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那样能把脖子里的雪摇出来雷同,笔者是说

这天是周日,窗外天蓝无边。
  这样的天气是适合钓鱼的,秦晓伟这么想着就伸手拿起手机,拨了张雷的号码,响了几下,没有人接,也许人家两口子还没起床呢,也或许刚好去了卫生间,秦晓伟想,于是再次拨了张雷的电话。
  “噢,是晓伟呀,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这次张雷接是接了,但语气显得不冷不热。
  这语气让秦晓伟是着实有些担心的,是不是谢雅丽在揭张雷的短儿呢?当初她可是保证绝对不计较张雷的出轨的,秦晓伟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劝张雷重新把她揽入怀中的。
  秦晓伟问:“张雷,怎么啦?是不是谢雅丽跟你计较了?”
  “没有没有,看你想哪儿去了?今天不是周日么?就没急着起床,雅丽现在对我好着呢,她说只要我按时上班按点下班回家,什么家务都不用我做,反正现在是把我当成祖宗似的敬着呢!”张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就好哇,好不容易拉回来的老公,不想着好好栓住,若是再让别的女人勾了去,可就不大可能再回头了。
  “噢,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又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呢,这就好哇,哎,一会儿咱们去钓鱼吧,听说宝坻潮白河那儿鱼挺多,昨天我们邻居去钓着,钓有十几斤呢!”
  以往张雷去钓鱼总是要叫上秦晓伟的,秦晓伟想去钓鱼,当然也要叫上张雷。
  “今天想去钓鱼?你早说啊,昨晚你要打电话,今天我不是就不回老家了吗?可我都买好了车票啊,一会儿就得走了,不能跟你去钓鱼,遗憾,遗憾呀!”。张雷连声说道。
  挂了电话,秦晓伟觉得张雷好像没说实话,以前,张雷这个礼拜没空儿,肯定要说,下礼拜啊,下礼拜我肯定去,说定了啊!可张雷上礼拜就失了秦晓伟的约,说是谢雅丽的表妹结婚,他们得去参加婚礼,大上礼拜说是他的一个叔伯兄弟从天津来唐山了,莫非张雷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这在秦晓伟看来好像不大可能是真的。
  平日里张雷肚子里有话是憋不住的。秦晓伟想了想,觉得是自己瞎猜疑,张雷是自己的铁哥们,连他出轨的事都跟我说,甚而连那个女人的床弟之声比谢雅丽有味道得多都说给秦晓伟听的,张雷居然可以把个人的隐私毫不保留地告诉秦晓伟,可见他们之间的朋友之谊是多么深。
  没去钓鱼,秦晓伟就感觉没啥意思,便开了车去岳母家,他想去看看女儿,午饭顺便在岳母家吃,近些日子妻子很忙,连双休日都要在单位里忙,秦晓伟一个大男人又不会鼓捣饭,所以一到双休日,他不是去父母家吃饭就是随便在饭摊那儿对付点什么。
  车开出去没多远,秦晓伟在长宁桥看见谢雅丽正拎着象是刚刚买的菜匆匆赶路,秦晓伟停了车摇下车窗喊:“雅丽,看你走得那么急,干啥去呀?”
  谢雅丽见是秦晓伟,便走近秦晓伟的车门说:“回家给张雷做午饭呀,自从他回头后,看给他脸似的,整个儿一个大爷了,我得天天敬着他。”
  秦晓伟顺口说道:“什么事总要有一个过程的,只要你肯下功夫,总会有收获的,敬着他算什么?只要你那一表人才的老公回心转意,其它的将来都会好起来的。”说完,秦晓伟便开动了汽车拐上了河西路。
  秦晓伟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里犯嘀咕,张雷不是说回老家的么?张雷的老家离这儿四百多里地远呢,况且他说的是乘长途汽车去,他总不会中午就能赶回来吃谢雅丽给做的午饭吧?狐疑的秦晓伟这次完全可以断定张雷是在有意躲着自己。可为什么要躲呢?别的不说,就说张雷出轨那事儿,谢雅丽尽管看得紧,但无济于事。秦晓伟听张雷讲他跟情人的死缠烂打,听他埋怨谢雅丽如何如何的不尽如人意,听得都耳闹心烦了,还表示出很同情的样子,然后又掰开了揉碎了地从夫妻恩情比海深到不看僧面看佛面,再就是还要考虑到孩子还小心理儿会受到创伤之类,终于使张雷回了头。张雷跟谢雅丽重归秦晋之好的第一餐饭,还是秦晓伟的老婆给做的呢!
  什么朋友?忘恩负义的家伙!过河拆挢!
  几个月后,秦晓伟的老婆红杏出墙了,不是说男人挣钱就是用来给女人花的吗?秦晓伟的老婆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儿,作为一个普通职员的秦晓伟靠那四、五千元的工资是拢络不住她的心的,所以出轨就是预料之中的事。虽然是这样,秦晓伟还是对那插足的男人恨之入骨,如果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就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秦晓伟对整个人生的希望和热情,已经在极为愤怒和痛苦中破灭了一大半儿。
