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将坑之,陆士衡以文化艺术为书记监虞濬所

骏少孤贫,居丧以孝称。师事刘昞,性机敏好学,昼夜无倦。昞谓门人曰: “举一隅而以三隅反者,此子亚之也。”骏谓昞曰:“今世名教之儒,咸谓老庄其 言虚诞,不切实要,弗能够经世,骏意认为不然。夫老子著抱一之言,庄生申性本 之旨;若斯者,可谓至顺矣。人若乖一则烦伪生,若爽性则冲真丧。”昞曰:“卿 年尚稚,言若老成,美哉!”由是声誉益播,沮渠牧犍擢为南宫侍讲。

  后乃启乞宋王刘昶府谘议参军事,欲立效南境,高祖不许。高祖曾谓显宗及程灵虬曰:「文章之任,国书是司。卿等之文,朕自委悉,中省之品,卿等所闻。若欲取况古时候的人,班马之徒,固自辽阔。若求之当世,法学之能,卿等应推崔孝伯。」又谓显宗曰:「见卿所撰《燕志》及在齐诗咏,折桂比来之文。然著述之功,小编所不见,当更访之监、令。校卿才具,可居中第。」又谓程灵虬曰:「卿比显宗,复有差降,可居下上。」显宗对曰:「臣才第短浅,猥闻上天,至乃比于崔光,实为隆渥。然臣窃谓太岁贵古而贱今。臣学微才短,诚不敢仰希先人,然遭圣明之世,睹惟新之礼,染翰勒素,实录时事,亦未惭于后人。昔扬雄著《太玄经》,那时不免覆盎之谈,二百多年外,则越诸子。今臣之所撰,虽未足光述帝载,裨晖日月;然万祀之后,仰观祖宗巍巍之功,上睹君王明明之德,亦何谢钦明于《唐典》,慎徽于《虞书》?」高祖曰:「即使朕无愧于虞舜,卿复何如于尧臣?」显宗曰:「臣闻君不得以独治,故设百官以赞务。天子齐踪尧舜,公卿宁非二八之俦?」高祖曰:「卿为小说,仅名奉职,未是良史也。」显宗曰:「臣仰遭明时,直笔而无惧,又不受金,安眠美酒美酒佳肴,此臣优于迁固也。」高祖哂之。后与员外郎崔逸等参定朝仪。

《雅士传》曰:束晢晚应司空辟,入府十日,除编写佐郎。小说西观,撰《晋书》,草创三《帝纪》及《十志》。

太延八年,世祖石嘴山,迁于首都,为司徒崔浩所知。高宗践阼,拜作品佐郎; 未几,迁文章郎。为任城王文成公都督令,进箴于王,王纳而嘉之。皇兴中,除高密太守。都督李敷奏曰:“老头子之使臣,必需终效。骏实史才,方申直笔,千里之任, 十室可有。请留之数载,以成前籍,后方授助方伯,愚以为允。”书奏,从之。显祖屡 引骏与论《易》、《老》之义,顾谓群臣曰:“朕与这厮言,意甚开暢。”又问骏 曰:“卿年几何?”对曰:“臣六十有一。”显祖曰:“昔太公既老而遭文王。卿 今遇朕,岂非早也?”骏曰:“臣虽才谢吕牙,而天子尊过西伯。觊天假年逾古稀,竭 《六韬》之效。”

  史臣曰:韩麒麟以才器度和胆识用,遂见记于齐王。显宗艺术学立己,屡陈时务,至于实录之功,所未闻也。子熙清尚自守,荣过其器。程骏才业未多,见知于世者,盖那时候之长策乎?

又曰:龙朔二年改文章郎为司文尚书,佐郎为司文郎。

性介直,不竞时荣。太和五年4月,病笃,乃遗令曰:“吾存尚俭薄,岂可没 为奢厚哉?昔王孙裸葬,有感而然;士安蘧嘧,颇亦矫厉。当代既休明,百度循礼, 彼非吾志也。可敛以时服,器皿从古。”遂卒,年七十二。初,骏病甚,高祖、文 明太后遣使者更问其疾,敕御师徐謇诊视,赐以口服液。临终,诏以小子公称为中散, 从子灵虬为作文佐郎。及卒,高祖、文明太后伤惜之,赐东园秘器、朝服一称、帛 三百匹,赠亚军将军、兗州上卿、曲安侯,谥曰宪。所制文笔,自有集录。

