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遣兵渡淮,权参知政事

完颜赛不 白撒 赤盏合喜

◎哀宗上

完颜赛不,太岁弟保活里以往也。状貌魁伟,沉厚有大概。初补亲卫军,章宗时,选充护卫。明昌元年11月,由宿直将军为宁化州教头。未几,迁武卫军副都指挥使。泰和二年,转胡里改路大将军。三年,升武卫军都指挥使,寻为殿前左副都点检。及平章仆散揆伐宋,为右派都统。七年15月,宋将皇甫斌遣率步骑数万由确山、褒信分路侵蔡,闻郭倬、王琴之败,阻溱水不敢进。于是,揆遣赛比不上副统尚厩局使蒲鲜万奴、深州上大夫完颜达吉不等以骑7000往击之。会溱水涨,宋兵扼桥以拒,赛不等谋潜师夜出,达吉不以骑涉水出其右,万奴等出其左。赛不度其军毕渡,乃率副统阿鲁带以精兵直趋桥,宋兵不能够遏,比明大溃。万奴以兵断真阳路,诸军追击至陈泽,斩首一千0级,获战马杂畜千余。兵还,进爵一级,赐金币甚厚。

金史卷一百一十三

哀宗讳守绪,初讳守礼,又讳宁甲速,宣宗第三子。母曰明惠皇后王氏,赐姓温敦氏,仁圣皇后之女兄也。承安四年十八月四日生于翼邸,仁圣无子,养为己子。泰和中,授金紫光禄大夫。宣宗登极,进封遂王,授秘书监,改经略使。贞祐初,庄献世子守忠薨,立皇孙铿为皇太孙,寻又薨。四年首阳丙子,立守礼为世子君,仍决定枢密院事,诏略曰:“子以母贵,遂王守礼地邻冢嫡,庆集元妃,立为皇皇帝之庶子,其典礼有司条具以闻。”四月戊子,用太子都督张行信言,更赐名守绪。元光二年十一月丁未,宣宗崩。丁亥,奉遗诏即太岁位于柩前。乙亥,诏大赦,略曰:“朕述先帝之遗意,有便于时欲行而未及者,悉奉而行之。国家已有定制,有司往往以情破法,使人罔遭刑宪,以后有其一而不遵者,以故入人罪罪之。草泽士庶,许令直言军国利害,虽涉玩弄无可选择者,并不坐罪。”

贞祐初,拜同签枢密院事。三年,迁知临洮府事,兼云南路副统军。上召见谕曰:“卿向在西京,尽心为国,及治华州,亦尝宣力,今始及三品。特升授汝此职者,以台湾抚慰副使乌古论宛城不遵安抚使达吉不节制,多致败事。今已处置处罚金陵,命卿副之。宜益务尽心,其或不然,复当别议行之。”十3月,知凤翔府事,兼本路兵马都管事人,俄为中将右都监。八年十3月,调兵拔宋木陡关。3月,夏人于来羌城界河修折桥,以兵守护,赛不遣兵焚之。三月,夏人寇结耶觜川,遣兵击走之,寻又破其众于车儿堡。

列传第五十一

正大元年春大簇乙未朔,诏改元春大。辛酉,上居庐,百官始奏事。秘书监、权吏部军机大臣蒲察合住改恒州知府,左司员外郎泥旁古黄山同知桢州军州事,逐二贪污的官吏,大夫士相贺。邠州里胥移剌术纳阿卜贡白兔,诏曰:“得贤臣辅佐,年谷丰登,此上瑞也,焉事此为。令有司给道里费,从之故乡。礼部其遍谕四方,使知朕意。”丁亥,诏朝臣议修复河中府。礼部都尉赵秉文、太常卿杨云翼等言,河南民方疲敝,未堪力役。遂止。辛卯,上始视朝。大司农、守汝州堤防使李蹊为太常卿,权少保。平章政事荆王守纯罢,判睦亲府。士大夫仆散五斤罢,充大行山陵使。尊皇后温敦氏、元妃温敦氏皆为皇太后,号其宫一曰仁圣,一曰慈圣。百官入贺于隆德殿。是日,大风飘端门瓦。赤盏合喜权枢密副使。有男士服麻衣,望承天门且笑且哭。诘之,则曰:“吾笑,笑将相无人;吾哭,哭金国将亡。”群臣请置重典,上持不可,曰:“近诏草泽诸人直言,虽涉讥讪不坐。”法司唯以君门非笑哭之所,重杖而遣之。德阳民布陈谋反,伏诛。

