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崇祯皇帝被温体仁蒙蔽了,但有一个人却在

十一月,上御暖阁,召问温体仁参钱谦益浙闱关节之事。先是,有旨会推枚卜,钱谦益名列第二,而温体仁不与。体仁因参谦益,受田千秋数千金之贿,以一朝平步上青天为关节。取中之,结党欺君,故上召对诘问。体仁与谦益质辩不已。上问诸臣。周延儒对曰:田千秋关节是真。辅臣钱龙锡等对曰:关节实与钱谦益无干。上曰:关节既真,他为主考,如何说不是他。遂命拟旨。钱谦益既有物议,回籍听勘。田千秋下法司再问,科臣章允儒辩体仁以党字加诸臣。是从来小人害君子榜样。上怒其胡扯,着锦衣卫拿下。

这个案件本来早已过去,温体仁重新提起。一下子触动了崇祯帝的心弦,认为自己在这样重大的人事决策上过于轻率了。因此第二天,他诏令温体仁、钱谦益到文华殿接受质询。那天,各部官员齐集文华殿,私下议沦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召对会议一开始,温体仁就首先发难。他说:“卑臣不是谏官,按照章例,本无权给皇上上言,况且,这次会推卑臣亦不在推选之列,宜缄口避嫌。但是枚卜大典,关系到宗社安危……”

