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杨灵珍遣弟婆罗与子双领步骑万余,高祖从之

寻除散骑常侍,仍为黄门。迁度支尚书,领御史中尉。自迁都之后,经略四方, 又营洛邑,费用甚广。亮在度支,别立条格,岁省亿计。又议修汴蔡二渠,以通边 运,公私赖焉。侍中、广平王怀以母弟之亲,左右不遵宪法,敕亮推治。世宗禁怀 不通宾客者久之。后因宴集,怀恃亲使忿,欲陵突亮。亮乃正色责之,即起于世宗 前,脱冠请罪,遂拜辞欲出。世宗曰:“广平粗疏,向来又醉,卿之所悉,何乃如 此也?”遂诏亮复坐,令怀谢焉。亮外虽方正,内亦承候时情,宣传左右。郭神安 颇被世宗识遇,以弟托亮,亮引为御史。及神安败后,因集禁中,世宗令兼侍中卢 昶宣旨责亮曰:“在法官何故受左右嘱请?”亮拜谢而已,无以上对。转都官尚书, 又转七兵,领廷尉卿,加散骑常侍,中正如故。徐州刺史元昞抚御失和,诏亮驰驿 安抚。亮至,劾昞,处以大辟,劳赉绥慰,百姓帖然。

  士泰,历给事中、司空从事中郎、谏议大夫、司空司马。肃宗末,荆蛮侵斥,以士泰为龙骧将军、征蛮别将。事平,以功赐爵五等男。建义初,遇害于河阴。赠都督青兗二州诸军事、镇东将军、青州刺史,谥曰文肃。子肇师,袭爵。武定末,中书舍人。

正光四年(523年),柔然部阿那环率众攻魏,肃宗诏李崇都督北讨诸军事讨敌。李崇辞于显阳殿,戎服武饰,志气奋扬,虽时年六十九,而干力如少,朝臣莫不称善。李崇遂长驱塞北3000里。后上表请改六镇为州,罢削旧贯,肃宗未准。

灵太后令曰:“省表,具悉体国之诚。配飨大礼,为国之本,比以戎马在郊, 未遑修缮。今四表晏宁,年和岁稔,当敕有司别议经始。”

  臣又闻官方授能,所以任事,事既任矣,酬之以禄。如此,上无旷官之讥,下绝尸素之谤。今国子虽有学官之名,而无教授之实,何异兔丝燕麦、南箕北斗哉!昔刘向有言:「王者宜兴辟雍,陈礼乐,以风化天下。夫礼乐所以养人,刑法所以杀人。而有司勤勤请定刑法,至于礼乐,则曰未敢,是则敢于杀人,不敢于养人也。」臣以为当今四海清平,九服宁晏,经国要重,理应先营;脱复稽延,则刘向之言征矣。但事不两兴,须有进退。以臣愚量,宜罢尚方雕靡之作,颇省永宁土木之功,并减瑶光材瓦之力,兼分石窟镌琢之劳,及诸事役非急者,三时农隙,修此数条。使辟雍之礼,蔚尔而复兴;讽诵之音,焕然而更作。美榭高墉,严壮于外;槐宫棘宇,显丽于中。道发明令,重遵乡饮,敦进郡学,精课经业。如此,则元、凯可得之于上序,游、夏可致之于下国,岂不休欤!诚知佛理渊妙,含识所宗,然比之治要,容可小缓。苟使魏道熙缉,元首唯康,尔乃经营,未为晚也。

高祖孝文帝南征,以李崇为副骠骑大将军。降人郭陆聚众起事,人多响应,搔扰南北。李崇遣卜冀州诈称犯罪投郭陆,被纳为谋主。数月后,卜借机斩郭,其众溃散。李崇升任河南尹。