  秦晓伟觉得自己的精神在崩溃。一天晚上他在一家酒馆喝闷洒时,不想竟遇见了高中同学赵军。赵军看他一愁不展的样子,就问他为啥这么不开心。秦晓伟就一五一十地对赵军全盘托出了,他说,这女人呀,都他妈嫌贫爱富!
  赵军是他高中时的铁哥们。
  赵军安慰秦晓伟,还鼓励他说,随她去吧,就凭你这范儿,再找个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两个男人高中毕业后已经疏离多年的友谊变得突飞猛进起来,很快就打得火热了。
  一年多后,秦晓伟再婚了。只是,这以后,他说不清为什么竟有些讨厌面对赵军了,他讨厌赵军时不时的关心:“晓伟,这二婚老婆还行吧?对你体不体贴?”秦晓伟甚至觉得,赵军只要一出现在他们家,他就有一种赵军的视线穿过他现在老婆的衣服,皮肤,肌肉,乃至骨髓,然后一路延伸到他和现任妻子的卧床的感觉,秦晓伟深知这仅仅是自己的感觉而已,但就是说服不了自己别这么想。
  “晓伟,明天我们去钓鱼吧?想吃蓟县于桥水库的鱼了!”星期五晚上,赵军打来电话约秦晓伟。
  “哎呀我现在正在老家呢,是来看望母亲的!”正在家里陪老婆一起吃饭的秦晓伟看是赵军的电话,便一口回绝道。
  挂了电话,秦晓伟突然想起张雷也曾这样回绝过自己,就很自嘲地摇了摇头。
  在秦晓伟心里最知己最可信赖的好朋友自然还是赵军,只是他总觉得,象赵军这样的朋友偶尔通通电话还行,但尽量还是少见面为好,特别是不能在家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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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很有把握地说:“我觉得怡红所说的叫你帮她生孩子的事,不是在涮你,而是用涮你的方式说出来的真话。很可能她一直就是以这种方式跟你说话的,她说的都是真话,但用的是开玩笑的方式,只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罢了。如果你有那个意思,那她马上就可以告诉你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没那意思,她也可以体面地下台——” 他完全没想到小冰是这样看待谢怡红的,他总觉得她们两人经常在一起唧唧咕咕,肯定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没想到小冰却是把谢怡红当情敌来看待的。他真的服了女人了,跟自己心目中的情敌都能打得这么火热,女人不去做外交官,真是曲了她们的才了。 小冰饶有兴趣地问:“那你看见她酥胸半露的时候,有没有起反应呢?” “没有。”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得相信,因为事实就是那样。” “那怎么可能呢?你们男人不是一看见女人的裸体就要起反应的吗?” “谁说的?那照你这么说,我不是男人了?” “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到我的裸体会起反应,看到她的裸体怎么会不起反应呢?至少她的是你没见过的,应该更新鲜更刺激吧?你说你没动手,我相信,因为你是一个受道德约束的好同志,但反应总是偷偷地起了的吧?” “真没起反应。” “别怕,说出来我不会治你的罪的,很正常嘛,只要没把你的冲动演变为事实就行——” 他很坚定地说:“不是什么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实事求是,没起反应就是没起反应。男人并不是只要看到女人的肉体就会起反应的,一方面是那个肉体可能并不吸引人,更重要的是,如果一个男人根本没把某个女的放在那种位置上思考,又怎么会起反应呢?” 小冰拍了他两下,用京剧的腔调说:“厉——害,厉——害!阿庆嫂不愧是开茶馆的,说出话来——真是滴——水——不——漏——啊!” 他知道这是以前样板戏里的台词,是小冰从她父母那里学来的。他的岳父岳母以前经常同台演样板戏,他们是在演出中结下“革命友谊”,然后发展成爱情,进而结婚的。那时两个人经常是一个演阿庆嫂,另一个就演刁德一;一个演李铁梅,另一个就演李玉和,都是男女主角,两人讲起来都非常自豪,到现在两人都还经常在家哼哼唱唱的。小冰从小听父母讲这些,唱这些,也耳熟能详了。小冰说如果现在还兴演样板戏,她肯定也是女主角。 