兴定元年四月,转签枢密院事。时上以宋岁币不至,且复侵盗,诏赛不讨之。5月,与宋人战于威海,斩首捌仟,生擒统制周光,获马数千、牛羊五百。又遇宋人于陇山、七里山等处,前后六战,斩获甚众。寻遣兵渡淮,略中渡店,拔西峡、罗山、定城等县,破光州两关,斩首万余,获马牛及布,分给将士。诏赐玉兔鹘一、内府重币十端。

  ○完颜赛不白撒一名承裔赤盏合喜

八月,荧惑犯左执法。丁亥,奉安宣宗御容于孝严寺。庚子,长史高汝砺薨。庚申,葬宣宗于德陵。辛未。起复邠州郎中致仕张行信为教头左丞。以资阳帅臣完颜合达战御有功,授金虎符,权太史,行太尉省事于京兆,兼统河东两路。夏7月甲子,宣宗祔庙,大赦中外。荧惑犯右执法。

二月,上章言:“京都天下之根本,其城市宜极高深,今外城虽坚,然周天十余里,仓猝有警难于拒守。窃见城中有子城故基,宜于农隙筑而新之,为国家久长之利。及凡广东、浙江州府,皆乞量修。”从之。

  完颜赛不,国王弟保活里未来也。状貌魁伟,沉厚有大要。初补亲卫军,章宗时,选充护卫。明昌元年3月,由宿直将军为宁化州节度使。未几,迁武卫军副都指挥使。泰和二年,转胡里改路军机大臣。四年,升武卫军都指挥使,寻为殿前左副都点检。及平章仆散揆伐宋,为右派都统。四年10月,宋将皇甫斌遣率步骑数万由确山、褒信分路侵蔡,闻郭倬、马珂之败,阻溱水不敢进。于是,揆遣赛比不上副统尚厩局使蒲鲜万奴、深州教头完颜达吉不等以骑七千往击之。会溱水涨,宋兵扼桥以拒,赛不等谋潜师夜出,达吉不以骑涉水出其右,万奴等出其左。赛不度其军毕渡,乃率副统阿鲁带以精兵直趋桥,宋兵无法遏,比明大溃。万奴以兵断真阳路,诸军追击至陈泽,斩首一万级,获战马杂畜千余。兵还,进爵顶尖,赐金币甚厚。

八月庚辰,平章政事把胡鲁薨。己卯,枢密副使完颜赛不为平章政事,权都督石盏尉忻为长史右丞,太常卿李蹊为翰林承旨,仍权参与政务。壬午,赐策论贡士孛术论长河以下十余名考取,经义贡士张介以下四个人及第。戊辰,赐词赋举人王鹗以下伍十个人考取。诏刑部,登闻检、鼓院,毋销闭防护,听有冤者汇报。

二年11月,破宋人于铁山及上石店、莲池区。二月,进兼西北等路招讨使、苏州军都尉、陕州管内观望使。奉诏攻老河口,宋出兵30000拒战,稍诱击之,宋兵败走城,薄诸濠,杀及溺死者3000余名,遂进兵围之。宋骑兵千、步卒万来援,逆战复大捷之。1月,迁行西藏西路大军都监护人,兼武宁军里正。六年三月,夺宋白石关,杀其守者千余名,获铠仗千计。八月,破宋兵于七口仓,又夺宋小鹘仓,获粮7000石、兵仗三十余万。是月,复败宋兵3000于石鹘崖。

  贞祐初,拜同签枢密院事。七年,迁知临洮府事,兼台湾路副统军。上召见谕曰:「卿向在西京,尽心为国,及治华州,亦尝宣力,今始及三品。特升授汝此职者,以陕夏洛特抚副使乌古论兗州不遵安抚使达吉不节制,多致败事。今已处理罚款兗州,命卿副之。宜益务尽心,其或不然,复当别议行之。」四月,知凤翔府事,兼本路兵马都管事人,俄为中将右都监。八年四月,调兵拔宋木陡关。三月,夏人于来羌城界河修折桥,以兵守护,赛不遣兵焚之。十7月,夏人寇结耶觜川,遣兵击走之,寻又破其众于车兒堡。