前废帝时,崔祖螭、张僧皓起逆,攻东阳,旬日之间,众十余万。刺史、东莱 王贵平欲令光伯出城慰劳。兄光韶曰:“城民陵纵,为日已久,人人恨之,其气甚 盛。古人有言‘众怒如水火焉’,以此观之,今日非可慰谕止也。”贵平强之,光 韶曰:“使君受委一方,董摄万里,而经略大事,不与国士图之。所共腹心,皆趋 走群小。既不能绥遏以杜其萌,又不能坐观待其衰挫。蹙迫小弟,从为无名之行。 若单骑独往,或见拘絷;若以众临之,势必相拒敌。悬见无益也。”贵平逼之,不 得已,光伯遂出城数里,城民以光伯兄弟群情所系,虑人劫留,防卫者众。外人疑 其欲战,未及晓谕,为飞矢所中,卒。赠征东将军、青州刺史。

  灵太后令曰:「省表,具悉体国之诚。配飨大礼,为国之本,比以戎马在郊,未遑修缮。今四表晏宁,年和岁稔,当敕有司别议经始。」

延昌元年(512年),大雨13日,水淹杨州,房屋皆没。李崇不畏险恶,与兵泊于州城。下官劝李崇弃城北上。李崇曰:“吾受国重恩,忝守藩岳,淮南万里,系于吾身。一旦动脚,百姓瓦解,杨州之地,恐非国物……吾岂爱一躯,取愧千载。但怜兹士庶,无辜同死。可桴筏随高,人规自脱。吾必守死此城”。时州人裴绚乘大水作乱,李崇率众歼灭之。事后,李崇以洪水为灾请罪解任。世宗未准,且下诏慰劝。

除中书监、骠骑大将军,仪同如故。又授右光禄大夫,出为使持节、侍中、都 督定幽燕瀛四州诸军事、本将军、定州刺史,仪同如故。征拜尚书左仆射,加散骑 常侍,骠骑、仪同如故。迁尚书令,加侍中。崇在官和厚,明于决断,受纳辞讼, 必理在可推,始为下笔,不徒尔收领也。然性好财货,贩肆聚敛,家资巨万,营求 不息。子世哲为相州刺史,亦无清白状。鄴洛市鄽,收擅其利,为时论所鄙。

  许昌县令兼纟宁麻戍主陈平玉南引衍军,以戍归之。崇自秋请援,表至十余。诏遣镇南将军崔亮救硖石,镇东将军萧宝夤于衍堰上流决淮东注。朝廷以诸将乖角,不相顺赴,乃以尚书李平兼右仆射,持节节度之。崇遣李神乘斗舰百余艘,沿淮与李平、崔亮合攻硖石。李神水军克其东北外城,祖悦力屈乃降,语在《平传》。朝廷嘉之,进号骠骑将军、仪同三司,刺史、都督如故。衍淮堰未破,水势日增。崇乃于硖石戍间编舟为桥,北更立船楼十,各高三丈,十步置一篱,至两岸,蕃板装治,四箱解合,贼至举用,不战解下。又于楼船之北,连覆大船,东西竟水,防贼火伐。又于八公山之东南,更起一城,以备大水,州人号曰魏昌城。崇累表解州,前后十余上,肃宗乃以元志代之。寻除都督冀定瀛三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冀州刺史,仪同如故。不行。

肃宗初,授李崇为中书监、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又授右光禄大夫,出为使持节,都督定、幽、燕、瀛四州诸军事,定州刺史。后征拜尚书左仆射,迁尚书令,加侍中。李崇在官和厚,明于决断,受纳辞讼,必理在可推始为下笔。然性好财货,贩肆聚敛,家资巨万,营求不息。其长子世哲为相州刺史,亦无清白状。邺洛市廛,收擅其利,为时论所鄙。

高祖初,为大使巡察冀州。寻以本官行梁州刺史。时巴氐扰动,诏崇以本将军 为荆州刺史,镇上洛。敕发陕秦二州兵送崇至治。崇辞曰:“边人失和,本怨刺史, 奉诏代之,自然易帖。但须一宣诏旨而已,不劳发兵自防,使怀惧也。”高祖从之。 乃轻将数十骑驰到上洛,宣诏绥慰,当即帖然。寻勒边戍,掠得萧赜人者,悉令还 之。南人感德,仍送荆州之口二百许人。两境交和,无复烽燧之警。在治四年,甚 有称绩。召还京师,赏赐隆厚。