  寻除亚军将军、齐州太守,假魏昌侯。麒麟在官,寡于刑罚。从事刘普庆说麒麟曰:「明公仗节方夏,而无所斩戮,何以示威?」麒麟曰:「刑罚所以止恶,盖不得已而用之。今民不违犯法律,何所戮乎?若必得斩断以立威名,当以卿应之。」普庆惭惧而退。麒麟以新附之人,未阶台宦,士人沉抑,乃表曰:「齐土自属伪方,历载久远。旧州府僚,动有数百。自皇威开被,并职从省,守宰阙任,不听大老粗监察和控制。窃惟新人未阶朝宦,州郡局任甚少,沉塞者多,愿言冠冕,轻为去就。愚谓守宰有阙,宜推用豪望,增置吏员,广延贤哲。则华族蒙荣,良才获叙,怀德安土,庶或在兹。」朝议从之。

王隐《晋书》曰:郑默,字思元。为秘书郎,删省旧文,除其浮秽,著《魏中经》。中书令虞松谓默曰:"方今而后,朱紫别矣。"

公礼子畿,字世伯。好学,颇负文才。金陵府主簿。

  其一曰:窃闻舆驾今夏若不巡三齐,当幸曲靖,窃以为非计也。何者?当今徭役宜早息,洛京宜速成。省费则徭役可简,并功则洛京易就。往冬舆驾停鄴,是闲隙之时,犹编户供奉,劳费为剧。圣鉴矜愍,优旨殷勤,爵浃高年,赉周鳏夫寡妇,虽赈普霑今,犹恐来夏菜品。况三农要时,六军云会,其所损业,实为不少。虽调敛轻省,未足称劳,然大驾亲临,何人敢宁息?往来承奉,纷纭道路,田蚕暂废,则今后无资。此国之深忧也。且向炎暑,而六军揭露,恐生疠疫,此可忧之次也。臣愿舆驾早还首都,以省诸州供帐之费,并功专力,以营洛邑。则南州免杂徭之烦,北都息剖判之叹;洛京能够时就,迁者佥尔如归。

《六典》曰:正字四个人,正九品下,掌定典籍,刊正文字。

二十一年,车驾南伐,显宗为右军府长史、征虏将军、统军。军次赭阳,萧鸾 戍主成公期遣其军主胡松、高法律帮衬等并引蛮贼来击军营,显宗亲率拒战,遂斩法援首。显宗至新野,高祖诏曰:“卿破贼斩帅,殊益军势。朕方攻坚城,何为不作露 布也?”显宗曰:“臣顷闻镇南将军王肃获贼二三,驴马数匹,皆为露布,臣在东 观,私每哂之。近虽仰凭威灵,得摧丑虏,兵寡力弱,擒斩十分少。脱复高曳长缣, 虚卢 琳捷,尤而效之,其罪弥甚。臣所以敛毫卷帛,解上而已。”高祖笑曰:“如 卿此勋,诚合茅社,须赭阳平定,检验和考察相酬。”新野平,以显宗为镇南、广阳王嘉 谘议参军。显宗后上表,颇自矜伐,诉前征勋。诏曰:“显宗言简意深凝炼有力,甚可怪责, 进退无检,亏空人清风。此而不纠,或长弊俗。可付长史,推列以闻。”兼里正张彝 奏免显宗官。诏曰:“显宗虽浮矫致愆,才犹可用,岂得永弃之也!能够白衣守谘 议,展其后效。但鄙狠之性,不足参华,可夺见囗,并禁问讯诸王。”显宗既失意, 遇信向洛,乃为五言诗赠上大夫中士杨怀定曰:“贾长沙谪马普托,董儒诣临江。愧无若人 迹,忽寻两贤踪。追昔渠阁游,策驽厕群龙。怎么样情愿夺,飘然独远踪?痛哭去旧 国,衔泪届新邦。哀哉无援民,嗷然失侣鸿。彼苍不本人闻,千里告志同。”二十八年卒。显宗撰《冯氏燕志》、《孝友传》各十卷,所作文章,颇传于世。景明初, 追赭阳勋,赐爵章武男。

  其二曰:自古圣帝必以俭约为美,乱主必以华侈贻患。仰惟先朝,皆卑宫殿而从事于经略,故能基宇开广,业祚隆泰。今临沂基址,魏太祖所营,取讥前代。伏愿太岁,损之又损。顷来北都富室,竞以第宅相尚,今因迁徙,宜申禁约,令贵贱有检,无得逾制。端广衢路,通利沟渠,使寺署有别,四民异居,永垂百世不刊之范,则天下幸甚矣。