他回答说:“我根本就没水,你叫我拿什么来漏?” 小冰说:“如果不是你真的没起反应,那就只能说你太能撒谎了,撒到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撒谎的地步了。” “我从来不撒谎。” “世界上没有不撒谎的人。”小冰用一个大帽子罩住世界上了所有的人,就放弃了“撒谎”的话题,转而问,“如果你知道怡红喜欢你,你会不会答应帮她生个孩子?” “你可真能想,这种事也是可以帮忙的?你不觉得她这样想很荒唐?” “嗯——站在你老婆的立场,我当然觉得她这样想不对。但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我不觉得她这样想有什么荒唐的。如果是我,我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长得象常胜,那不是害了我的儿子吗?等我儿子长大了找女朋友的时候,人家女孩都嫌他太矮,那我的儿子该多么伤心!”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你们女的这么看重高矮——” “你自己不矮,所以你无法设身处地体会矮男人的苦衷,等你矮到常胜的地步再来试试看——” “我不是说常胜,我是说谢怡红,她怕自己的儿子矮了找不到对象,但世界上有几个矮子没娶到老婆呢?还不都结婚了吗?” “矮子都娶到了老婆,也不能说明什么,还不都是拣别人挑剩下的?” “谢怡红是别人挑剩下的?我看都是她挑别人,她不也嫁给了常胜吗?” “我早就跟你分析过了,怡红嫁常胜是迫不得已,她心里并不喜欢他,只不过——是想放开你——开始自己的生活,也有点为面子,所以就抢在你前头把自己嫁了——” “我不相信你们女的会这么——草率从事,婚姻又不是儿戏——” “她当然也不想草率从事。也许她嫁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到即使结了婚,她也还是没忘记自己的那份感情,也许她原本以为结了婚,就会好好过日子了。也怪常胜的确没什么——值得爱的——她想把自己的一腔感情转移到常胜身上也办不到——” “常胜除了矮点——有什么不好的?” “可能常胜也没什么不好的,但爱情嘛,不是说对方没什么不好的就一定会爱他。我看他们这事是个恶性循环,常胜也不是个傻瓜,肯定也能感觉到怡红不爱他,所以也就不会好好爱怡红。他不好好爱怡红,怡红就更加不爱他——事情就越搞越糟糕——” 他没想到小冰把事情看得这么清楚,平时只看见小冰跟谢怡红唧唧咕咕,跟常胜嘻嘻哈哈,却原来她心里跟镜子似的。 他半开玩笑地说:“你该不会是因为要忘掉你那个小陆,才匆匆忙忙跟我结婚的吧?那可要当心搞成恶性循环了——” 小冰嗔怪说:“你怎么能把你自己跟常胜比?我从来没象爱你这样爱过任何人。那个什么小陆,也只能说是矮子里选长子,在当时我认识的那几个人当中还算出色,他哪里能跟你比?” 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舒服呢?他按捺着心里的得意,继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你怎么还把电话号码给他?岂不是说明你跟他旧情未断吗?” “呵呵,你连这都不懂?他问我要号码,可能是有点重续旧好的意思,而我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他,就是要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我过得很幸福,你就在大洋彼岸流口水去吧。” 虽说这话显得小冰太凶了点,但他也是听得很舒服。小冰给小陆的电话号码的确是家里的那个,小陆也打过一两次电话到家里来,是他接的,当他自报家门,说是小冰的丈夫的时候,他觉得小陆的确是有点流口水的意思的。小陆说他运气好,把小冰娶到手了。当然小陆也顺便吹了吹自己在美国混得不错,那个他可以理解,既然佳人已经娶不到了,那也只好吹事业了。 但是小冰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小陆:“你别听他自吹自擂了,他在美国那边找不到工作,正在国内想办法,还叫我帮他找接收单位,不然他怎么会又想到跟我联系?” “那可不能这样说,人家不是为了跟你重修旧好,怎么会舍得放弃美国的优厚生活回国来?”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为了爱情放弃美国优厚生活的人,即使有,那也肯定不是他,我不值得他这么爱,他也没那么伟大的爱心。