的事。他作为一个陌生人到了那个家,受了温情的款待,结果却打了自己的小孩一记耳光,像一个忘恩者似的走了。

盛塘荷畔鱼顽戏,天主良知送雨来。

我寻着诗中余光中先生的脚印,推开峨眉雪景的大门。峨眉的雪如此秀气含蓄,上有柔雪如絮当空飞舞,弥漫天幕;中有水雾绵延环拥半岭,轻托沉浮;下有温泉灵汽蕴势藏华,氤氲生机。似深藏闺中的姑娘,若是一不留神,雪姑娘就换了身水衣裳,藏在雾里,畅游在翠绿的松柏之间,匿在水中,萦绕于温泉浴客的肌肤指尖,寻不见她的身影。北方的雪大多粗犷,一下子将大地整个罩住,天地白茫茫的一片,少了几分灵动和生机。只有峨眉的雪,才不失豪放,却又更具轻柔,将两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你止不住地遐想,忍不住地陶醉。

我了解他那时的心情。

取座寻旁闲坐定,下钩闭眼等良媒。

循路而上,雪中漫步更是别有意趣。天宇中似有一丝牵着风筝的线般牵着霏霏柔雪。仰头望,这丝风主宰着偏蝶似的雪花,一忽儿斜跌下来,一忽儿打着旋飘飞,一忽儿悠悠荡荡躺向行人的肩上,扑在行人的怀抱,雪花有灵性一般,永不厌倦地和人们嬉闹,拂着游人惊喜的脸庞,亲吻着红晕的面颊,化成水珠浸润到肌肤,陶醉心扉。

有一天我也会成为这样的一个幻想家么?已经飞向太空了,却又因为留恋人间而跌下来。为了帮助人而回到人间,却只做出损害人的事情空着手去了。

齐公渭水终良遇,伊尹朝堂是吏材。

洁白的雪花悄然无声地落着,飘飘洒洒纷纷扬扬,在你不经意地踏足之间,她随着你的步伐为你唱出欢快的足音“吱咯,吱咯”,将你从陶醉中唤醒,才发现地上早已积有一层蓬蓬的雪毯。伴着这足音,一路向上,展开想象的羽翼,翱翔天际,偶然回头一望,又是一番风景,一路脚印,一种似曾相识的身影,那是过去的自己,显映着自己最美好的回忆!作一次深呼吸,那凉浸浸甜丝丝的过去浸入心脾!不由得想到自己那颗纯洁的心都融化在纯洁的冰雪世界里,仿佛在拥抱心中的幸福!

立良的刀仿佛就插在我的胸上。我觉得痛了。

吾辈心怀凌壮志,可怜岁月老驱催。

上至金顶,仿若置身北国风光的冰雪世界,金顶银装素裹,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冰衣。

我明白我是不能够飞向太空的。纵使我会往上飞,我也要从云端跌下来,薄薄的云片载不起我这颗留恋人间的心。

——安寺劲

放眼山西,漂浮的云海壮阔波澜,如同平静的白色海面,翻滚的白雾在霞光的映衬下逐渐变为金色,虚无缥缈。远处的贡嘎山、瓦屋山以金色的剪影呈现,仿佛漂浮在水中的仙山孤岛,妙不可言。最妙的是下点小雪啊,云海流翻,雪落无痕,云即是雪,雪亦是云,云雪融合的如此完美,妙如仙境。

现在我应该收起我的幻想了。我不愿走立良的寂寞、痛苦的路。

B

北瞭成都平原,似遥隔千万里,却如一画卷尽收眼底。四周丘陵蜿蜒,宛如翠绿的玉盘,成都就坐落在它的中央,又幸得岷江将其划成大珠小珠,落成一餐天成佳肴,跃然于画卷之上,闲散的云雾隐现缥缈,又似乎游离于画卷之外,这一静一动,妙不可言。

1941年7月10日

七律.此番钓鱼

东瞰莽莽平川,如铺锦绣,峨眉江、青衣江和大渡河曲折环流,绵延千里,不见江河之尽头。日落西山,百川东逝千年依旧,十代韶华却成白首。有道是: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漫漫今生路,青萍一沉浮。本想望眼欲穿江河归海,无意间透彻整个人生。

斜风吹落花飞水,人在飞花落水旁。

金顶奇观围绕,但最为耀眼的要属中央的十方普贤金像,雪花无私,赠与金像皑皑银边。幸得雪后初晴,普贤金象上的金光与白雪的银光交相辉映,璨若佛光普照,神圣庄严之色,给以人心最深刻的敬畏,怪不得峨眉金顶的香客源源不绝,虔诚敬拜,皆只因在冬日里多看了你一眼。

五尺杆儿牵影动,半分食子引鱼忙。

上天偏爱峨眉,赐峨眉山梦幻仙境,上天更偏爱游人,任他们将这妙美仙山映入眼底。像这样的人间仙境,倘若有幸一窥,便不枉此生在人间走一回了。

青红簇簇拥疾浪,长短纷纷挂静塘。

我自收来一锦鲤,奈何腰下竟无筐。

——长安旧人

C

五律·垂钓

夏日山花艳,微风水浪迟。

清幽垂钓处,喧闹捕鱼时。

老叟如钟坐,孩童似蝶嬉。

眼前无限景,兴寄在新诗。

——骆公子

D

七律.垂钓(平水韵)

绿柳红桃绕水塘,花迷锦鲤戏波光。

老翁甩线无钩钓,紫燕穿云有意翔。

渔者不鱼心亦乐,圣人无胜喜犹狂。

炊烟袅袅山村静,牧笛悠悠醉夕阳。

——愚叟艾思

E

七律无题

垂柳枝条戏野鸯,无波水面映斜阳。

眼前鱼跃游深水,远处花开扑满香。

白鬓老翁盘石坐,垂丫幼齿放杆忙。

我想乘云飞往太空,七律.此番钓鱼。直钩静待文王到,伐纣扶周万古扬。

——万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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