十月甲寅,宰执请击鞠,上以心丧不许,丙辰,立妃徒单氏为皇后。遣枢密判官移剌蒲阿率兵至光州,榜谕宋界军队和人民更不南伐。秋八月丙寅,诏谕百官各勤乃职。丁酉,补修大乐。

七年2月,奉诏出兵湖南招降,晋安权府事皇甫珪、正平上卿席永坚率5000余名来归,得粮万石。时黑龙江所在义军人民遵循堡寨,力战破敌者众。赛不上章言:“此类忠赤可嘉,若不旌酬无以激人心。乞朝廷量加官赏,万一敌兵复来,将一马当先功用矣。”上览奏,召枢密官曰:“朕与卿等亦尝有此议,以不见彼中时局,故一听帅臣规画。今观此奏,甚称朕意,其令有司迁赏之。”是年七月,迁枢密副使。

  兴定元年三月,转签枢密院事。时上以宋岁币不至,且复侵盗,诏赛不讨之。十1月,与宋人战于商丘,斩首7000,生擒统制周光,获马数千、牛羊五百。又遇宋人于陇山、七里山等处,前后六战,斩获甚众。寻遣兵渡淮,略中渡店,拔范县、罗山、定城等县,破光州两关,斩首万余,获马牛及布,分给将士。诏赐玉兔鹘一、内府重币十端。

秋日,枢密判官移剌蒲阿复泽、潞、获马千疋。冬3月甲辰,夏国遣使来修好。

七年10月,奉诏引兵救河东,战屡捷,复晋安、平阳二城。监察里正言其不能够检束士众,纵之虏略,请正其罪。上以有功,诏勿问。元光二年11月,复河中。5月,诏谕宰臣曰:“枢密副使赛不本皇族,先世一时脱遗。朕重其旧人,且久劳王家,已命睦亲府附于属籍矣。卿等宜知之。”正大元年仲夏,拜平章政事。未几,转参知政事右太傅。雅与节度使李蹊相得,及蹊以公罪出尹京洛,赛不数荐蹊,比唐魏徵,以故蹊得复相。四年,宣宗庙成,将禘祭,议配享功臣,论者纷纷。赛不为好礼使,因言:“上卿福兴死王事,七斤谨守云南以迎大驾,功宜配享。”议遂定。

  10月,上章言:「京都天下之根本,其城市宜非常高深,今外城虽坚,然星期六十余里,仓猝有警难于拒守。窃见城中有子城故基,宜于农隙筑而新之,为国家久长之利。及凡云南、山西州府,皆乞量修。」从之。

十四月乙酉,恒州太师蒲察合住有罪,伏诛。乙酉,宣宗小祥,烧饭于德陵。改定辟举里正法,以六事课通判。京东、西、南,福建设大司农司,兼访谈公事,京师范大学司农同理可得。左丞张行信言:“先帝诏本国,刑不上海医应用商量究生,治以廉耻。长史高琪所定职官犯罪的决百余条,乞改还是制。”上不欲彰先帝之过,略进行之。

七年,吏部里胥杨居仁上封事,言宰相宜择人,上语大臣曰:“相府非其人,都尉谏官当言,彼吏曹,何与于此。”里胥左丞颜盏世鲁素嫉居仁,亦以为僣,赛不徐进曰:“天下有道,庶人犹得献言,况在郎官。始祖有宽弘之德,故不应言者犹言。使其言可用则行之,不可用不用示臣下也。”上是之。居仁字行之,大兴人。泰和八年举人。天兴末时北渡,举家投长江死。

  二年八月,破宋人于铁山及上石店、莲池区。4月,进兼西北等路招讨使、台中军军机大臣、陕州管内观看使。奉诏攻樊城,宋出兵一万拒战,稍诱击之,宋兵败走城,薄诸濠,杀及溺死者三千余名,遂进兵围之。宋骑兵千、步卒万来援,逆战复大捷之。5月,迁行吉林西路三军都管事人,兼武宁军大将军。八年10月,夺宋白石关,杀其守者千余名,获铠仗千计。四月,破宋兵于七口仓,又夺宋小鹘仓,获粮七千石、兵仗三十余万。是月,复败宋兵3000于石鹘崖。