  李崇,字继长,小名继伯,顿丘人也。文成元皇后第二兄诞之子。年十四,召拜主文中散,袭爵陈留公,镇西大将军。

镇守一方

崔亮,字敬儒,清河东武城人也。父元孙,刘骏尚书郎。刘彧之僭立也,彧青 州刺史沈文秀阻兵叛之。彧使元孙讨文秀,为文秀所害。亮母房氏,携亮依冀州刺 史崔道固于历城,道固即亮之叔祖也。及慕容白曜之平三齐,内徙桑乾,为平齐民。 时年十岁,常依季父幼孙居,家贫,佣书自业。

  肃宗初,出为抚军将军、定州刺史。萧衍左游击将军赵祖悦率众偷据硖石。诏亮假镇南将军,齐王萧宝夤镇东将军,章武王融安南将军,并使持节、都督诸军事以讨之。灵太后劳遣亮等,赐戎服杂物。亮至硖石,祖悦出城逆战,大破之。贼复于城外置二栅,欲拒官军,亮焚击破之,杀三千余人。亮与李崇为水陆之期,日日进攻,而崇不至。及李平至,崇乃进军,共平硖石,语在《平传》。灵太后赐亮玺书曰:「硖石既平,大势全举,淮堰孤危,自将奔遁。若仍敢游魂,此当易以立计,擒翦蚁徒,应在旦夕。将军推毂所凭,亲对其事,处分经略,宜共协齐,必令得扫荡之理,尽彼遗烬也。随便守御,及分度掠截,扼其咽喉,防塞走路,期之全获,无令漏逸。若畏威降首者,自加蠲宥,以仁为本,任之雅算。一二往使别宣。」以功进号镇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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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韶弟光伯,尚书郎、青州别驾。后以族弟休临州,遂申牒求解。尚书奏: “按礼: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臣昆弟不臣诸父,封君之孙得尽臣。计 始封之君,即是世继之祖,尚不得臣,况今之刺史,既非世继,而得行臣吏之节、 执笏称名者乎?检光伯请解,率礼不愆,请宜许遂,以明道教。”灵太后令从之。 寻除北海太守,有司以其更满,依例奏代。肃宗诏曰:“光伯自莅海沂,清风远著, 兼其兄光韶复能辞荣侍养,兄弟忠孝,宜有甄录。可更申三年,以厉风化。”后历 太傅谘议参军。

  寻征辅国将军、廷尉少卿。未至,除太尉长史,加左将军,俄迁廷尉卿。时秘书监祖莹以赃罪被劾,光韶必欲致之重法。太尉、阳城王徽,尚书令、临淮王彧,吏部尚书李神俊,侍中李彧,并势望当时,皆为莹求宽。光韶正色曰:「朝贤执事,于舜之功未闻有一,如何反为罪人言乎!」其执意不回如此。

高祖初年,整顿吏治,李崇为大使巡察冀州,不久,任梁州刺史。齐国犯边,诏李崇为将军、荆州刺史,镇上洛。李崇不主张用兵,奏曰:“边人失和,本怨刺史,须以宣诏而已,不劳发兵自防。”高祖从之。李崇整饬边戍,宣诏绥慰。将所掠齐国人悉数送还。齐国人感德,仿还荆州人200余口。两境交和,无复烽火之警。李崇治荆州四年,甚有政绩。

臣闻世室明堂,显于周夏;二黉两学,盛自虞殷。所以宗配上帝,以著莫大之 严;宣布下土,以彰则天之轨。养黄发以询格言,育青襟而敷典式,用能享国久长, 风徽万祀者也。故孔子称巍巍乎其有成功,郁郁乎其有文章,此其盛矣。爰暨亡秦, 政失其道,坑儒灭学,以蔽黔首。国无黉序之风,野有非时之役,故九服分崩,祚 终二世。炎汉勃兴,更修儒术,文景已降,礼乐复彰,化致升平,治几刑措。故西 京有六学之美,东都有三本之盛,莫不纷纶掩蔼,响流无已。逮自魏晋,拨乱相因, 兵革之中,学校不绝,遗文灿然,方轨前代。