皇帝即位后,面对外患内乱,急于求治,一旦政事不如意,便常常迁怒于文武百官,重典之下,官员或遭诛杀或遭贬谪,据统计, 一朝,遭诛杀的总督就有七人,巡抚十一人。明朝阁臣贵极人臣,很少有因罪被杀的,而崇祯时却连杀二人,其中一人被赐自尽后尸体吊了整整两天两夜,史书称「真从来未有之惨」。而官员替换更是频繁,崇祯朝十七年间,兵部尚书换了十四人,刑部尚书换了十七人,内阁大学士用了五十人,其中先后担任首辅的就有十几人,在职时间人均不过一年左右,人员更换如走马灯一般。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温体仁却入阁八年,稳坐内阁首辅之位长达五年,这位在《明史》中被列入《奸臣传》的人物,死后崇祯帝还追諡为「文忠公」,视其为大忠臣。温体仁是怎样得到生性多疑的崇祯皇帝如此宠信呢? 「崇祯皇帝遭瘟了」,这是当时京城里流传的政治民谣,这里的「瘟」指的便是温体仁,意为崇祯皇帝被温体仁蒙蔽了。温体仁到底是怎样的人呢?崇祯皇帝是如何「遭瘟」的呢? 温体仁,字长卿,湖州府乌程县人,万历二十六年进士,由翰林院编修累升至礼部侍郎、礼部尚书,崇祯三年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崇祯六年升任首辅,官至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直至崇祯十年才解职回乡。《明史·温体仁传》对其评价是:「为人外曲谨而中猛鸷,机深刺骨。」的确,温体仁的一路升迁,可以说是以人为梯,踩在别人身上爬上去的。 温体仁为人圆滑,城府深,老谋深算,善于窥测政治风向,万历年间步入仕途后,先后在神宗、光宗、熹宗数朝为官,尽管当时政坛斗争极为激烈,他却宦海浮沉三十年,一直左右逢源,官运亨通。崇祯皇帝即位后,大力铲除权宦魏忠贤为首的阉党集团,一时间连坐者不下百余人,大批官员遭到罢免,内阁更是几乎为之一空。崇祯元年,大学士刘鸿训罢免,为了补充内阁成员,崇祯下令由九卿会推阁臣的候选人。明代制度规定,内阁成员最高为六人,分为首辅、次辅、群辅。选拔程序是,先由九卿提出一份候选人名单,称为会推。名单出来后再由皇帝确定进入内阁的人选,称为枚卜。温体仁满心希望自己能有机会进入内阁,不料会推结果出来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进入这次会推的十一人名单。野心勃勃的温体仁对此结果自然心有不甘,不过他也意识到仅靠自己的资历、名望,还难以打败会推名单中的对手,善于揣测皇帝旨意的温体仁很快就找到了打败对手的突破口。原来,当时礼部右侍郎周延儒因为召对称旨,很受崇祯皇帝的欣赏,但廷臣认为周延儒声望尚轻,因此没有将他列入会推名单。温体仁估计崇祯皇帝对此肯定会心有疑虑。于是他找到周延儒,周延儒也正为此事心中愤愤不平,同病相怜的温、周二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否定会推名单,挤入内阁。 温体仁和周延儒先在朝臣中拉拢亲信,散布流言,还不惜重金收买宦官作为内应。安排停当后,温体仁选择了名单首位的钱谦益作为攻击的突破口,率先发难。他向崇祯皇帝上了「神奸结党」疏,不仅翻出陈年旧账,指责钱谦益在天启二年主试浙江省试时曾有「关节受贿」,同时还借题发挥,攻击这次会推有结党营私的嫌疑,给钱谦益扣上了结交党朋、营私舞弊、贪污受贿、包藏祸心等罪名,认为不应该让他参与阁臣选举。崇祯皇帝本来就怀疑廷臣有朋党问题,这次他看中的周延儒没有进入会推名单,更是加大了他的怀疑,看到温体仁的奏折,崇祯皇帝感到自己的怀疑果然不错,于是下令第二天于文华殿召对阁部科道诸臣,让温体仁与钱谦益当堂辩论。 第二天,在文华殿上,经过精心准备的温体仁言辞咄咄、气势逼人地说道:「我的职责不是言官本来不应该说,此次会推不与,也应避嫌不语。但选举阁臣事关宗社安危,钱谦益结党受贿,举朝无一人敢言,我不忍见圣上遭受蒙蔽,孤立无援,因此不得不说。」崇祯皇帝听了温体仁的话频频点头。毫无思想准备的钱谦益在温体仁的攻击面前惊慌失措,显出一副理屈词穷的样子。对于温体仁以陈年旧账为由的突然发难,朝臣们都感到气愤不平,大学士钱龙锡、吏科给事中章允儒等人站出来为钱谦益申辩,并指出温体仁觊觎入阁,才如此刁难别人,实属居心不良。温体仁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便向崇祯皇帝搬弄是非说,这些为钱谦益说话的人都是钱谦益的朋党。周延儒见状也站出来与温体仁一唱一和。本来就疑心的崇祯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将钱谦益罢官论罪,而为钱谦益说话的吏科结事中章允儒、给事中瞿式招、御史房可壮等人都被加上「钱谦益朋党」的罪名,各遭降职处分。 文华殿事件后不久,周延儒便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如愿进入内阁,不久又升任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温体仁因为揭发钱谦益朋党有功,崇祯皇帝对他的信任日益加深,加上有周延儒的鼎力相助,崇祯三年,温体仁亦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进入内阁。只可怜钱谦益此时还待罪家中。 进入内阁以后,温体仁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的目光又落在内阁首辅的宝座上,而当时的首辅便是将他引入内阁的周延儒。为了扳倒周,温体仁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他先是让自己的同乡闵洪学当了吏部尚书,又将御史高捷、侍郎唐世济、副都御史张永光等人收为心腹,再暗中支持太监王坤、给事中陈赞化弹劾周延儒,最终使周延儒免职回乡。崇祯六年,温体仁终于坐上了首辅的宝座,而且当了整整五年首辅,成为崇祯朝入阁时间最长、同时也是最受崇祯皇帝宠信的阁臣。 对于温体仁如何能长期获得崇祯皇帝的信任,一种观点认为,是因为温体仁善于揣摩崇祯皇帝的心意,逢迎有术。《玉堂荟记》即称,温体仁之所以能在位时间最久,关键是他「主于逢迎」。年轻的崇祯皇帝是一个虚荣心很强又十分刚愎自用的人,只对合乎自己想法的意见感兴趣,而不愿听不同意见。