二年春元春戊辰,有黄黑之昆。夏十一月戊子朔,大茂山公武仙自真定府来奔。起复平章政事致仕莘国公胥鼎为平章政事,行省事于卫州,进封英国公。甲子,以京畿旱,遣使虑囚。钧、许州中雨雹。丙辰,宿、海法雨伤麦。

三年,行上大夫省于京兆,谓都事商衡曰:“古来宰相必用雅人,以其知为相之道。赛不何所知,使居此位,吾恐他日史官书之,某时以某为相而国乃亡。”即促衡草表乞致仕。平章政事侯挚朴直无蕴藉,朝廷鄙之,天兴元年兵事急,自致仕起为大司农,未几复致仕,常州行少保省无敢行者,复拜挚平章政事。都堂会议,挚以国势不支,因论数事,曰:“只是更无擘划。”白撒怒曰:“平章出此言,国家何望耶!”意在置之不测。赛不管不顾谓白撒曰:“侯相言甚当。”白撒遂含愤而罢。

  八年1月,奉诏出兵海南招降,晋安权府事皇甫珪、正平教头席永坚率4000余名来归,得粮万石。时浙江所在义军士民遵从堡寨,力战破敌者众。赛不上章言:「此类忠赤可嘉,若不旌酬无以激人心。乞朝廷量加官赏,万一敌兵复来,将一马当先效能矣。」上览奏,召枢密官曰:「朕与卿等亦尝有此议,以不见彼中时势,故一听帅臣规画。今观此奏,甚称朕意,其令有司迁赏之。」是年7月,迁枢密副使。

10月丙申,以旱甚责己,避正殿,减常膳,赦罪。苏椿自大名来奔,诏置椿许州。秋八月,都水蒲察毛花辇杀人,免死除名。

时大元兵薄汴,白撒策前几天讲和或出质,必首非凡行,力请赛不领省事,拜为左令尹,寻复致仕。是年冬,哀宗迁归德,起复为右侍郎,上大夫,兼左副军长,封寿国公,扈从以行。云南兵溃,从至归德,又请致仕。二年十一月,复诏行都尉省事于常州。既至,以州乏粮,遣太史王万庆会徐、宿、灵璧兵取源州,令少校郭恩统之。11月,恩至源州城下,败绩而还。再命卓翼攻通州区,破之。初,郭恩以败为耻,托疾不行,乃密与辽宁诸叛将郭野驴辈谋回国用安,执团长商瑀老爹和儿子、师长左都监纥石烈善住,并杀之。又逐参知政事斡转留奴、泥庞古桓端、蒲察世谋、校官右都监李居仁、员外郎常忠。自是,防城与守门者皆浙江义军,出入自恣。赛不先病疽,久不坐班,重为贼党所制,束手屈从而已。

  八年5月,奉诏引兵救河东,战屡捷,复晋安、平阳二城。监察左徒言其不能够检束士众,纵之虏略,请正其罪。上以有功,诏勿问。元光二年十一月,复河中。十月,诏谕宰臣曰:「枢密副使赛不本皇族,先世偶尔脱遗。朕重其旧人,且久劳王家,已命睦亲府附于属籍矣。卿等宜知之。」正大元年7月,拜平章政事。未几,转上大夫右御史。雅与上卿李蹊相得,及蹊以公罪出尹京洛,赛不数荐蹊,比唐魏徵,以故蹊得复相。八年,宣宗庙成,将禘祭,议配享功臣,论者纷纷。赛不为大礼使,因言:「郎中福兴死王事,七斤谨守广东以迎大驾,功宜配享。」议遂定。

7月,巩州中将田瑞反,行省军围之,其母弟十哥杀瑞出降,赦其罪,认为泾州参知政事,世袭猛安。

初,源、徐交攻,郭野驴者每辞疾不行,赛不遂授野驴南通节度副使,兼防城都首脑,实羁之也。野驴既见上饶架空,乃约源州叛将麻琮内外相应。1月辛丑,诘旦,袭破湖州。时蔡已被围,长沙军官和士兵以朝命阻绝,且逼大兵,议出降。赛不弗从,恐被执,至是投河求死,流三十余步不没,军官援出之。又二30日,上吊自尽于州第。麻琮乃遣人以州降大元。