又曰:陆士衡以文化艺术为书记监虞濬所请为文章郎,议《晋书》限断。

延兴末,高丽王琏求纳女于掖庭,显祖许之,假骏散骑常侍,赐爵安丰男,加 伏波将军,持节如高丽迎女,赐布帛百匹。骏至平壤城,或劝琏曰:“魏昔与燕婚, 既而伐之,由旅客具其夷险故也。今若送女,恐不异于冯氏。”琏遂谬言女丧。骏 与琏往复经年,责琏以义方,琏不胜其忿,遂断骏从者酒食。琏欲逼辱之,惮而不 敢害。会显祖崩,乃还,拜秘书令。

  太和初,举贡士,对策甲科,除编写佐郎。车驾南讨,兼中书参知政事。既定迁都,显宗上书:

又曰:韩显宗除文章郎,高祖曾谓显宗及程灵虬曰:"作品之任,国言是司。卿等之才,朕自委悉,中省之品,卿等所闻。若欲取古代人班、马之徒,固自辽阔。若求之今世军事学之能,卿等应推崔孝伯。"

高祖曾诏诸官曰:“自近代已来,高卑出身,恆有常分。朕意一以为可,复以为不可。宜相与量之。”李冲对曰:“未审上古已来,置官列位,为欲为膏粱兒地, 为欲益治赞时?”高祖曰:“俱欲为治。”冲曰:“若欲为治,皇帝后天何为专崇 门品,不有拔才之诏?”高祖曰:“苟有殊人之伎,不患不知。然君子之门,倘若无当世之用者,要自品德行为纯笃,朕是以用之。”冲曰:“傅岩、吕尚,岂会够门见 举?”高祖曰:“如此济世者希,旷代有一三人耳。”冲谓诸卿士曰:“适欲请诸 贤救之。”秘书令叶荣添曰:“师旅寡少,未足为援,意有所怀,不敢尽言于圣日。 君王若专以门地,不审鲁之三卿,孰若四科?”高祖曰:“犹如向解。”显宗进曰: “天子光宅洛邑,百礼唯新,国之兴否,指此一选。臣既学识浮浅,无法推荐古今, 以证此议,且以国事论之。不审中、秘书监令之子,必为秘书郎;顷来为监、令者, 子皆可为不?”高祖曰:“卿何不论当世膏腴为监、令者?”显宗曰:“主公以物 不可类,不应以贵承贵,以贱袭贱。”高祖曰:“若有高明卓尔、工夫隽出者,朕 亦不拘此例。”后为本州中正。

  子熙不徇私情,不交人事。又少孤,为叔显宗所抚养。及显宗卒,显宗子伯华又幼,子熙友爱,等于同生,长犹共居,车马资财,随其开销,未尝见于言色。又上书求析阶与伯华,于是除伯华南火奴鲁鲁太师。及伯华在郡,为都尉元弼所辱;子熙乃泣诉朝廷,肃宗诏遣按检,弼遂大见诘让。

《晋太元起居注》曰:秘书丞桓绥启校定四部书,诏遣上卿两人,各掌一部。

文静太后令曰:“省诗表,闻之。歌颂宗祖之功德可尔,当世之言,何其过也。 所箴下章,戢之不忘。”骏又奏《得一颂》,始于固业,终于无为,十篇。文多不 载。文明太后令曰:“省表并颂十篇,闻之。鉴戒既备,良用钦玩。养老乞言,其 斯之谓。”又诏曰:“程骏历官清慎,言事每惬。又门无侠货之宾,室有怀道之士。 可赐帛第六百货匹,旌其俭德。”骏悉散之亲旧。

  今京师民庶,不田者多,游食之口,九分居二。盖一夫不耕,或受其饥,况到今后者,动以万计。故顷年新疆遭水,而民有馁终;今秋首都遇旱,谷价踊贵。实由农人不劝,素无储积故也。

又曰:赵逸为赫连屈丐文章郎。世祖平统万,见逸所书,曰:"此竖无道,安得为此言乎!小编哪个人也?其速推之。"司徒崔浩进曰:"彼之谬述,亦犹子云之美新,皇王之道,固宜容之。"世祖乃止。