大学士刘鸿训只不过在崇祯皇帝即位之初说了一句「主上毕竟是冲主」,也就是说他年纪还轻,崇祯皇帝便深为衔恨,一心想将他置于死地,只是因为众大臣的力救,刘鸿训才保住了一条命,最终落得个充军边州的下场。既然崇祯皇帝喜欢大臣奉迎,便给了善于逢迎的温体仁以表现的机会。不过,逢迎也是要讲技巧的,不能让皇帝看出端倪,免得弄巧成拙,而温体仁正是个中高手。史载,有一次崇祯皇帝就军饷事宜向温体仁征询意见,温体仁很谦逊地回答:「我一直是以文章侍奉皇上,皇上不以为我愚笨,将我提升到内阁高位,其实我是愚笨无知的,只知道代皇上票拟谕旨时不能欺骗皇上,军饷之类的军国大事我全听皇上的圣明裁决。」崇祯皇帝听完以后,不仅不认为温体仁是有意虚伪,反而觉得温体仁为人「朴忠」,对他大加赞赏。 有人认为,温体仁能坐稳内阁首辅这么长时间,与他过人的办事能力是分不开的。平心而论,作为首辅,如果只有逢迎的本领,而不能为皇帝排忧解难,也是难以得到皇帝长期宠信的。温体仁的才干绝非庸庸碌碌之辈可比。《三垣笔记》称,温体仁精明干练,当时内阁代皇帝起草谕旨时,碰到刑名钱谷一类专业问题,因为头绪繁杂,其他内阁大学士都是一筹莫展,而温体仁只要看一眼便了然于胸,从无差错。温体仁所表现出来的有权有谋、足以统驭六部的才干想必崇祯皇帝是十分满意的。当然,温体仁的才干之所以在当时的内阁大学士中显得如此鹤立鸡群,也是他一手经营的结果,他专挑庸才进入内阁,目的之一是可以显示自己的才干,二则避免有人争夺首辅之位。当时京城流传着这样一首歌谣:「礼部重开天榜,状元探花榜眼,有些惶恐。内阁翻成妓院,乌龟王八蔑片,总是遭瘟。」歌谣中的「乌龟王八蔑片」指的便是当时的内阁大学士温体仁、王应熊、吴宗达。温体仁是乌程籍归安人,以乌、归与乌龟同音;王应熊是巴县人,取王、巴与王八同音;吴宗达身为阁臣,没有一点主见,因此被视为帮闲的蔑片。「总是遭瘟」则是表明温体仁在内阁一手遮天,王应熊、吴宗达都是温体仁的党羽。 也有人认为,温体仁当上首辅后,十分注意扶植亲信,党同伐异,用尽各种手段打击敢于与他抗衡的正直官员也是他能稳坐阁职的重要原因。事实上,在温体仁任阁职期间,文震孟的罢官、郑鄤的被诛,都是温体仁一手促成的。而且温体仁铲除异己时十分注意不露痕迹,造成与自己无关的假象。正因为如此,多疑的崇祯皇帝今天怀疑这个大臣是朋党,明天怀疑那个大臣是朋党,却始终相信温体仁无党。这也是温体仁能够长时期获得崇祯皇帝宠信的原因,而温体仁最终下台,也正是因为崇祯皇帝突然发现「体仁有党」。 温体仁最终露出马脚与钱谦益有关,他进入内阁是靠了攻击钱谦益,而最后被逐出内阁也是因为攻击钱谦益,这恐怕是温体仁没有想到的。 早在崇祯二年会推阁臣时,温体仁与周延儒联手,将钱谦益赶回常熟老家,「夺官闲住」,然而,尽管钱谦益已经在家闲住了七八年,温体仁却仍然不肯放过他,企图置他于死地。原来,当年会推风波后不久,就有朝中大臣相继上疏参劾温体仁。先是御史毛九华揭发温体仁居家时倚势压人,强买商人木材,此事败露后,又贿赂阉党崔呈秀为其解脱罪责,得以免究。杭州魏忠贤祠堂落成,温体仁大献媚诗,为魏忠贤歌功颂德。御史任赞化随即也上疏告发温体仁娶娼为妾伤风败俗,收受贿赂腐化无德,夺人家产伤天害理。见势不妙的温体仁利用崇祯皇帝厌恶朝臣结党的心理,告发毛九华、任赞化都是钱谦益的死党,才侥幸逃过一劫。温体仁认定,钱谦益是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因此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崇祯十年,温体仁派陈履谦收买了常熟县衙的师爷张汉儒,让张汉儒出面诬告钱谦益侵占地方钱粮、出卖生员名额、通番走私等五十八条罪状,温体仁随即拟旨,将钱谦益逮捕入狱。 钱谦益入狱后,心知是温体仁想置自己于死地,便托人向司礼监太监曹化淳求助。钱谦益曾经为前任司礼监太监王安写过碑文,而曹化淳又是王安的门下,两人有些私交。钱谦益入狱后,巡抚张国维、路振飞曾上疏为钱谦益鸣冤,曹化淳也知道钱谦益这次是冤枉的,便答应帮忙营救。温体仁得知曹化淳插手此事,不想让曹坏了他的好事,就一面让陈履谦编造了钱谦益「款曹击温」的匿名揭帖,四处散发,一面让王藩出面诬陷钱谦益出银四万两求助于曹化淳,温体仁自己则向崇祯密奏,要求办曹化淳的罪。不料这次弄巧成拙,崇祯皇帝将温体仁的密奏给曹化淳看了,被激怒的曹化淳当即要求彻查此案。得到崇预皇帝同意后,曹化淳与东厂太监王之心、锦衣卫掌印指挥吴孟明一起突击审讯陈履谦,陈履谦便将收买张汉儒、王藩,捏造「款曹击温」匿名揭帖等事—一招供,并指认温体仁是幕后指使。看到这一审讯结果,崇祯皇帝如梦初醒,惊呼「体仁有党!」下令将张汉儒等立枷死。 此时,适逢抚宁侯朱国弼弹劾温体仁,温体仁像平常有人弹劾他时一样,「引疾乞休」,心想崇祯皇帝必然会下旨慰留他。不料崇祯皇帝已经决定罢斥温体仁,便在他「引疾乞休」的奏疏上批了「放他去!」三个大字。据说温体仁正在吃饭,听说崇祯皇帝在自己奏疏上批了「放他去」,大惊失色,手中的筷子也掉在地上。一年后,温体仁病死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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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下狱后,温体仁主张杀袁,借机攻击已致仕的钱龙锡,驱除了首辅成基命、大学士韩等人。于是与周延儒先后入阁,任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其后,体仁利用钱龙锡出狱之际,暗示周延儒言称相救,实为邀功,离间了钱龙锡一派与周延儒。太监王坤、给事中陈赞化先后劾延儒,体仁暗中相助,延儒遂免归。温体仁善于利用明毅宗的个性而当政八年,并得到明毅宗的恩礼优渥,而且明毅宗也以为温体仁是个不组党羽的孤立之士。温体仁企图有所作为,于是开始洗刷朝中结党营私的气氛,但是「同官非病免物故,即以他事去」,引发朝臣的不满与批评。东林名臣刘宗周等人上奏指出温体仁的十二大罪。但毅宗已非当年冲动小儿,于是不为这些党人所动。体仁自知政敌众多,因此绝不收人财赂。不过,总体来说,体仁当政期间,辽东战事和大明国势并无明显改观。他于危急中得富贵,却不能力挽狂澜,应该还是要负责任的。