  五年,吏部里正杨居仁上封事,言宰相宜择人,上语大臣曰:「相府非其人,士大夫谏官当言,彼吏曹,何与于此。」里胥左丞颜盏世鲁素嫉居仁,亦认为僭,赛不徐进曰:「天下有道,庶人犹得献言,况在郎官。始祖有宽弘之德,故不应言者犹言。使其言可用则行之,不可用不用示臣下也。」上是之。居仁字行之,大兴人。泰和八年贡士。天兴末时北渡,举家投复旦河死。

首秋,夏国和仲裁,以兄事金,各用国内年号,遣使来聘,奉国书称弟。冬四月,以夏国修好,诏中外。新军事和政治改首脑为太尉。庚戌,以诛田瑞诏中外。庚子,遣礼部左徒奥敦良弼、运城卿裴满钦甫、侍太守乌古孙弘毅为夏国报成使,国书称兄。乙丑,面谕台谏完颜素兰、陈规曰:“宋人轻犯边界,作者以轻骑袭之,冀其惩创通好,以息吾民耳。夏人平素臣属自身朝,今称弟以和,笔者尚不感到辱。果得和好,以安吾民,尚欲用兵乎。卿等宜悉朕意。”移剌蒲阿及宋人战于光州,获马数千,数人千余而还。内族王家奴故杀鲜于主簿,权贵多救之者,上曰:“英王朕兄,敢妄挞一个人乎?朕为人主,敢以无罪害一个人乎?国家衰弱之际,生灵有几何,而族子恃杀一主簿,吾民无主矣。”特命斩之。诏有司为死节士十有多个人立褒忠庙。禁宿、泗、青口巡边军官和士兵,毋复擅杀过淮红衲军。诏赵秉文、杨云翼作《龟镜万年录》。

子按春,正大中充护卫,坐与王室女奸,杖一百收系。居许州,大兵至许,按春开西门以降。从攻京师,曹王出质,朝臣及近卫有从出者,按春极口大骂,乃至训斥。是冬,复自北中逃回,诏令押入省,问职业,按春随近侍登阶作挥涕之状。诏问都尉云:“按春自北中来,通判好与问彼中息耗。”赛不附奏曰:“老臣不幸生此贼,事于今日,恨不手刃之,忍与对面语乎!”十三月,车驾东狩,留后二相下丹东,擒捕斩之狱中。

  四年,行太守省于京兆,谓都事商衡曰:「古来宰相必用雅人,以其知为相之道。赛不何所知,使居此位,吾恐他日史官书之,某时以某为相而国乃亡。」即促衡草表乞致仕。平章政事侯挚朴直无蕴藉,朝廷鄙之,天兴元年兵事急,自致仕起为大司农,未几复致仕,咸阳行都尉省无敢行者,复拜挚平章政事。都堂会议,挚以国势不支,因论数事,曰:「只是更无擘划。」白撒怒曰:「平章出此言,国家何望耶!」意在置之不测。赛不顾谓白撒曰:「侯相言甚当。」白撒遂含愤而罢。

两年春开岁戊寅朔,夏国遣使来贺。

赞曰:赛不临阵对垒既有将略,洎秉钧衡,观其救解杨居仁、侯挚等言,殊有相度,按春之事尤有古代人之风焉。晚以老病,受制叛臣,致修贩夫皂隶之节,此犹大厦将倾,非一木之所能支也,悲夫!

  时大元兵薄汴,白撒策前些天讲和或出质,必首非常行,力请赛不领省事,拜为左上大夫,寻复致仕。是年冬,哀宗迁归德,起复为右提辖,刺史,兼左副大校,封寿国公,扈从以行。新疆兵溃,从至归德,又请致仕。二年四月,复诏行都督省事于南京。既至,以州乏粮,遣太师王万庆会徐、宿、灵璧兵取源州,令上将郭恩统之。12月,恩至源州城下,败绩而还。再命卓翼攻常熟市,破之。初,郭恩以败为耻,托疾不行,乃密与江苏诸叛将郭野驴辈谋回国用安,执上校商瑀父子、元帅左都监纥石烈善住,并杀之。又逐太师斡转留奴、泥庞古桓端、蒲察世谋、大校右都监李居仁、员外郎常忠。自是,防城与守门者皆新疆义勇军,出入自恣。赛不先病疽,久不干活,重为贼党所制,束手服从而已。