后乃启乞宋王刘昶府谘议参军事,欲立效南境,高祖不许。高祖曾谓显宗及程 灵虬曰:“小说之任,国书是司。卿等之文,朕自委悉,中省之品,卿等所闻。若 欲取况古时候的人,班马之徒,固自辽阔。若求之当世,历史学之能,卿等应推崔孝伯。” 又谓显宗曰:“见卿所撰《燕志》及在齐诗咏,大败比来之文。然著述之功,小编所 不见,当更访之监、令。校卿技术,可居中第。”又谓程灵虬曰:“卿比显宗,复 有差降,可居下上。”显宗对曰:“臣才第短浅,猥闻上天,至乃比于崔光,实为 隆渥。然臣窃谓太岁贵古而贱今。臣学微才短,诚不敢仰希古时候的人,然遭圣明之世, 睹惟新之礼,染翰勒素,实录时事,亦未惭于后人。昔扬雄著《太玄经》,那时候不 免覆盎之谈,二百多年外,则越诸子。今臣之所撰,虽未足光述帝载,裨晖日月;然 万祀之后,仰观祖宗巍巍之功,上睹天子明明之德,亦何谢钦明于《唐典》,慎徽 于《虞书》?”高祖曰:“倘若朕无愧于虞舜,卿复何如于尧臣?”显宗曰:“臣 闻君不得以独治,故设百官以赞务。帝王齐踪尧舜,公卿宁非二八之俦?”高祖曰: “卿为文章,仅名奉职,未是良史也。”显宗曰:“臣仰遭明时,直笔而无惧,又 不受金,安眠美味的吃食,此臣优于迁固也。”高祖哂之。后与员外郎崔逸等参定朝仪。

  又曰:「自南伪相承,窃有武威,欲擅中华之称,且以招诱边境市民,故侨置中州郡县。自皇风南被,仍而不改,凡有重名,其数甚众。思疑书记,错乱区宇。非所以疆域物土,必也正名之谓也。愚感到可依地理旧名,一皆厘革。小者并合,大者分置。及中州郡县,昔以户少并省;今人口既多,亦可复旧。君人者,以天下为家,不得有所私也。故饭馆储贮,以俟水田和旱地之灾,供军国之用,至于有功德者,然后加赐。爰及末代,乃宠之所隆,赐赉Infiniti。自比以来,亦为太过。在朝诸贵,受禄不轻,土木被锦绮,僮妾厌粱肉,而复厚赉屡加,动以千计。若分赐鳏夫寡妇,赡济实多。如不悛革,岂周给不继富之谓也?愚谓事有可赏,则明旨褒扬,称事加赐,以劝为善;不得以接近之昵,猥损天府之储。」

又曰:华谭为书记监,时晋陵朱凤、吴郡吴震等,以单族有史才白首衡门,谭荐二人擢补作品佐郎,并皆称职。

初,迁神主于南岳庙,有司奏:逸事庙中执事之官,例皆赐爵,今宜依然。诏百 僚评议,群臣咸以为宜还是事,骏独认为不可。表曰:“臣闻:名器为天王所贵, 山河为区夏之重。是以汉祖有约,非功不侯。必当属有命于大君之辰,展心力于战 谋之日,然后能够应茅土之锡。未见预事于宗庙,而获赏于土地;徒见晋郑事后以 夹辅为至勋,吴邓之俦以征伐为重绩。周汉既无文于远代,魏晋亦靡记于往年。自 皇道开符,乾业创统,务高三、五之规,思隆百王之轨,罚颇减古,赏实增昔。时 因神主改祔、清庙致肃,而授群司以九品之命,显执事以五等之名。虽复圣上制作, 弗相沿袭,然那时候雨滴,岂足为长世之轨乎?乖众之愆,伏待罪谴。”书奏,从之。 文明太后谓群臣曰:“言事固当正直而准古典,安可依靠临时旧事乎?”赐骏衣一 袭、帛二百匹。

  子子熙,字元雍。少自收拾,颇负学问。弱冠,未能自通,提辖崔光举子熙为汉少帝怿常侍,迁太守令。初,子熙父以爵让弟显宗,不受。子熙缘父素怀,卒亦不袭。及显宗卒,子熙别蒙赐爵,乃以其先爵让弟仲穆。兄弟友爱如此。父亡,居丧有礼。子熙为怿所眷遇,遂阙位,待其毕丧后复用。

《后魏书》:崔浩好管医学,时人莫及。天兴中,给事秘书,转作品郎。太祖以其工书,常置左右。太祖季年,威风严酷,宦者左右多以微过得罪,莫不逃隐,浩独恭勤不怠,或整天不归。太祖知之,辄命赐以御粥。其砥直任时,不为穷通改节,皆此类也。

史臣曰:韩麒麟以才器度和胆识用,遂见记于齐王。显宗经济学立己,屡陈时务,至于 实录之功,所未闻也。子熙清尚自守,荣过其器。程骏才业未多,见知于世者,盖 那时候之长策乎?