  后徐州刺史元法僧以彭城南叛。时除安乐王鉴为徐州刺史以讨法僧,为法僧所败,单马奔归。乃诏复崇官爵,为徐州大都督,节度诸军事。会崇疾笃,乃以卫将军、安丰王延明代之。除改开府、相州刺史,侍中、将军、仪同并如故。孝昌元年薨于位,时年七十一。赠侍中、骠骑大将军、司徒公、雍州刺史,谥曰武康。后重赠太尉公,增邑一千户,余如故。

晚年经历

高祖在洛,欲创革旧制,选置百官。谓群臣曰:“与朕举一吏部郎,必使才望 兼允者,给卿三日假。”又一日,高祖曰:“朕已得之,不烦卿辈也。”驰驿征亮 兼吏部郎。俄为太子中舍人,迁中书侍郎,兼尚书左丞。亮虽历显任,其妻不免亲 事舂簸。高祖闻之,嘉其清贫,诏带野王令。世宗亲政,迁给事黄门侍郎,仍兼吏 部郎,领青州大中正。亮自参选事,垂将十年,廉慎明决,为尚书郭秬所委,每云: “非崔郎中,选事不办。”

  士和,历司空主簿、通直郎。从亮征硖石,以军勋拜冠军将军、中散大夫、西道行台、元修义左丞,行泾州事。萧宝夤之在关中,高选僚佐,以为督府长史。时莫折念生遣使诈降,宝夤表士和兼度支尚书,为陇右行台,令入秦抚慰,为念生所害。

早年征战

www.8364.com,光韶以世道屯邅,朝廷屡变,闭门却扫,吉凶断绝。诫子孙曰:“吾自谓立身 无惭古烈,但以禄命有限,无容希世取进。在官以来,不冒一级,官虽不达,经为 九卿。且吾平生素业,足以遗汝,官阀亦何足言也。吾既运薄,便经三娶,而汝之 兄弟各不同生,合葬非古,吾百年之后,不须合也。然赠谥之及,出自君恩,岂容 子孙自求之也,勿须求赠。若违吾志,如有神灵,不享汝祀。吾兄弟自幼及老,衣 服饮食未曾一片不同,至于兒女官婚荣利之事,未尝不先以推弟。弟顷横祸,权作 松榇,亦可为吾作松棺,使吾见之。”卒年七十一。孝静初,侍中贾思同申启,称 述光韶,赠散骑常侍、骠骑将军、青州刺史。

  后车驾南讨汉阳,崇行梁州刺史。氐杨灵珍遣弟婆罗与子双领步骑万余,袭破武兴,与萧鸾相结。诏崇为使持节、都督陇右诸军事,率众数万讨之。崇槎山分进,出其不意,表里以袭。群氐皆弃灵珍散归,灵珍众减大半。崇进据赤土,灵珍又遣从弟建率五千人屯龙门,躬率精勇一万据鹫硖。龙门之北数十里中伐树塞路,鹫硖之口积大木,聚礌石,临崖下之,以拒官军。崇乃命统军慕容拒率众五千,从他路夜袭龙门,破之。崇乃自攻灵珍,灵珍连战败走,俘其妻子。崇多设疑兵,袭克武兴。萧鸾梁州刺史阴广宗遣参军郑猷、王思考率众援灵珍。崇大破之,并斩婆罗首,杀千余人,俘获猷等,灵珍走奔汉中。高祖在南阳,览表大悦,曰:「使朕无西顾之忧者,李崇之功也。」以崇为都督梁秦二州诸军事、本将军、梁州刺史。高祖手诏曰:「今仇、陇克清,镇捍以德,文人威惠既宣,实允远寄,故敕授梁州,用宁边服。便可善思经略,去其可除,安其可育,公私所患,悉令芟夷。」及灵珍偷据白水,崇击破之,灵珍远遁。