肯定是他在美国既没找到工作,又没找到老婆,所以才想起我来,想来个一举三得:找到工作,找到老婆,而且又可以糊弄自己的虚荣心,说自己不是因为在美国找不到工作才回国的,而是为爱情回国的——呵呵,只怕这份爱情把他自己也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不管怎么说,听老婆贬低从前的男朋友就是这么令他开心,他知道自己是个小人,也就不装高大了,只抱着小冰说:“你瞧不起他就好,我生怕你对他念念不忘——” “你不用担心我,只好好担心你自己吧。女人结了婚,就没谁正经打她主意了,但男的不同,即便结了婚,还有女人打他的主意。”小冰警告他说,“你知道我的约法三章的,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丈夫了,你就没权利爱别的女人,更没权利跟别的女人——做出什么事来了。不管是发生关系也好,还是帮人怀孕也好,或者思想出轨也好,都是我不能容忍的。除非我不知道,只要我知道了,我肯定跟你离婚,没有什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事,听见没有?” 他很有把握地说:“你放心好了,我是既没有出轨的冲动,又没有出轨的能力。对谢怡红,我根本就没感到过她对我的——暗恋,更不用说响应了。至于帮忙做孩子的事,你不约法三章,我也不会做。给别人弄出一个孩子来,让我自己牵肠挂肚?我没那么傻。” 他本来也想给小冰来个约法三章,但是他觉得没什么用。要发生的事,他约法三章也制止不了;不发生的事,他也用不着约法三章。但是他对配偶出轨的看法是跟小冰差不多的,那就是除非他不知道,如果知道小冰出轨了,哪怕就一次,他也不能容忍。 很奇怪的是,自从他听小冰剖析了谢怡红对他的所谓暗恋之后,他对谢怡红的感觉就变了。以前只是把她当一个同事看待,而且是个尖牙利嘴的同事,动不动就拿他开涮,又是当官人家的小姐,有种天生的颐指气使,跟他好像是两个阶级的人。如果说他那时对谢怡红有什么高于同事的感情,那就是对她有点心存感激,因为是她让他认识了小冰。但他那完全是对介绍人的感激,对媒人的感激,跟爱情是不搭界的。 现在他心里的感激好像有点起了变化,似乎产生了一种新的感激,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如果谢怡红真的跟小冰说的那样,原本是喜欢他的,是为了激他才跟常胜恋爱的,他就觉得很愧疚,仿佛是他把谢怡红推进了这桩不令她满意的婚姻。事实证明常胜没有好好爱谢怡红,他不知道常胜在外面这样瞎搞,谢怡红知道了会怎么想,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哪个女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瞎搞。 如果谢怡红介绍他跟小冰认识也是为了激他来追她,那当她发现他竟然真的爱上了小冰的时候,该是多么难过!他对此也很内疚,不是内疚他跟小冰爱上了,而是内疚他没在谢怡红面前掩饰自己对小冰的爱情。也许他掩饰一点,就可以少伤害谢怡红一些。 他想起自己跟小冰在谢家浴室里欢爱,而谢怡红就坐在浴室的外面,她肯定什么都猜到了,她还为他们收拾卧室,甚至还在他们的床头柜上放了两个避孕套。她做这些,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也许她根本就不应该留他们在她家过夜,如果是他,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也许女人就是这样?爱这样自虐?她们到底是用自虐来表达自己的爱情,还是用自虐来扑灭自己的爱情? 他用这些事实来反驳小冰对谢怡红的分析,但小冰说他不了解女人,这不是什么自虐,只是一种矛盾心理的表现。一方面,女人想得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幸福。就这么简单,男人觉得女人难以理解,那是因为他们的思维方式不同,他们是如果爱了就想方设法得到,得不到,要么就把女的毁了,要么就把女的忘了,而女的对自己所爱的人,可能是既忘不了,又舍不得毁掉。 他想他可能真的不了解女人,至少是不了解谢怡红这样的女人。但他的心却为她的这种不可思议的做法产生了一种怜爱的感觉,他想对她说,别这样折磨自己吧,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世界上没有谁值得你这样,我就更加不值得。 也许谢怡红现在的表现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但他因为听了小冰的分析,确切地说,是因为他信了小冰的分析,感觉就不同了。他老觉得谢怡红的笑里带有悲伤无奈的成分,她对他的咄咄逼人变成了一种撒娇,她拍他一下,摸他一下,变成了一种变相的亲近。 最让他不解的是,自从知道了谢怡红的心思之后,他竟然觉得她漂亮起来了。