  又曰:「昔周王为犬戎所逐,东迁河洛,镐京犹称'宗周',以存本也。光武虽曰Samsung,实自创革,西京尚置京尹,亦不废旧。今国君光隆先业,迁宅中国土木工程公司,稽古复礼,于斯为盛。岂若周汉出于不得已哉?按《春秋》之义,有宗庙曰都,无则谓之邑,此不刊之典也。况北代宗庙在焉,山陵托焉,王业所基,圣躬所载,其为神乡天府,实亦远矣。今便同之郡国,臣窃不安。愚谓代京宜建畿置尹,一依然事,崇本重旧,以光万叶。」

《应亨集·让小说表》曰:自司隶少保奉至臣五叶著作,不绝乡族,感觉美谈。

乾德不言,四时迭序。于皇大魏,则天承祜。叠圣三宗,重明四祖。岂伊殷周, 遐契三、五。明明在上,圣敬日新。汪汪叡后,体治垂仁。德从风穆,教与化津。 千载昌运,道隆兹辰。

  始骏从祖弟伯达,伯达名犯显祖庙讳。与骏同年,亦以文辩。囗沮渠牧犍时,俱选与牧犍皇太子参乘出入,时论美之。伯达早亡。

《六典》曰:校书郎陆位,正九品上,掌雠校典籍、刊正文字。

骏六子,元继、公达、公亮、公礼,并无官。

  上天无亲,唯德是在。思乐盛明,虽疲勿怠。差之毫厘,千里之倍。愿言劳谦,求仁不悔。人亦有言,圣主慎微。五国连兵,逾年历时。鹿车而运,庙算失思。有司不惠,蚕食役烦。民不堪命,将家逃山。宜督厥守,威德是宣。威德如何?聚众盈川。民之从令,实赖衣食。农桑失本,哪个人耕什么人织?饥寒切身,易子而食。静言念之,实怀叹息。昔闻典论,非位不谋。漆室忧国,遗芳载臭。咨臣昏老,偏蒙恩祐。忽忘狂瞽,敢献愚陋。

《晋令》曰:秘书郎掌中外三阁经书,覆校阙遗,正定脱误。

子武华,袭。除讨寇将军、奉朝请、哈里斯堡县令。

○作品佐郎

僧人法秀谋反伏诛。骏表曰:“臣闻《诗》之作也,盖以言志。迩之事父,远 之事君,关诸风俗,靡不备焉。上能够颂美圣德,下能够申厚风化;言之者无罪, 闻之者足以诫。此先人用诗之本意。臣以垂没之年,得逢盛明之运,虽复昏耄将及, 犹慕廉将军强饭之风。伏惟主公、太皇太后,道合天地,明侔日月,则天与唐风斯穆, 顺帝与周道通灵。是以狂妖怀逆,无隐谋之地;冥灵潜翦,伏发觉之诛。用能七庙 幽赞,人神帮衬者已。臣不胜喜踊。谨竭老钝之思,上庆国颂十六章,并序巡狩、 甘雨之德焉。”其颂曰:

  僧人法秀谋反伏诛。骏表曰:「臣闻《诗》之作也,盖以言志。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关诸风俗,靡不备焉。上能够颂美圣德,下能够申厚风化;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诫。此先人用诗之本意。臣以垂没之年,得逢盛明之运,虽复昏耄将及,犹慕廉将军强饭之风。伏惟始祖、太皇太后,道合天地,明侔日月,则天与唐风斯穆,顺帝与周道通灵。是以狂妖怀逆,无隐谋之地;冥灵潜翦,伏发觉之诛。用能七庙幽赞,人神帮助者已。臣不胜喜踊。谨竭老钝之思,上庆国颂十六章,并序巡狩、甘雨之德焉。」其颂曰:

《晋太兴起居注》曰:元帝依典故召陈郡王隐待诏作品,单衣、介帻,朔望朝作品之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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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惟皇帝,天纵钦明,道高三、五,昧旦忧勤,思恤民弊,虽帝虞五日万几,周文昃不暇食,蔑以为喻。上垂覆载之泽,下有冻馁之人;皆由有司不为明制,长吏不恤其本。自承平常久,丰穰积年,竞相矜夸,遂成侈俗。车服第宅,奢僭Infiniti;丧葬婚娶,为费实多。贵富之家,童妾衤玄服;工商之族,玉食锦衣。农夫饣甫糟糠,蚕妇乏短褐。故令耕者日少,田有荒废。谷帛罄于府库,宝货盈于市里;衣食匮于室,丽服溢于路。饥寒之本,实在于斯。愚谓凡珍玩之物,皆宜禁断;吉凶之礼,备为格式;令贵贱有别,民归朴素。制天下男女,计口受田。宰司四时巡行,台使岁一按检;勤相劝课,严加奖赏处置处罚;数年之中,必有盈赡,虽遇灾凶,免于流亡矣。

又曰:谢沈为祠部郎,何充、庾冰以沈有史才,迁大作文。

忽有狂竖,谋逆圣都。明灵幽告,发觉伏诛。羿浞为乱,嬴政干纪。狂华冬茂, 有从古现今矣。美哉皇度,道固千祀。百灵潜翦,奸不遑起。奸不遑起,罪人得情。宪 章刑律,五秩犹轻。于穆二圣,仁等春生。除弃周汉,遐轨牺庭。周汉奚弃?忿彼 苛刻。牺庭曷轨?希仁尚德。徽音一振,声教四塞。岂惟京甸,化播万国。

  古先哲王经国立治,储蓄九稔,谓之太平。故躬籍千亩,以励百姓,用能衣食滋茂,礼教兴行。逮于中代,亦崇斯业,入粟者与斩敌同爵,力田者与孝悌均赏,实百王之常轨,为治之所先。

又曰:程骏拜小说郎。显祖屡引与论《易》、《老》之义,顾谓群臣曰:"朕与这厮言,意甚闲畅。"又问骏曰:"卿年几何?"对曰:"臣六十有一。"显祖曰:"昔太公既老而遭文王。卿今遇朕,岂非早也?"骏曰:"臣虽才谢吕望,而国王尊过西伯。觊天假馀年,竭《六韬》之效。"

又曰:“诸宿卫内直者,宜令武官习弓矢,文官讽书传。方今给其蒱博之具, 以成亵狎之容,长矜争之心,恣喧嚣之慢,徒损朝仪,无益事实。如此等等,一宜 禁绝。”

  乾德不言,四时迭序。于皇大魏,则天承祜。叠圣三宗,重明四祖。岂伊殷周,遐契三、五。明明在上,圣敬日新。汪汪叡后,体治垂仁。德从风穆,教与化津。千载昌运,道隆兹辰。

又曰:文章郎,南宋官。晋代已来,抚军但掌天文律历而已,其国记撰述悉在编慕与著述。江左王家卫(Karwai Wong)表文章为史官是也。秦朝东观有小说郎。

又曰:“昔周王为犬戎所逐,东迁河洛,镐京犹称‘宗周’,以存本也。光武 虽曰小米,实自创革,西京尚置京尹,亦不废旧。今始祖光隆先业,迁宅中国土木工程公司,稽 古复礼,于斯为盛。岂若周汉出于不得已哉?按《春秋》之义,有宗庙曰都,无则 谓之邑,此不刊之典也。况北代宗庙在焉,山陵托焉,王业所基,圣躬所载,其为 神乡天府,实亦远矣。今便同之郡国,臣窃不安。愚谓代京宜建畿置尹,一仍逸事, 崇本重旧,以光万叶。”

  先是,子熙与弟聘王氏为妻,姑之女也,生二子。子熙尚未婚,后遂与寡妪李氏奸合而生三子。王李不穆,迭相告言,历年不罢。子熙因而惭恨,遂以发疾。兴和中,孝静欲行释奠,敕子熙为侍讲。寻卒,遣戒不求赠谥,其子不能够遵奉,遂至干谒。武定初,赠骠骑将军、仪同三司、金陵节度使。