不久,徐州刺史元法僧以彭城投南朝。帝以安乐王元鉴为徐州刺史讨之,大败,单骑奔归。乃诏复李崇官爵,为徐州大都督、节度诸军事。时李崇病重未就任,改授相州刺史。孝昌五年(525年)卒于官,时年七十岁。赠侍中、骠骑大将军、司徒公、雍州刺史,谥曰武康。后重赠太尉公,增邑一千户。

时有泉水涌于八公山顶。寿春城中有鱼无数,从地涌出;野鸭群飞入城,与鹊 争巢。五月,大霖雨十有三日,大水入城,屋宇皆没,崇与兵泊于城上。水增未已, 乃乘船附于女墙,城不没者二板而已。州府劝崇弃寿春,保北山。崇曰:“吾受国 重恩,忝守籓岳,德薄招灾,致此大水。淮南万里,系于吾身。一旦动脚,百姓瓦 解,扬州之地,恐非国物。昔王尊慷慨,义感黄河;吾岂爱一躯,取愧千载?但怜 兹士庶,无辜同死,可桴筏随高,人规自脱。吾必守死此城,幸诸君勿言!”时州 人裴绚等受萧衍假豫州刺史,因乘大水,谋欲为乱,崇皆击灭之。崇以洪水为灾, 请罪解任。诏曰:“卿居籓累年,威怀兼暢,资储丰溢,足制勍寇。然夏雨泛滥, 斯非人力,何得以此辞解?今水涸路通,公私复业,便可缮甲积粮,修复城雉,劳 恤士庶,务尽绥怀之略也。”崇又表请解州,诏报不听。是时非崇,则淮南不守矣。

  肃宗践祚,褒赐衣马。及萧衍遣其游击将军赵祖悦袭据西硖石,更筑外城,逼徙缘淮之人于城内。又遣二将昌义之、王神念率水军溯淮而上,规取寿春。田道龙寇边城,路长平寇五门,胡兴茂寇开霍。扬州诸戍,皆被寇逼。崇分遣诸将,与之相持。密装船舰二百余艘,教之水战,以待台军。萧衍霍州司马田休等率众寇建安,崇遣统军李神击走之。又命边城戍主邵申贤要其走路,破之于濡水,俘斩三千余人。灵太后玺书劳勉。

初拜主文中散,袭爵陈留郡公,拜镇西大将军,历经高祖孝文帝、世宗宣武帝、肃宗孝明帝三朝,历治八州,五拜都督将军,政绩显赫,战功卓著,堪称一代名臣。孝昌元年(525年)薨于位,时年七十一,追赠侍中、骠骑大将军、太尉公、雍州刺史,谥号武康。

后北镇破落汗拔陵反叛,所在响应。征北将军、临淮王彧大败于五原,安北将 军李叔仁寻败于白道,贼众日甚。诏引丞相、令、仆、尚书、侍中、黄门于显阳殿, 诏曰:“朕比以镇人构逆,登遣都督临淮王克时除翦。军届五原,前锋失利,二将 殒命,兵士挫衄。又武川乖防,复陷凶手。恐贼势侵淫,寇连恆朔。金陵在彼,夙 夜忧惶。诸人宜陈良策,以副朕怀。”吏部尚书元修义曰:“强寇充斥,事须得讨。 臣谓须得重贵,镇压恆朔,总彼师旅,备卫金陵。”诏曰:“去岁阿那褱叛逆, 遣李崇令北征,崇遂长驱塞北,返旆榆关,此亦一时之盛。崇乃上表求改镇为州, 罢削旧贯。朕于时以旧典难革,不许其请。寻李崇此表,开诸镇非异之心,致有今 日之事。但既往难追,为复略论此耳。朕以李崇国戚望重,器识英断,意欲还遣崇 行,总督三军,扬旌恆朔,除彼群盗。诸人谓可尔以不?”仆射萧宝夤等曰:“陛 下以旧都在北,忧虑金陵,臣等实怀悚息。李崇德位隆重,社稷之臣,陛下此遣, 实合群望。”崇启曰:“臣实无用,猥蒙殊宠,位妨贤路,遂充北伐。徒劳将士, 无勋而还,惭负圣朝,于今莫已。臣以六镇幽垂,与贼接对,鸣柝声弦,弗离旬朔。 州名差重于镇,谓实可悦彼心,使声教日扬,微尘去塞。岂敢导此凶源,开生贼意。 臣之愆负,死有余责。属陛下慈宽,赐全腰领。今更遣臣北行,正是报恩改过,所 不敢辞。但臣年七十,自惟老疾,不堪敌场,更愿英贤,收功盛日。”