“■■警逼近京师。而奸党尚自固营垒。全无为君国起念者。庸宰相任人穿鼻。仓皇失措。戒严半月。不过老弱营军。鹄立风霜之中。日夜冻死百余人而已。不意积弛之弊。一至于此。人情汹汹。南窜几半。独携家眷者不许出城。而士绅内眷。有扮男装者。有藏箱中者。往往为伺察所发觉。可叹可笑。”

在温体仁辅政期间,上疏弹劾他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不但没有扳倒温体仁,反而引火烧身。有的被罢官,有的被流放,甚至有人被当场杖击而死。

曹化淳可不是好惹的。他所掌管的司礼监是皇帝身边的要害部门。明代专权的许多大宦官都出自这个部门。而且司礼监向来和内阁在权力控制上有矛盾。温体仁想乘机对司礼监进行压制和打击,但没想到崇祯帝把温体仁的密奏让曹化淳看了。曹化淳吓出了一身冷汗。温体仁竞想整掉他!一不做,二不休,曹化淳毛遂自荐,要求亲自挂帅审理钱谦益一案。

温体仁一味醉心于排斥异己,打击政敌,感觉到自己树敌太多,恐怕会招致别人报复。为了不给别人留下把柄,凡是他呈给皇帝的上疏,以及内阁拟定的有关文件一概未存入档案,企图毁灭罪证。

意为崇祯皇帝被温体仁蒙蔽了,但有一个人却在频繁的人事变动中稳居内阁首辅要职达数年之久。崇祯帝被弄得云里雾里,难以判明是非。这年元旦上午,天阴沉沉的。崇祯帝心情十分抑郁、烦躁,对朝贺也不感兴趣。是啊,在这种形势下,谁也高兴不起来。袁崇焕是崇祯帝亲手提拔起来的,在辽东战场上可谓是中流砥柱。袁崇焕谋反,是他不愿看到的。

不久.周延儒、温体仁两人先后入阁。温体仁认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实现了他的阴谋。