2月,山东旱。平章政事胥鼎复请致仕,不许。诏里胥省议省减成本。夏五月戊辰,亲享于南岳庙。郕国妻子车经御路,过庙前,驭者乘马,二婢坐车中,俱不下,诏系狱杖之。辛亥,以旱,遣官祷于济渎。癸巳,祈于南岳庙。禁伞扇。江西京大学雨雹。戊辰,遣使虑囚,遣使捕蝗。

内族白撒,名承裔,末帝承麟之兄也,系出世祖诸孙。自幼为奉御。贞祐间,累官知临洮府事、兼本路兵马都管事人。兴定元年,为上将左都监,行帅府事于凤翔。是年,诏浙江行省伐宋,白撒出巩州盐川,遇宋兵于皂郊堡,败之。又遇宋兵于三门峡军,掩击,宋兵大溃。二年八月,复败宋兵,至套环山,遂拔西和州,毁其诸隘营屯。遣合紥都统完颜习涅阿不率军趋成州,宋帅罗参与政务、统制李大亨焚庐吐弃城遁,留千余名城守,督兵赴之,逐克焉,获粮70000斛,钱数千万。日喀则县守将杨九鼎亦焚县舍走保清野原。统制高千据黑谷关甚固,遣兵袭之,千遁去,获粮三万斛,器材称是,因夷其险而还。四年,破虎头关,败宋兵于七盘子、鸡冠关。褒城县官民自焚城宇遁,因取其城。兴元府提刑兼提辖事赵希昔闻兵将至,率官民遁,于是白撒遂取兴元,以驻兵焉。命提控张秀华驰视洋州,官民亦遁,又取其城。寻闻图们江之南三十里,宋兵二千据山而阵,遣提控唐括移失不击走之。行省以捷闻,宣宗大悦,进白撒官一阶。时朝议以莱芜当北齐之冲,久为敌据,将遣白撒复之,白撒奏曰:“臣近入宋境,略昭通,下凤州,破兴元,抵洋州而还。经涉险阻数千里,士马疲弊,未得少休,而欲重为是举,甚非计也,不若息兵养士以备。”从之。

  初,源、徐交攻,郭野驴者每辞疾不行,赛不遂授野驴宿迁节度副使,兼防城都带头大哥,实羁之也。野驴既见南京架空,乃约源州叛将麻琮内外相应。112月丁未,诘旦,袭破济宁。时蔡已被围,宁波军官和士兵以朝命阻绝,且逼大兵,议出降。赛不弗从,恐被执,至是投河求死,流三十余步不没,军官援出之。又15日,上吊自尽于州第。麻琮乃遣人以州降大元。

三月己亥,中雨。宋兵掠寿州境。辛丑,梅州新竹军退步,死者四百人。乙卯,大雨。丙午,诏谕庾州赵甫等,能以土地来归,当任使之。

未几,权都督,行省事于中卫。五年,上言:“宋境山州宕昌东上拶一带蕃族,昔尝归附,分处德顺、镇戎之间。其后有司不能够存抚,相继亡去。近闻复有归心,然不招之亦无由自至。诚得其众,能够助兵,宁谧一方。臣以同知通远军上大夫事乌古论长寿及通远军节度副使温敦永昌皆本蕃属,且久镇边鄙,深得彼心,已命遣人招之。其所遣及诸来归者,皆当甄奖,请预订赏格以待之。”上是其言。

  子按春,正大中充护卫,坐与王室女奸,杖一百收系。居许州,大兵至许,按春开西门以降。从攻京师,曹王出质,朝臣及近卫有从出者,按春极口大骂,以至质问。是冬,复自北中逃回,诏令押入省,问职业,按春随近侍登阶作挥涕之状。诏问长史云:「按春自北中来,少保好与问彼中息耗。」赛不附奏曰:「老臣不幸生此贼,事至前些天,恨不手刃之,忍与对面语乎!」十八月,车驾东狩,留后二相下临汾,擒捕斩之狱中。