  光韶以世道屯邅,朝廷屡变,闭门却扫,吉凶断绝。诫子孙曰:「吾自谓立身无惭古烈,但以禄命有限,无容希世取进。在官以来,不冒一级,官虽不达,经为九卿。且吾平生素业,足以遗汝,官阀亦何足言也。吾既运薄,便经三娶,而汝之兄弟各不同生,合葬非古,吾百年之后,不须合也。然赠谥之及,出自君恩,岂容子孙自求之也,勿须求赠。若违吾志,如有神灵,不享汝祀。吾兄弟自幼及老,衣服饮食未曾一片不同,至于兒女官婚荣利之事,未尝不先以推弟。弟顷横祸,权作松榇,亦可为吾作松棺,使吾见之。」卒年七十一。孝静初,侍中贾思同申启,称述光韶,赠散骑常侍、骠骑将军、青州刺史。

延兴五年(475年),李崇任兖州刺史。兖地多劫盗,李崇创鼓楼之制。令各村建一楼,楼悬一鼓。盗发之处,双槌击鼓,四面诸村始闻者擂鼓一通,次闻者以二为节,后闻者以三为节,各击数千槌。俄倾之间声布百里,其中险要皆有伏人,盗窃始发便可擒拿。诸州置楼悬鼓自此始。李崇受封为侯,加封安东将军。

敬默弟隐处,青州州都。亮以其贱出,殊不经纪,论者讥焉。

  崇上表曰:

熙平元年(516年),南朝梁武帝遣游击将军赵祖悦袭据西硖石,又遣昌义之、王神念二将溯淮而上取寿春,田道龙攻边城,路长平攻五门,胡兴茂攻开霍,杨州诸戍皆遭攻击。李崇分遣诸将与之相持,密装船舰200余艘,教以水战,以待大军。梁国霍州司马率众攻建安,李崇遣统军李神轨率军迎战,又命边城戍主邵申贤堵其要路,破敌于濡水,俘斩3000余人。灵太后玺书劳勉。许昌县令兼绥麻戍主陈平玉投梁,引军北进。李崇上表10余请援。世宗遣镇南将军崔亮救硖石,镇东将军萧宝夤于梁境决淮东注,以尚书李平兼右仆射持节节度。李崇沿淮进击,策应李平、崔亮合攻硖石,大败祖悦。战后,朝廷嘉奖李崇,晋号骠骑将军、仪同三司。萧宝夤决淮堰未破,水势日增。李崇乃于硖石戍间编舟为桥,立船数十,各高三丈,十步置一篱,至两岸。又于楼之北连复大船,东西竟水,防敌火栰。于八公山东南筑起一城。以备大水,州人号曰“魏昌城”。

李崇 崔亮

  亮弟敬默,奉朝请。卒于征虏长史,赠南阳太守。子思韶,从亮征硖石,以军功赐爵武城子,为冀州别驾。

太和初年,高祖南讨汉阳,李崇任梁州刺史。巴氐部杨灵珍遣弟婆罗与子杨双率步骑万余袭破武兴,与齐国相结。高祖授李崇为使持节、都督陇右诸军事,率众数万征讨。李崇槎山分进,出其不意,歼敌大半,遂进居赤土。灵珍又遣堂弟杨建率兵5000屯龙门,自率精兵1万据鹫硖。在龙门以北数十里中伐树塞路,于鹫硖之口积大木,聚大石,以拒官军。李崇命统军慕容拒领兵5000,从他路夜袭龙门,自率军攻灵珍,灵珍连战败走,俘其妻子,继而攻克武兴。齐国郑猷、王思考率兵救援灵珍,李崇大破之,斩婆罗首,杀千余人,俘获郑猷等,灵珍败逃汉中。高祖在南阳览表大悦,曰:“使朕无西顾之忧者,李崇之功也”。授李崇都督梁秦二州诸军事。未几,灵珍又袭据白水,李崇又率军破之,灵珍远遁。