崇祯年间,关外的清军不断向关内进攻,辽东边防吃紧。崇祯帝起用名将袁崇焕抗击清军,有力地阻止了清军的南进,成为东北战场上一堵捍卫明朝统治的长城。但是一年后,战功赫赫的袁崇焕莫名其妙地成了崇祯帝的刀下之鬼,在人们脑海中划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温体仁回到乌程老家后不到一年,便一命呜呼了。温体仁死后,明思宗赠为太傅,谥文忠。福王朱由崧即位于南京后便削其谥号。明史将温体仁列入奸臣传。

事后,崇祯帝感叹地说:“没有温体仁,朕几乎误了大事。”他庆幸自己发现了一个明察秋毫的良臣。

一开始.温体仁一派揭露了吏部尚书王永光参与锦衣卫卖官鬻爵的事。崇祯帝命温体仁草拟了一道诏旨,将王永光罢官,由温体仁的同乡闵洪学替补。紧接着,周延儒一派则上疏揭露大学士钱象坤、户部尚书梁廷栋、巡抚刘可训通同作弊、卖官鬻爵的事。崇祯帝又将钱、梁罢官,刘削籍。温体仁对钱、梁、刘的失败不甘心,又上疏揭露周延儒主试受贿的问题。他说,新科会元吴伟业携带妓女来参加会试,德行亏损;状元陈于泰文章太差,名不符实。这“两元”都是通过贿赂周延儒买得的。新科状元陈于泰在周延儒支持下,反唇相讥,说攻击别人的人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劣迹,所以企图通过诽谤他人以自救。

一般认为他是浙党的重要成员。但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相反,在入阁之前他与东林党人的关系还是比较密切的。同时也没有见到他依附其他党派的例子。

这场闹剧把崇祯帝给弄糊涂了,为了不偏袒哪一方,他把两方面的奏疏都压了下来,暂时不作处理,只是诏令会推,以增补因袁崇焕一案而空缺的阁员。

“崇焕之擒,吾密疏实启其端。”这是温体仁在给他弟弟的信中所说的一句话。温体仁与袁崇焕案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过河拆桥

几年后,温体仁与亲东林的司礼监内相曹化淳发生矛盾,为东林党人所利用。曹化淳于是向毅宗指称温体仁自有党羽,毅宗大怒,称“体仁有党”,崇祯十年免温体仁阁辅之职。而曹化淳也因此逐渐失宠。双方两败俱伤,东林遂卷土重来,周延儒在复社的活动下东山再起,朝政于是日非。值得注意的是东林几乎团结了一切力量来扳倒温体仁。在此次行动中,他们甚至不惜和仇敌阮大铖妥协,而得到经济上的援助。当然,勾结权监,已经是他们的保留节目了(天启初年勾结王安,开启了内外朝勾结的潘多拉魔盒)。

这次会推同样笼罩着温、周互相争斗的阴影。大臣们在上次经筵上发现,皇帝似乎对少詹事姚希盂有好感。因而会推一开始,许多人主张推荐姚希孟。不料阁员闵洪学坚决不同意,他的理由是,姚希孟在今科的科场中有涉嫌。所渭涉嫌,只不过是姚希孟在科场中说了儿句恭维周延儒的话。周延儒遂建议皇帝将少詹姚希孟提升为正詹。温体仁等人借此攻击周延儒是在培植党羽,周延儒的地位开始动摇起来。

这样,温体仁顺理成章地成了内阁首辅。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三月初,他忽然接到一个消息:清兵东撤了。崇祯帝心情一下子振奋起来。正好这时,四川石硅女帅秦良玉带着一队兵马前来勤王。于是崇祯帝立即召见了她,赐给她大量的彩布和羊酒。崇祯帝乘兴挥笔写了一诗,颂扬女中豪杰秦良玉:蜀锦征袍手制成,桃花马上请长缨。世间不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不知当时在场的温体仁有何感想?

但是温体仁知道周延儒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等闲之辈,他首先从翦除周延儒党羽开始,逐步孤立周延儒。

温体仁以万历二十五年举人,时年16,补博士弟子员。二十六年中进士,二十八年授翰林院编修,四十四年升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印。天启二年升礼部右侍郎,协理詹事,次年回部任左侍部。七年晋南京礼部尚书。崇祯初迁礼部尚书,协理詹事府事。有人称体仁为人外谨而中猛鸷,机深刺骨。

一朝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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