12月乙亥,京东北大学雨雹,蝗尽死。壬辰,诏谕高丽及辽东行省葛不霭,讨反贼万奴,赦胁从者。秋7月戊戌,平章政事英国公胥鼎薨。

是年,夏兵三千0由山顶岭入寇新余州,环城为栅,白撒遣知府爱申阿失剌与行军提控乌古论长寿、温敦永昌出战,大败之,斩首千余,获马仗甚众。三年二月,白撒言:“近诏臣遣官谕诸蕃族以讨清朝,臣即令临洮路总管女奚烈古里间计约乔家丙令族首领以谕余族。又别遣权左右司都事赵梅委差官遥授合河县尉刘贞同往抚谕。未几,梅、贞报溪哥城等处诸族,与先降族共愿助兵700007000余名,本国蕃族愿助兵七千,若更以官军继为扶持,胜夏必矣。臣已令古里间将巩州兵一千0,宜更择勇略之臣副之。梅、贞等既悉局势,当假以军前之职。蕃僧纳林心波亦招诱有功,乞迁官授职以嘉勉之。”上皆从其请。

  赞曰:赛不临阵对垒既有将略,洎秉钧衡,观其救解杨居仁、侯挚等言,殊有相度,按春之事尤有古人之风焉。晚以老病,受制叛臣,致修贩夫皂隶之节,此犹大厦将倾,非一木之所能支也,悲夫!

6月,移剌蒲阿复曲沃及晋安。丁亥,诏设益政治高校于内廷,以礼部太傅杨云翼等为益政治大学说书官,日肆位直,备顾问。冬十二月庚寅,夏使来报哀。

元光元年二月,行省上言:“近与武威少校完颜合达、纳合买住议:台湾郡县俱已残毁,福建、四川亦经抄掠。比者西南二敌并攻鄜延,城池随陷,惟云南普洱茶孤墉仅得保障。若今秋复至,必长驱而尖锐,虽京兆、凤翔、海东、哈密已各益军,而率皆步卒,且相去阔远,卒难应援,倘关中诸镇不支,则甘肃亦不安矣。今二敌远去,西北少休,宜乘此隙径取蜀、汉、实国家基业万全之策。”诏枢密议之。

  内族白撒,名承裔,末帝承麟之兄也,系出世祖诸孙。自幼为奉御。贞祐间,累官知临洮府事、兼本路兵马都管事人。兴定元年,为少校左都监,行帅府事于凤翔。是年,诏广西行省伐宋,白撒出巩州盐川,遇宋兵于皁郊堡,败之。又遇宋兵于云雾山军,掩击,宋兵大溃。二年八月,复败宋兵,至联峰山,遂拔西和州,毁其诸隘营屯。遣合扎都统完颜习涅阿不率军趋成州,宋帅罗参与政务、统制李大亨焚庐放任城遁,留千余名城守,督兵赴之,逐克焉,获粮陆万斛,钱数千万。乌兰察布县守将杨九鼎亦焚县舍走保清野原。统制高千据黑谷关甚固,遣兵袭之,千遁去,获粮贰万斛,器材称是,因夷其险而还。三年,破虎头关,败宋兵于七盘子、鸡冠关。褒城县官民自焚城宇遁,因取其城。兴元府提刑兼太傅事赵希昔闻兵将至,率官民遁,于是白撒遂取兴元,以驻兵焉。命提控张秀华驰视洋州,官民亦遁,又取其城。寻闻海河之南三十里,宋兵二千据山而阵,遣提控唐括移失不击走之。行省以捷闻,宣宗大悦,进白撒官一阶。时朝议以张掖当明清之冲,久为敌据,将遣白撒复之,白撒奏曰:「臣近入宋境,略中卫,下凤州,破兴元,抵洋州而还。经涉险阻数千里,士马疲弊,未得少休,而欲重为是举,甚非计也,不若息兵养士以备。」从之。

十四月甲戌,议与宋修好。丙午,又议之。丁丑,宋忠义军夏全自楚州来归,楚州王义深、张惠、范成进以城降,封多个人为郡王。庚寅,改楚州为平淮府,以夏全等来降,赦诸路从宋及淮、楚官吏军队和人民,并其妻儿。乙巳,遣使夏国贺正旦。戊寅,夏以兵事方殷来报,各停使聘。大元兵征宋代,平中兴府。召湖北行省及陕州总帅完颜讹可、新郑总帅纥石烈牙吾塔赴汴议兵事。诏谕湖北两省,凡戎事三品以下官听以功过奖赏处理罚款之,银二十四万两从其给赏。遣中奉大夫完颜履信等为吊祭夏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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