寻征辅国将军、廷尉少卿。未至,除太尉长史,加左将军,俄迁廷尉卿。时秘 书监祖莹以赃罪被劾,光韶必欲致之重法。太尉、阳城王徽,尚书令、临淮王彧, 吏部尚书李神俊,侍中李彧,并势望当时,皆为莹求宽。光韶正色曰:“朝贤执事, 于舜之功未闻有一,如何反为罪人言乎!”其执意不回如此。

  窃惟皇迁中县,垂二十祀。而明堂礼乐之本,乃郁荆棘之林;胶序德义之基,空盈牧竖之迹。城隍严固之重,阙砖石之工;墉堞显望之要,少楼榭之饰。加以风雨稍侵,渐致亏坠。又府寺初营,颇亦壮美,然一造至今,更不修缮,F宇凋朽,墙垣颓坏,皆非所谓追隆堂构,仪形万国者也。伏闻朝议,以高祖大造区夏,道侔姬文,拟祀明堂,式配上帝。今若基宇不修,仍同丘畎,即使高皇神享,阙于国阳,宗事之典,有声无实。此臣子所以匪宁,亿兆所以失望也。

景明四年(503年)十二月,东荆州樊安举兵于龙山,僭称大号,南朝梁国遣兵策应。北魏诸将进攻失利,乃以李崇为使持节、镇南将军、都督诸军讨之。李崇分遣诸将攻敌营垒,连战皆捷,生擒樊安。继击西荆,大获全胜。世宗加封李崇兼侍中、东道大使、征南将军、扬州刺史。延昌初,加封侍中、车骑将军、都督江西诸军事。李崇深沉有将略,宽厚善御众,镇守杨州10年,常养精兵数千,所向摧破,屡平边患,号曰“卧虎”。南朝梁武帝久谋除李崇,屡设反间计,而世宗却更信任李崇。梁武帝曾以高官厚禄诱李崇叛投,李崇不为所动。

崇沉深有将略,宽厚善御众。在州凡经十年,常养壮士数千人,寇贼侵边,所 向摧破,号曰“卧虎”,贼甚惮之。萧衍恶其久在淮南,屡设反间,无所不至,世 宗雅相委重,衍无以措其奸谋。衍乃授崇车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万户郡公, 诸子皆为县侯,欲以构崇。崇表言其状,世宗屡赐玺书慰勉之。赏赐珍异,岁至五 三,亲待无与为比。衍每叹息,服世宗之能任崇也。

  乾亨,武定中,尚书都兵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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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宗初,除青州治中,后为司空骑兵参军,又兼司徒户曹。出为济州辅国府司 马,刺史高植甚知之,政事多委访焉。迁青州平东府长史,府解,敕知州事。光韶 清直明断,民吏畏爱之。入为司空从事中郎,以母老解官归养,赋诗展意,朝士属 和者数十人。久之,征为司徒谘议,固辞不拜。光韶性严毅,声韵抗烈,与人平谈, 常若震厉。至于兄弟议论,外闻谓为忿怒,然孔怀雍睦,人少逮之。

  孝庄初,河间邢杲率河北流民十余万众,攻逼州郡。刺史元俊忧不自安,州人乞光韶为长史以镇之。时阳平路回寓居齐土,与杲潜相影响,引贼入郭。光韶临机处分,在难确然。贼退之后,刺史表光韶忠毅,朝廷嘉之,发使慰劳焉。寻为东道军司。及元颢入洛,自河以南,莫不风靡。而刺史、广陵王欣集文武以议所从。欣曰:「北海、长乐俱是同堂兄弟,今宗祏不移,我欲受赦。诸君意各何如?」在坐之人莫不失色,光韶独抗言曰:「元颢受制梁国,称兵本朝,拔本塞源,以资仇敌,贼臣乱子,旷代少俦!何但大王家事,所宜切齿。等荷朝眷,未敢仰从!」长史崔景茂、前瀛州刺史张烈、前郢州刺史房叔祖、征士张僧皓咸云:「军司议是。」欣乃斩颢使。