“你骂我没用?我看你多有用?”雨桐呵呵笑着,随即就把手中的雪用力往晓伟身上抛去,立即晓伟头上脸上眼镜上全落到了雪。他“啊!”了一声,不停地甩头,想把头上的雪甩掉,结果有的雪在甩的过程中落入他的后颈衣服里。

“唉哟,有雪到脖子里了,冰凉冰凉的!”晓伟打着激灵,拼命地摇着脖子,好像那样能把脖子里的雪摇出来一样,可是越摇越到脖子里去,瞬间融化了。

“哼!谁叫你骂我。”雨桐站在那看着晓伟那滑稽的样子笑。

“好。你等着!”晓伟弯腰要去捧雪准备和雨桐打雪仗。

“不玩了,好冷哦。我的手都木了。”雨桐打着冷颤,双手放到嘴边,用红红的嘴呵着白雾一样的热气到手上,然后又用力搓着自己红通通的双手。

晓伟听雨桐说不玩了,也就没有再捧雪,而是直起身子,走到雨桐身边,说:“把手给我!”雨桐不给,把手缩到身后,她怕晓伟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捉弄她。

“不会害你的!傻瓜!”说完就伸出两只手来抓雨桐的手,然后把雨桐两只冰冷的红通通的手放到自己的两边脸颊上,再用自己的双手覆盖在雨桐的手背上,轻轻地抚摸着,边摸边笑说,”这样不冷吧?“

雨桐感到晓伟脸上暖暖的温度还有刚才自己抛洒的雪落在他脸上湿湿的感觉。她仰着头看着晓伟镜片后笑意盈盈的双眼,那双眼清澈透明,纯得就像地岸的那堆雪,没有一点杂质。

”我要再长高点就好,他不要那么高就好。如果他不是哥哥就好!“雨桐睁着双眼望着晓伟,心里突然冒出这几句话来。

”好了,手暖和了,我们回去吧。不然叔叔和婶婶在家里会担心的。“晓伟放下雨桐的手,然后在地岸处观察了几分钟,找了一个有凸起的地方落脚,爬上了岸,再一把把雨桐拉了上去。

”妈妈,下车了。“到站了,兰兰喊雨桐。雨桐还在想着和晓伟回家的事,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

”哟,想什么呢?这么开心!“云枫阴阳怪气地说,”神游去了。不是我们叫你下车,你肯定会忘记下车,坐过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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