《唐书》曰:陈子昂苦节读书,尤善属文。高宗灵驾将还长安,子昂诣阙上书,陈东都形胜能够布置山陵,关中俭旱,西行不便。则天召见,奇其对,拜麟台正字。

寡妪李 氏奸合而生三子。王李不穆,迭相告言,历年不罢。子熙由此惭恨,遂以发疾。兴 和中,孝静欲行释奠,敕子熙为侍讲。寻卒,遣戒不求赠谥,其子不可能遵奉,遂至 干谒。武定初,赠骠骑将军、仪同三司、益州里胥。

  窃惟故主御史汉和帝,职综枢衡,位居论道;尽忠贞以奉公,竭心膂以事国。自先皇崩殂,国君冲幼,负扆当朝,义同分陕。宋维反常小子,性若青蝇,污白点黑,谗佞是务。以元义皇姨之婿,权势攸归,遂相附托,规求荣利,共结谋算,坐生眉眼,污蔑皇上,枉以大逆。赖明明在上,赫赫临下,泥渍自消,玉质还洁。谨案律文:诸告事不实,以其罪罪之。维遂无罪,出为大郡,刑赏僭差,朝野怪愕。若非宋维与义为计,岂得全其身命,方抚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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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骏从祖弟伯达,伯达名犯显祖庙讳。与骏同年,亦以文辩。囗沮渠牧犍时, 俱选与牧犍皇童参乘出入,时论美之。伯达早亡。

  显宗又上言曰:「进贤求才,百王之所先也。前代取士,必先正名,故有哲人、方正之称。今之州郡贡察,徒有秀、孝之名,而无秀、孝之实。而朝廷但检其门望,不复弹坐。如此,则可令别贡门望,以叙士人,何假冒秀、孝之名也?夫门望者,是其父祖之遗烈,亦何益于皇家?益于时者,贤才而已。苟有其才,虽屠钓奴虏之贱,圣皇不耻以为臣;苟非其才,虽三后之胤,自坠于皁隶矣。是以大才受大官,小才受小官,各得其所,以致雍熙。议者或云,当代等无奇才,不若取士于门。此亦失矣。焉能够世无周邵,便废宰相而不置哉?但当校其有寸长铢重者,即先叙之,则贤才无遗矣。」

王隐《晋书》曰:陈寿为文章佐郎,迁大作文。

高祖颇纳之。

  二十一年,车驾南伐,显宗为右军府里胥、征虏将军、统军。军次赭阳,萧鸾戍主成公期遣其军主胡松、高法律援救等并引蛮贼来击军营,显宗亲率拒战,遂斩法律帮衬首。显宗至新野,高祖诏曰:「卿破贼斩帅,殊益军势。朕方攻坚城,何为不作露布也?」显宗曰:「臣顷闻镇南老将王肃获贼二三,驴马数匹,皆为露布,臣在东观,私每哂之。近虽仰凭威灵,得摧丑虏,兵寡力弱,擒斩非常少。脱复高曳长缣,虚黄政宇捷,尤而效之,其罪弥甚。臣所以敛毫卷帛,解上而已。」高祖笑曰:「如卿此勋,诚合茅社,须赭阳平定,检验和考察相酬。」新野平,以显宗为镇南、广阳王嘉谘议参军。显宗后上表,颇自矜伐,诉前征勋。诏曰:「显宗字字珠玑,甚可怪责,进退无检,亏自身清风。此而不纠,或长弊俗。可付上大夫,推列以闻。」兼太史张彝奏免显宗官。诏曰:「显宗虽浮矫致愆,才犹可用,岂得永弃之也!可以白衣守谘议,展其后效。但鄙狠之性,不足参华,可夺见囗,并禁问讯诸王。」显宗既失意,遇信向洛,乃为五言诗赠左徒中尉李大霄曰:「贾谊谪罗利,董儒诣临江。愧无若人迹,忽寻两贤踪。追昔渠阁游,策驽厕群龙。如何情愿夺,飘然独远踪?痛哭去旧国,衔泪届新邦。哀哉无援民,嗷然失侣鸿。彼苍不本身闻,千里告志同。」二十七年卒。显宗撰《冯氏燕志》、《孝友传》各十卷,所作作品,颇传于世。景明初,追赭阳勋,赐爵章武男。

《汉书》曰:刘歆,字子骏,少以通《诗书》能属文召见,成帝时待诏宦者署,为黄门郎。河平中,受诏与父向领校秘书,讲六艺传记,诸子无所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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