世宗初,征为右卫将军,兼七兵尚书,旋加抚军将军、正尚书,转左卫将军、相州大中正。景明三年(502年)四月,鲁阳柳北喜、鲁北燕等聚众数万,围逼湖阳。李崇为使持节、都督征讨诸军事,累战破之,斩北燕等,迁万余户于幽、并二州,世宗封李崇为魏昌县开国伯。

先是,寿春县人苟泰有子三岁,遇贼亡失,数年不知所在。后见在同县人赵奉 伯家,泰以状告。各言己子,并有邻证,郡县不能断。崇曰:“此易知耳。”令二 父与兒各在别处,禁经数旬,然后遣人告之曰:“君兒遇患,向已暴死,有教解禁, 可出奔哀也。”荀泰闻即号咷,悲不自胜;奉伯咨嗟而已,殊无痛意。崇察知之, 乃以兒还泰,诘奉伯诈状。奉伯乃款引云:“先亡一子,故妄认之。”又定州流人 解庆宾兄弟,坐事俱徙扬州。弟思安背役亡归,庆宾惧后役追责,规绝名贯,乃认 城外死尸,诈称其弟为人所杀,迎归殡葬。颇类思安,见者莫辨。又有女巫杨氏自 云见鬼,说思安被害之苦,饥渴之意。庆宾又诬疑同军兵苏显甫、李盖等所杀,经 州讼之,二人不胜楚毒,各自款引。狱将决竟,崇疑而停之。密遣二人非州内所识 者,伪从外来,诣庆宾告曰:“仆住在此州,去此三百。比有一人见过寄宿,夜中 共语,疑其有异,便即诘问,迹其由绪。乃云是流兵背役逃走,姓解字思安。时欲 送官,苦见求及。称有兄庆宾,今住扬州相国城内,嫂姓徐,君脱矜愍,为往报告, 见申委曲,家兄闻此,必重相报,所有资财,当不爱惜。今但见质,若往不获,送 官何晚?是故相造,指申此意。君欲见雇几何,当放贤弟。若其不信,可见随看之。” 庆宾怅然失色,求其少停,当备财物。此人具以报,崇摄庆宾问曰:“尔弟逃亡, 何故妄认他尸?”庆宾伏引。更问盖等,乃云自诬。数日之间,思安亦为人缚送。 崇召女巫视之,鞭笞一百。崇断狱精审,皆此类也。

  亮从父弟光韶,事亲以孝闻。初除奉朝请。光韶与弟光伯双生,操业相侔,特相友爱。遂经吏部尚书李冲,让官于光伯,辞色恳至。冲为奏闻,高祖嘉而许之。太和二十年,以光韶为司空行参军,复请让从叔和,曰:「臣诚微贱,未登让品,属逢皇朝,耻无让德。」和亦谦退,辞而不当。高祖善之,遂以和为广陵王国常侍。寻敕光韶兼秘书郎,掌校华林御书。

六镇破六韩拔陵举兵,征北将军元彧大败于五原,安北将军李叔仁败于白道。前锋失利,二将殒命。肃宗诏文武于显阳殿议事。众曰:“李崇德位隆重,社稷之臣,陛下此遣,实合众望。”帝诏李崇以本官加使持节、开府、北讨大都督,又诏李崇子李神轨,假平北将军,随父北讨。军至五原,将军崔暹大败于白道之北,敌遂合力攻李崇。李崇力战,累破敌众,挫敌攻势,相持至冬,引还平城。广阳王元渊上表奏李崇军长史诈增功级、盗没军资,李崇坐免官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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